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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华纳造假【5000】(明天加更,大佬们,请用月票填满我吧)

    “这个煎蛋好吃!”克里斯汀一口将煎蛋吃掉,冲着陈寻伸了伸大拇指。就在这时。陈寻的手机震动。陈寻拿起手机。是凯文·费奇。他的声音大得连对面的克里斯汀都听见...纽约首映礼结束后的第七十二小时,马修站在AmC林肯广场影院的放映厅外走廊,手里捏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票根。纸面还带着打印机余温,墨迹未干——《银河护卫队》零点场,座位号d12,正中间。他没进厅,而是靠在冰凉的大理石柱边,把票根对准顶灯看了很久。票根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本场满座,感谢您成为银河一员。”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皮鞋敲击地砖的声音沉稳得像节拍器。马修没抬头,只把票根折了两道,塞进牛仔裤后袋。“你躲这儿,是怕看见我?”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马修这才抬眼。陈寻站在五步开外,没穿西装,是件深灰高领毛衣,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和一道浅浅的旧疤——三年前在新奥尔良片场吊威亚时被钢索擦的。他手里拎着两个纸袋,一个印着“Blue Bottle”,另一个印着“Katz’s delicatessen”的红白条纹logo。“怕?”马修直起身,扯了扯嘴角,“怕你再拿恒星比喻砸我脑门上?”陈寻笑了,把咖啡袋递过去:“黑糖燕麦奶,双份浓缩。知道你喝这个——上次健身房更衣室,你杯子上贴着便签,字歪得像火箭写的。”马修接过来,指尖碰到对方手背,微凉。他没说话,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甜、苦、烫,三股劲儿直冲太阳穴,呛得他眯了下眼。陈寻已转身推开旁边消防通道的门,侧身让马修先进。楼道里没有灯,只有应急出口的绿光浮在台阶边缘,像一段悬浮的星轨。两人一前一后往下走,脚步声被水泥墙吞掉大半。“他们说你这周推特互动率涨了37%。”陈寻边走边说,声音在空荡里泛着回响,“连《纽约客》影评栏都提了一嘴——‘陈寻的恒星论意外催生了一场关于亲密性与普世性的全民辩论’。”马修嗤了声:“辩论?那是骂战。你助理删评论删到凌晨三点,我助理在Reddit建了十七个匿名号,专挑你二十年前演《律师本色》时台词太绕的帖子顶帖。”“哦?”陈寻停步,转身扶着锈蚀的铁栏杆,仰头看他,“那第十八个号呢?”马修也停住,低头对上他的视线。绿光爬上陈寻的下颌线,把那点惯常的温润照得有些锐利。马修忽然想起十年前——自己还在洛杉矶租着月租八百刀的车库公寓,靠给电视剧跑龙套维生;而陈寻刚凭《杀手乔》拿下圣丹斯最佳男主,片约堆满邮箱。那时他翻过对方Imdb主页,看到“教育背景”栏写着: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哲学系,辅修天体物理。“第十八个号,”马修说,“发了个帖,标题叫《为什么我们宁愿相信格鲁特会说话,也不信爱因斯坦的方程?》。”陈寻一愣。“帖子里说,”马修继续,声音放低了,“人类对确定性的饥渴,远胜于对真理的敬畏。公式要推导,但‘IGroot’只需要听见,就能哭出来。”楼道里静了两秒。远处隐约传来地铁驶过的嗡鸣,像一段遥远的引擎声。陈寻慢慢松开栏杆,从内袋掏出一部老式翻盖机——诺基亚E71,屏幕裂了道细纹。“我用这个发短信。”他说,“不用算法推荐,不存云端,不追踪停留时长。上周四晚上十点十七分,我给安妮发了条消息。”马修没接话,只是盯着那台手机。“我说:‘别理媒体,他们只想要火药味。但你知道,我们真正比的,不是谁的票房数字更漂亮。’”陈寻按下翻盖,“咔哒”一声轻响,“‘我们比的是,观众走出影院时,口袋里有没有多出一张纸巾,或者少了一颗心跳。’”马修喉结动了动。“安妮回我:‘你什么时候开始写诗了?’”陈寻合上手机,揣回口袋,“我没回。因为我知道,诗不是写出来的——是演出来的,是剪进去的,是配乐响起前三秒,银幕暗下去那一刻,所有人屏住的呼吸。”他往前一步,两人距离缩至半臂。陈寻身上有雪松混着旧书页的味道,很淡,但马修记得——《速激6》冰岛片场,零下二十度,陈寻裹着军大衣坐在监视器后,大衣口袋里就插着一本摊开的博尔赫斯诗集。“所以我不该说烟花。”陈寻忽然说,“烟花也是光。它烧完只剩灰,可那三十秒的亮,是很多人一年里唯一敢抬头看天的时候。”马修看着他,忽然抬手,食指蹭过自己左眼下方——那里有颗极淡的褐色小痣,平时几乎看不见。陈寻目光顿住。“你记得这个?”马修问。陈寻点头:“你试镜《速激6》那天,没化妆。我就坐你斜后方第三排,记住了。”“那你还记得另一件事?”马修声音很轻,“你第一次见我,在环球影城停车场。我刚被《超能查派》制片人拒了三次,蹲在丰田卡罗拉引擎盖上啃冷三明治。你路过,车窗摇下来,扔给我一包湿巾。”陈寻笑了:“你脸上全是机油,我以为你是修理工。”“结果你下车,说‘要不要来《星际穿越》读一段库珀的独白?’”“我没带剧本。”陈寻说,“就念了玉米地那场戏——‘我们曾经仰望星空,思考我们在宇宙中的位置……’”马修接下去:“‘而现在我们只是向下看,担心如何在这片土地上活下去。’”两人同时停顿。楼道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还有远处隐约的、循环播放的影院广播:“温馨提示,距离《银河护卫队》下一场放映还有二十三分钟。”陈寻忽然伸手,从马修后袋抽出那张票根。马修没拦。陈寻展开票根,在应急灯下仔细看,又摸了摸纸面质感。“杜比全景声厅。”他说,“你们把最后一排中间的七个座位,全留给了‘银河家庭’——就是那些连续七天打卡、发带话题合影的粉丝。”马修点头:“罗伯说,这是今年最贵的七张票。每张成本六百美元,含定制星图投影、格鲁特枝条造型的荧光手环,还有映后十五分钟语音留言。”“留言内容?”“火箭浣熊的AI语音:‘嘿,菜鸟!下次打架记得喊我——虽然我可能先骂你蠢,但最后一定会帮你揍人。’”陈寻终于笑出声,肩膀微微抖。他把票根重新折好,塞回马修口袋,指尖在布料上停留半秒。“下周休斯顿。”他说,“路演最后两站。你们走东区,我们走西区。”“但机场大巴,”马修接口,“同一时间,同一站台。”陈寻点头:“我让司机提前半小时出发。路上堵车。”马修挑眉:“你怕撞见我?”“不。”陈寻摇头,眼神认真,“我怕你看见我后视镜里,贴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是你在《速激6》片场摔断锁骨那天,我写的便签。”马修一怔。“就两行字。”陈寻声音沉下去,“‘疼就喊出来。喊完,接着拍。’”楼道深处突然传来“叮”的一声,是电梯抵达的提示音。绿光闪烁频率加快,像一颗正在校准的心跳。陈寻后退半步,让开通道:“走吧。你还有二十二分钟,去告诉d12座的观众——他们买的不是电影票,是一张回家的船票。”马修没动。他盯着陈寻,忽然问:“如果《星际穿越》票房赢了,你会怎么庆祝?”陈寻想了想:“带安妮去德州老家的玉米地。就我们俩,躺平看星星。她讲虫洞,我讲火箭浣熊为什么讨厌树。”“如果《银河护卫队》赢了呢?”陈寻笑了,这次眼角有真实褶皱:“我把那台诺基亚捐给纽约电影学院,刻上一行字——‘致所有不肯把烟花,写成错别字的人。’”马修也笑了。他抬手,把陈寻歪掉的毛衣领子拽正,指尖扫过对方颈侧跳动的脉搏。“走。”他说,“再不上去,火箭要骂你耽误他出场时间了。”两人并肩走上楼梯。推开消防门那一瞬,大厅灯光汹涌灌入——巨幅海报迎面铺开:星爵张开双臂,身后是爆炸的星云;库珀跪在枯黄玉米地里,仰望旋转的黑洞。两张海报之间,隔着三米宽的空白墙壁。而就在那片空白正中央,不知谁用荧光喷漆,悄悄画了一颗小小的、歪歪扭扭的五角星。星尖朝上,星尾拖着一道极细的银色光痕,像一粒尚未冷却的星尘。马修脚步微顿,没碰它。陈寻也没碰。他们只是从那颗星两侧,无声穿过。当晚零点,《银河护卫队》全球首映。片头黑场,当第一个音符——那支慵懒又狡黠的e and Get Your Love》吉他riff响起时,全美二百七十家ImAX影厅的观众席,不约而同爆发出长达十一秒的尖叫。有人站起来挥舞红色夹克,有人把格鲁特玩偶举过头顶,更多人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镜头里,自己眼中映着银幕初绽的星光。而在三百公里外的费城,一家普通多厅影院。《星际穿越》首映场次开场前十分钟,一位白发老妇人拄着拐杖,独自走向7号厅。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裤,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NASA徽章。检票员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早已褪色的银戒,戒圈内侧刻着模糊的字迹:To C, 1978.她找到座位,坐下,从帆布包里取出一叠泛黄的信纸。信封上印着NASA旧址邮戳,寄件日期横跨1972至1984年。她没拆开,只是轻轻抚平信封一角,然后抬头,静静等待黑暗降临。同一时刻,上海虹口区某老旧小区,十六岁的李想正把手机支架卡在窗台。镜头对准楼下——三个穿校服的男生正围着路灯,笨拙地模仿星爵跳舞。视频标题已打好:《#我的银河护卫队#之魔都放学组》。他按下录制键,背景音里,妈妈在厨房喊:“小想!饺子好了!快下来!”墨西哥城,一家深夜烧烤摊。四个中年男人碰着啤酒杯,杯壁凝着水珠。其中一人突然指着电视——CNN国际频道正在播《星际穿越》预告片,画面切到库珀抚摸女儿额头的特写。他猛地放下杯子,抹了把脸:“操,这他妈比我离婚那天还难受。”旁边人笑骂:“少矫情!等下个月《银河护卫队》上映,咱买十张票,带上你闺女!”——他闺女去年车祸截肢,现在装着仿生腿,最爱看漫威海报。伦敦,一间公寓。留学生艾玛蜷在沙发里,平板上播放着《银河护卫队》预告。弹幕飞过:“求问火箭浣熊到底几岁?”“卡魔拉睫毛膏什么牌子?”“德雷克斯是不是真的不懂幽默?”她笑着截图,发到家族群。群里跳出她奶奶的消息:“孙女,你上次说那个树人,叫格鲁特?我给你织了顶帽子,等你回来戴。”——照片里,一顶绿色毛线帽,顶部缀着三颗手工缝制的棕色小纽扣,像三片蜷曲的叶子。这些画面没有被任何摄像机记录。它们散落在地球不同经纬度的暗处,像无数微小的、自发点燃的篝火。没人指挥,没人策划,甚至没人察觉——可当所有火光同时跃起,整片夜空便有了温度。马修坐在《银河护卫队》首映厅的贵宾席,没看银幕。他侧头望着左侧过道。那里坐着一个穿恐龙睡衣的小男孩,正把爆米花桶举得高高的,桶沿上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火箭的弹药库”。小男孩察觉视线,转过头,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他举起爆米花桶,用力晃了晃——玉米粒哗啦作响,像一阵微型风暴。马修点点头,也笑了。他掏出手机,没开相机,只是调出备忘录,新建一页,输入:【进度更新:37.2%】【备注:有些光,不需要被定义为恒星或烟花。它只是……亮着。】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三秒,他删掉最后七个字。屏幕变暗前,他看见自己瞳孔里,倒映着银幕炸开的第一簇星云。那光芒如此熟悉——分明就是童年夏夜,外婆摇着蒲扇,指着南方天空说:“看,那是银河。里面住着很多很多,舍不得回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