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滋味鲜香,只是这白粥莫名的有点辣舌头。
这还是粥吗?
陆清差点没一口将白粥吐出。
刹那间,一股邪火自小腹处往上翻涌,这种滋味,陆清总感觉似曾相识。
【流萤:翻翻岁月史书,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是那个斯提科西亚的海瑟音模拟吧。】
这粥有问题,陆清刚想将口中的白粥吐出,一只毛绒绒的爪子从自己身后穿过,然后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是谁!”
须臾之间,陆清感觉自己的头颅被死死的禁锢住,连回头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下一刻,身后传来有些戏谑的女声。
“猜猜我是谁?”
声音倒是很熟悉,陆清心里则是火石电转。
很快锁定到一道身材姣好的身影之上。
“赛飞儿,有话好好说,不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喉咙里挤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陆清有办法脱离眼前的困境,那便是运用天赋中的空间绞杀,但很明显,他完全没有就此干掉赛飞儿的打算。
对方处心积虑的算计自己,那也是喜欢自己,哪能用这种雷霆手段。
但抛开这种手段不谈,他也只能渴望用说辞唤醒赛飞儿的良知了。
赛飞儿则是轻轻舔唇,老大神通广大,肯定有办法破解自己的小手段,但她也不是吓大的,她也想拖延时间,等到药效彻底爆发的那一刻。
所以,只要老大不吐出那一口白粥,她不介意和陆清先聊聊。
这可是给大地兽配种所用的春芽,只需要半个时辰就能让服下的所有生物丧失理智。
“你不把那一口粥吐出来,我们可以先聊聊~”赛飞儿不慌不忙的看着陆清点点头,她也旋即松开了爪子。
陆清在松开的一瞬间,没有丝毫犹豫,舌头反顶到喉咙处,强烈的恶心感传来。
赛飞儿原本笑吟吟的鹅蛋脸一下子变得冷冰冰。
“还是这么喜欢骗人,真的不乖啊!”
她不再犹豫,一双猫爪刺入陆清的肌肤,双唇堵住了唯一的缺口。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的。
要么你就咽下去,有胆你就吐给我。
她太了解陆清老大是什么样的人了,不说春芽能不能吐干净,他要吐给自己,自己就敢吞下去,到时候就不信他会坐视不管,而且之前流浪的时候,自己什么没有吃过。
陆清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理智在逐渐被**吞噬,他的力气越来越弱,眼前的猫娘似乎越来越诱人,他真的想将眼前的猫女一口吃掉。
赛飞儿察觉到了陆清那逐渐陷入混沌的眼神,然后松开了口,两人唇间甚至遗留下一道白色水丝线。
她伸了伸懒腰,将那姣好的宛如猎豹一般优雅的曲线尽情舒展,接下来,就是享受的时间了。
说到享受,她的眼里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得意。
总归是成了,接下来,就是就餐的时间了。
“老大,我终于得到你了~”
陆清已经完全丧失理智了,喉咙处迸发如同野兽一般的嘶吼声,一把抓住赛飞儿的香肩,然后撕开火辣的纯黑皮裙。
“你自找的!!!”
“求之不得。”赛飞儿轻笑,用虎牙一口咬住皮肉,感受着灵魂最深处的愉悦。
一双灵动的尾巴上下翻飞,将两人死死的锁死在一起。
她真的幸福死了。
◇
待遐蝶和风堇推开门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她们看着心爱的兄长,看着清露阁下瘫在地板上,整个屋子都是媾和的痕迹,他的躯体上,是**裸的血痕。
是谁,我一定会查出来的!!
“风堇,这里先拜托你了。”
遐蝶很生气,转身就走,身为哀地里亚的圣女,神悟树庭的老师,她还未吃过这么大的亏。
风堇也是气坏了,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摆了一道,自己的兄长也被坏女人给吃干抹净了。
然后,她将视线投入到一边同样昏睡的小灰猫上。
“小灰小灰,你有看见刚刚那个女人是谁吗?”
风堇使劲摇晃着赛飞儿。
小灰猫只是疲惫的抬了抬眼皮,就继续睡去。
【阿格莱雅:@风堇,不是,还看不出来吗?】
【风堇:这正常人都猜不出来吧,这不能怪我!!】
【花火:原以为风堇拿的海瑟音剧本,没想到居然拿的艾丝妲剧本,太有意思了吧。】
【乱破:不好意思,我没注意,艾丝妲是谁,新角色吗?】
【风堇:我也要当苦主吗?】
【流萤:对。】
哎,只能看遐蝶老师能不能查出一点消息了。
小灰也是的,不知道去哪儿玩水了,把毛弄的湿湿的,小伊卡就没有这么贪玩。
刚刚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风堇有些难过的在家里扫视了一圈,然后看向了桌面上的白粥。
她拿起来,轻轻嗅了嗅,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粥里有秘密,但是却闻不出什么所以然。
犹豫了片刻后,她将碗对准自己的绛唇,轻轻的抿了一口。
【阿格莱雅:住嘴啊你,清宝经不起你继续折腾了。】
【赛飞儿:不好,我好像大意了喵。】
【遐蝶:@赛飞儿,你这个蠢的的足以挂相的女人!这东西为什么不收好。】
【风堇:话说,一个人被榨干就会死吗?】
【三月七:你自己不就是医生。】
【风堇:不懂这方面啊!问问其他医生。】
【星:@白露,医生怎么说?】
【白露:doctor?】
【白露:开个玩笑,嗯……本小姐觉得这个一般没什么事,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