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依珍在她们对面坐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咖啡,才缓缓开口:“我想和你们谈谈吴尘。我知道你们和吴尘认识很久,也有很深的感情,但我喜欢吴尘,想和他共渡一生。
我希望你们能主动退出,不要耽误吴尘,也不要耽误你们自己。”
“主动退出?”大蜜蜜冷笑一声,“孙小姐,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我们和吴尘认识这么多年,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你凭什么让我们退出?你和吴尘不过是在寒国相处了几天,能有多深的感情?”
“感情的深浅,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孙依珍反驳道,“我和吴尘在一起的日子,虽然短暂,却很纯粹。
我们一起看电影,一起去大邱的街头骑单车,一起陪我的父母吃饭、下棋。吴尘在我身边,是真正开心、真正放松的,这一点,你们能做到吗?”
刘师师听到这话,眼眶微微泛红:“我们怎么没让他开心过?我们为他做饭,为他打理生活,为他处理国内的麻烦,难道这些还不够吗?你不过是陪他玩了几天,就敢说比我们更懂他?”
“我不是说你们不懂他,而是说你们给了他太多压力。”孙依珍看着刘师师,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坚定,“你们逼他结婚、逼他备孕,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他身上,从来没有问过他真正想要什么。
吴尘告诉我,和你们在一起,他总是很疲惫,总是在迁就、在妥协。”
刘天仙皱了皱眉,开口道:“孙小姐,我们和吴尘的事情,是我们的私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不过是个外人,没有资格评判我们的感情。”
“我不是外人,我是吴尘的女朋友。”孙依珍看着刘天仙,眼神里满是坚定,“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担心我会把吴尘留在寒国,担心你们会失去他。
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不会逼吴尘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情,我会尊重他的选择,支持他的事业。
如果吴尘想回华国,我可以陪他回来;如果他想留在寒国,我也可以陪他留在寒国。我要的,只是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占有他。”
四人沉默了,孙依珍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她们的心里。她们不得不承认,孙依珍说的是事实——她们确实给了吴尘太多压力,却从来没有真正考虑过他的感受。
高缘缘深吸一口气,看着孙依珍:“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们也不会退出。吴尘是我们的,我们不会把他让给你。”
“我没有让你们让给我,我只是想和你们公平竞争。”孙依珍看着四人,语气诚恳,“让吴尘自己选择,看他到底想和谁在一起。如果他选择你们,我会祝福你们;如果他选择我,也希望你们能体面退出。”
就在这时,高缘缘的手机响了,是吴尘打来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缘缘,你们是不是在和孙依珍见面?”吴尘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愤怒,“她发消息告诉我她去华国了,还约了你们见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缘缘看了一眼孙依珍,对着电话说:“是,我们正在和她见面。孙依珍说她喜欢你,想让我们退出,还说要和我们公平竞争。”
吴尘的声音有些无奈:“缘缘,你们别听她的,我现在就订机票回国,等我回去,我会处理好一切。”
挂了电话,高缘缘看着孙依珍,冷笑一声:“听到了吗?吴尘让你别多管闲事,他会回来处理一切。你还是早点回寒国吧,别在这里白费力气了。”
孙依珍却没有丝毫退缩,她看着四人,语气坚定:“吴尘回来更好,我正好可以和他好好谈谈。我不会放弃的,除非吴尘亲口告诉我,他不爱我,他想和你们在一起。”
说完,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今天就先到这里,我会等吴尘回来,和他做个了断。”
看着孙依珍离开的背影,四人心里都有些沉重。她们知道,孙依珍比她们想象的更坚定、更有韧性,这场“爱情争夺战”,恐怕不会轻易结束。
吴尘得知孙依珍赴华并约见国内众女后,立刻推掉了《寄生虫》后续的宣传活动,订了最早一班飞往京华市的机票。
他坐在飞机上,心里又气又无奈——他没想到孙依珍会这么冲动,竟然直接去华国和国内的女人对峙,把事情闹得越来越大。
抵达京华市后,吴尘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高缘缘家。他推开门,看到高缘缘、刘师师、刘天仙、大蜜蜜四人坐在沙发上,脸色都不太好。
“吴尘,你可算回来了。”高缘缘看到他,语气里满是不满,“你看看你在寒国惹的麻烦,先是全知贤,再是宋会乔,现在又来个孙依珍,你到底想怎么样?”
吴尘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你们受委屈了。孙依珍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不会再让她打扰你们。”
“你怎么处理?”刘师师看着他,眼眶泛红,“孙依珍说她不会放弃,除非你亲口告诉她,你不爱她。吴尘,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吴尘沉默了,他想起和孙依珍在大邱的时光,想起她的温柔与理解,想起两人在樱花树下的约定,心里满是纠结。他不能否认,自己对孙依珍是有感情的,可他也放不下国内的这些女人。
“我……”吴尘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高缘缘起身去开门,看到孙依珍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吴尘,你回来了。”孙依珍看到吴尘,眼睛亮了亮,走进屋里,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我知道你刚回国,肯定没好好吃饭,特意给你做了韩式拌饭,你尝尝。”
吴尘看着保温桶,心里那是说不出的复杂。高缘缘等人看着孙依珍,眼神里满是警惕和不满。
“孙依珍,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高缘缘语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