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出,立刻引发了轩然大波。宋会乔的粉丝纷纷在社交平台上留言,有的质疑照片的真实性,有的担心宋会乔的感情状况,有的则指责吴尘“配不上宋会乔”。
国内的媒体也很快转载了这则消息,高缘缘、刘师师等女人看到后,更加愤怒,再次给吴尘打电话,要求他立刻跟宋会乔断绝关系。
宋会乔得知消息后,并没有慌乱。她知道这是有人在搞鬼,目的就是要破坏她和吴尘的关系,同时让她陷入舆论危机。
但她没有选择逃避,而是主动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条声明:“我和吴尘是朋友,也是彼此的疗愈伙伴。
我们在釜山的相处很愉快,也很真诚。关于感情,我会尊重吴尘的选择,也希望大家能给我们一些私人空间,不要过度猜测和传播不实消息。”
声明发布后,虽然没有完全平息舆论,但也让一部分粉丝和媒体冷静了下来。宋会乔的经纪人也很快联系了曝光照片的媒体,要求他们删除不实报道,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处理完舆论危机后,宋会乔给吴尘打了个电话:“对不起,因为我,让你也陷入了舆论风波。”
“这不怪你,是全知贤搞的鬼。”吴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
“别这么说,我们是一起的。”宋会乔的语气很坚定,“不管全知贤耍什么手段,不管国内的女人怎么反对,我都不会放弃。
吴尘,我希望你也能勇敢一点,面对自己的内心,做出真正让自己开心的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对宋会乔说:“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其实他就是个在感情上摇摆不定的贪心鬼,迟疑不决的感情缺陷是他致命的缺点。
《寄生虫》拍摄进入后半期,剧组受邀参加釜山电影节,作为影片主演之一,吴尘随团队一同前往。电影节现场星光璀璨,各国电影人齐聚一堂,闪光灯不断闪烁,空气中弥漫着热闹与专业交织的氛围。
吴尘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跟在导演奉俊昊身边,与前来打招呼的业内人士寒暄,心里却还惦记着宋会乔与国内众女的纠葛,脸上难掩一丝疲惫。
颁奖环节开始前,吴尘借口透气,来到会场外的露台。晚风带着釜山特有的咸湿气息,吹得人精神稍振。
他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海面,正放空思绪,身后传来一个温柔又熟悉的女声:“吴尘先生?真的是你。”
吴尘转身,看到孙依珍站在不远处,身着一袭白色长裙,妆容淡雅,气质温婉。
他愣了一下,随即认出她——之前在一次中韩影视交流活动上,两人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他还即兴弹过吉他,没想到她竟还记得。
“孙依珍小姐,你好。”吴尘连忙整理了一下西装,礼貌回应,“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我是这次电影节的颁奖嘉宾。”孙依珍笑着走近,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亲切感,“之前在交流活动上,你弹吉他的样子我印象很深,没想到能在寒国相遇,《寄生虫》这部电影,我一直有关注。”
听到她提及吉他与电影,吴尘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他笑了笑:“能得到你的关注,是我的荣幸。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参演寒国电影,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你太谦虚了。”孙依珍摇摇头,语气真诚,“我看过你在《向往的生活》里的表现,很真实,也很有魅力。
这次《寄生虫》的预告片里,你的戏份虽然不多,但眼神很有戏,相信电影上映后一定会很精彩。”
两人站在露台上,从电影节聊到电影,从彼此的作品聊到对演艺事业的看法。孙依珍的语速平缓,语气温柔,像一股暖流,渐渐抚平了吴尘心里的焦躁。
他发现,和孙依珍聊天很舒服,不用刻意伪装,也不用顾虑太多,这种轻松的氛围,是他近期很少能感受到的。
颁奖环节即将开始,孙依珍看了看时间,笑着说:“我得去准备颁奖了。
对了,这次电影节有经典爱情片展映,明天下午有《假如爱有天意》的重映,你要是有空,要不要一起去看?我很想和你聊聊这部电影的拍摄细节。”
吴尘犹豫了一下,想到近期的烦心事,正好需要一个出口,便点头答应:“好啊,明天下午我来接你。”
孙依珍眼睛亮了亮,递给他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明天见。”
看着孙依珍转身离开的背影,吴尘握着手里的名片,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期待——或许,这场意外的重逢,能让他暂时抛开所有烦恼,享受一段纯粹的时光。
第二天下午,吴尘如约开车去接孙依珍。她换了一身休闲的牛仔套装,扎着低马尾,看起来比昨天多了几分活力。
两人驱车前往影院,路上,孙依珍兴奋地聊起《假如爱有天意》:“这部电影是我刚出道二三年时拍的,现在回想起来,还有很多青涩的地方,但也是我最难忘的作品之一。”
“我在国内也看过这部电影,很感人。”吴尘接话,“里面的哭戏很有感染力,你是怎么做到那么自然的?”
提到哭戏,孙依珍笑了笑,分享起自己的技巧:“其实我会提前把自己代入角色的情绪里,回忆一些让自己感动或难过的事情,让情绪自然流露。
有时候导演要求重拍很多遍,我也会尽量调整状态,不让自己的情绪断层。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确实很拼。”
吴尘认真地听着,偶尔点头回应。他想起自己拍摄《向往的生活》时的经历,也分享起趣事:“我在节目里种过地、喂过羊,一开始什么都不会,经常闹笑话。
有一次给羊喂饲料,不小心把饲料撒了一地,羊围着我跑,我差点摔在羊圈里,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