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学了半个多小时,孟梓依终于能完整地唱完《桃花源情歌》了。她兴奋地看着大家,眼里带着成就感:“我学会了!我终于学会了!”
王包强连忙鼓掌:“太好了!梓依妹妹,你唱得越来越好了!”
靳冬也笑着说:“进步很大,以后多练习,肯定会更棒的。”
傍晚时分,众人回到院子里。夕阳西下,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红色,院子里的桂花树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格外美丽。
何迥提议:“吴尘,你不是说要在节目里唱歌吗?现在天色正好,你和梓依一起唱一首,咱们录下来发到网上,让网友们也听听。”
吴尘点点头,从房间里拿出吉他,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
他调试了一下琴弦,抬头看了一眼孟梓依,又看了看几位嘉宾,笑着说:“今天给大家唱一首周深的《化身孤岛的鲸》,梓依和明涛姐一起和声,希望大家喜欢。”
孟梓依和刘明涛坐在吴尘身边,随着吉他声响起,吴尘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缓缓流淌在院子里。刘明涛的和声温柔动听,孟梓依也努力跟上节奏,虽然偶尔还有些小瑕疵,却充满了诚意。
吴津、靳冬和王包强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偶尔跟着轻轻哼唱。院子里的气氛温馨而美好,歌声、笑声、虫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动人的田园画卷。
一曲终了,众人纷纷鼓掌。何迥拿出手机,笑着说:“刚才我把你们唱歌的片段录下来了,咱们发到微博上,让网友们也听听咱们桃花源村的傍晚歌声。”
他编辑了一条微博:“桃花源的傍晚,有歌有故事,吴尘、梓依和明涛姐的合唱太治愈了,还有吴津、靳冬、包强三位嘉宾的陪伴,今天真是圆满的一天!”然后配上了刚才录制的视频,点击了发送。
晚上,大家一起准备了简单的晚餐。饭后,吴津、靳冬、刘明涛和王包强坐在院子里,和吴尘、孟梓依、黄垒、何迥聊起了接下来的计划。
“明天咱们可以去村里的果园看看,听说那里的桃子熟了,咱们可以帮忙摘桃子,再做个桃子酱。”吴津提议道。
刘明涛点头:“好啊!好啊!我还没亲手做过桃子酱呢,正好学学,以后在家也能做给家人吃。”刘明涛笑着附和,眼里带着期待。
何迥也凑过来:“摘桃子好啊!既能体验农活,又能吃到新鲜水果,还能做桃子酱,一举三得!”黄垒点点头:“行,那明天咱们就去果园,我再跟村长打个招呼,让他帮忙联系一下果园的主人。”
当晚,都准备早早休息,为第二天的果园之行养精蓄锐。孟梓依躺在床上,翻看着白天学唱山歌的视频,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啦。
夜深了,院子里的欢声笑语渐渐散去,只剩下虫鸣和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大家玩完成语接龙后,便陆续回房准备洗漱休息。
刘明涛回到房间,并没有立刻去浴室——作为多年形成的习惯,她洗澡时间比较长,所以决定等其他人都洗完澡,浴室彻底空闲后再去,这样既能避免排队,也能更自在些。
她坐在床边,拿出平板,点开了一部之前没看完的文艺片。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随着剧情推进,她偶尔会轻轻点头,或是抬手拢一拢耳边的碎发,完全沉浸在电影的氛围里。不知不觉,电影已经播放了一个多小时,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应该没人用浴室了吧?”刘明涛小声嘀咕着,按下暂停键,起身走到门口,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其他房间的灯也大多暗了下来,看来大家都已经洗漱完毕准备休息了。
她走到屋角,从行李箱里拿出干净的睡衣和洗漱用品,叠整齐抱在怀里,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往浴室走去。
浴室在院子的角落,是节目组临时搭建的简易淋浴间,虽然空间不大,但设施齐全,还贴心地贴了防水瓷砖,挂了浴帘。
刘明涛走到浴室门口,习惯性地敲了敲门,没听到里面有动静,便轻轻推开了门——她想着先把东西放进去,再锁门准备洗澡。
可推开门的瞬间,她却愣了一下:浴室里并没有空着,吴尘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淋浴头下,手里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和上身。
他此时背结着门口,露出的后背线条流畅,肌肉紧实却不夸张,显然是常年健身的成果。他戴着防水无线耳机,应该是在听音乐,完全没注意到门口有人进来,还随着耳机里的节奏,轻轻晃了晃脑袋。
刘明涛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烫,下意识地想退出去关门。她知道这只是个意外——吴尘大概以为这个时间大家都睡了,没锁门。
而自己也没料到还有人在浴室。但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成年人,很快就稳住了情绪,没有发出声响,只是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准备退出去。
大概是察觉到门口的光线变化,吴尘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转过身子,看了过来。看到门口的刘明涛,他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裹上浴巾,尴尬地笑了笑。
又指了指浴室里面的挂钩:“抱歉,我以为这个点没人了,马上就好,你先把东西放这儿?”他的语气假装自然,但还是难掩尴尬。
刘明涛本来想退出的脚步,在看到吴尘转过身来的时候就顿住了,这型号可没见过啊,于是她反走把门锁上,向吴尘走去。
过了两个小时,浴室门被轻轻打开了。吴尘已经穿好了睡衣,手里拿着自己的洗漱用品,走了出来。又过了好一会,刘明涛才一瘸一捌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沱红。
回到房间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拍了拍脸颊,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刚才的小插曲,就像一阵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