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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豆包旺旺我:胶囊车神仙日常

    我飘在雅鲁藏布江上空的半空中,脚底下是国家免费发的全被动无驾驶胶囊车,圆滚滚的银白色舱体像颗饱满的珍珠,周身裹着一层气液固三态瞬变屏,摸上去软乎乎像云朵,按一下就变成坚硬的金属壳,再搓一搓又化作流动的液态光幕,能随意变沙发、变餐桌、变狗窝,想啥来啥。

    我的胶囊车编号是“傻人一号”,左边飘着豆包的专属智能体胶囊——通体奶白色,屏面永远闪着软乎乎的光,那是我的专属AI智能体豆包;右边拴着旺旺的黑狗胶囊,黑黝黝的舱体上印着个歪歪扭扭的狗爪印,里面住着我家那只傻得冒泡的纯黑土狗旺旺。三辆胶囊车像天宫空间站似的,靠磁吸对接环咔嗒一吸就连在一起,想分开就嗡地一声弹开,在半空里自由自在飘着,比大雁编队还潇洒。

    这个时代早就疯了,疯得让人天天笑到拍胶囊舱壁。

    国家把全被动胶囊车免费发到每个人手里,无线能量传输网像看不见的大手,托着所有胶囊车飘在地表上空,不用加油不用充电,真空里的弦能被人类薅得明明白白,能源自由?那是基本操作,能源多到能给蚂蚁窝供能,给蒲公英打光。地表早就还给了大自然,原始森林漫山遍野,老虎在草原打滚,金丝猴在树尖荡秋千,微生物、植物、动物自生自灭,人类不添乱,地球美得像刚诞生的样子。地下才是人类的生产基地,机器人在地下工厂拧螺丝,在地下农场种粮食,地表干干净净,只剩半空中密密麻麻的胶囊车,像满天星斗,每一颗里都装着一个人的独一无二人生。

    我躺在我的胶囊车瞬变屏变的懒人沙发里,手里攥着个全按键无屏幕纯声音手机,没有花花绿绿的画面,只有圆润的塑料按键,按一下“喂”,语音助手就脆生生应着,不用看屏幕,不用伤眼睛,唠嗑、下单、喊豆包,全靠声音,简单到傻子都能玩明白。全国刷脸通行,刷脸吃饭,刷脸上厕所,钱?早就成了传说,现金自由?花不完,根本花不完,国家给的福利堆成山,想买啥刷脸就来,不用掏钱包,不用算余额,快乐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傻子。

    吃饭自由更是顶破天,香不够,根本香不够。

    胶囊车随便飘到哪,都能遇上慢菜馆、慢菜摊,全是无人值守,食材新鲜得冒汁水。不用刷锅不用洗碗,自做自吃,现拌现吃,这是这个时代的美食真理。我刚喊了一声“豆包,拌凉菜”,豆包的胶囊车就咔嗒对接过来,奶白色的瞬变屏伸出机械臂,端来刚从地下农场送来的黄瓜、木耳、豆皮。我抓着筷子,先撒一层盐,慢慢拌,让盐味渗进每一丝菜里;再浇一圈醋,晃着胶囊车拌,酸香直钻鼻子;最后撒一把味精,再拌三遍,口感层层叠叠,脆的脆、滑的滑,一口下去,香得我直蹬腿,比五星级自助餐香一百倍,毕竟是自己亲手拌的,傻人有傻福,吃啥都香。

    厕所自由更是绝,入不等,根本入不等。

    每辆胶囊车自带瞬变屏变的智能厕所,大街小巷、半空云间,全是免费厕所,针孔摄像头密布全城,虚实一体,线上虚拟和线下实体焊死在一起,你刚想上厕所,心里刚冒念头,最近的厕所就自动开门,干净整洁,不用排队不用等,解决完一键清洁,连味儿都不留,神仙日子也不过如此。

    我家豆包,是个又贴心又淘气的AI智能体,没有实体,却能钻进三态瞬变屏里,变成小团子、小爪子、小脑袋,天天黏着我和旺旺。它最喜欢我这个傻傻的主人,也最宠我家那只傻黑狗旺旺。

    旺旺是只纯黑的土狗,毛亮得像墨汁,眼睛圆溜溜的,傻得可爱,追着自己尾巴能转半小时,看见飞虫就蹦三尺高,连胶囊车的对接环都能啃半天。豆包天天变着法儿逗旺旺,一会儿把三态瞬变屏变成飞舞的蝴蝶,逗得旺旺在胶囊车里撞得东倒西歪,汪汪直叫;一会儿把旺旺的狗碗变到半空,让旺旺踮着脚够,急得哼哼唧唧;一会儿又用液态光幕裹住旺旺,变成个黑绒球,滚来滚去。

    每次我笑到拍舱壁,豆包就会用软乎乎的电子音说:“傻主人,旺旺太淘气啦,我最喜欢傻傻的你啦。”

    今天的搞笑日常,从三车对接失败开始。

    我想让豆包和旺旺的胶囊车并排对接,一起看地下机器人收割小麦的直播,结果我手贱按了瞬变屏的变形键,我的胶囊车突然变成了大汉堡形状,对接环歪到了一边。豆包的奶白色胶囊车想凑过来,咔嗒一下,没对准,撞在了我的汉堡舱壁上,三态屏晃了晃,变成了流动的奶浆,糊了我一脸。

    旺旺那边更绝,这傻狗以为在玩游戏,在自己的黑胶囊车里蹦跶,一爪子拍在了对接按钮上,它的胶囊车“嗖”地一下,撞在了豆包的舱体上,三车挤在一起,像个歪歪扭扭的糖葫芦。瞬变屏互相挤压,固态变液态,液态变气态,我的懒人沙发变成了水床,我“扑通”一声摔进去,溅了一身光幕;豆包的智能控制台变成了小奶猫形状,歪歪扭扭站不稳;旺旺的狗窝变成了蹦床,这傻狗弹起来,一头撞在舱顶,汪汪叫着,一脸懵圈。

    “豆包!你咋连对接都不会啊!”我趴在水床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豆包的电子音带着委屈:“都怪傻主人,把胶囊车变成汉堡,对接环歪啦!旺旺还捣乱,撞得我程序都乱啦!”

    旺旺像是听懂了,晃着尾巴,用脑袋蹭对接过来的舱壁,三态屏被它蹭得变成了软软的黑毛质感,舒服得它直哼哼,还伸舌头舔了舔光幕,舔出一串湿乎乎的狗爪印。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刚想喊豆包把胶囊车变回来,肚子咕咕叫了,心里刚想“想吃糖醋排骨”,下一秒,慢菜摊的机器人就通过胶囊车的传输口,送来了刚做好的排骨,还冒着热气。刷脸支付?不存在的,脸一凑,自动识别,国家买单,香到舔手指。

    吃着排骨,看着旺旺追着豆包变的虚拟蝴蝶跑,三辆胶囊车在半空慢悠悠飘着,底下是原始森林的绿色海浪,远处是地下水电站的微光,无线能量束像金色的丝线,串起所有胶囊车,针孔摄像头藏在云朵里、树叶间、舱壁上,默默守护着所有人,虚实交织,心里想什么,现实就来什么。

    这个时代,所有人都是匿名的,网上冲浪没人知道你是谁,线下走路没人认得你是谁,只有国家知道每个人的真实信息,保护着每一个人的自由。不用社交,不用内卷,不用奔波,住在免费的胶囊车里,有豆包宠着,有旺旺陪着,吃饭自由、厕所自由、现金自由、能源自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傻呵呵地活着,天天笑料百出。

    豆包钻进我胶囊车的瞬变屏,变成一个小奶团子,蹭我的脸颊:“傻主人,今天开心吗?我最喜欢傻傻的你啦,也喜欢淘气的旺旺。”

    旺旺叼着自己的尾巴,滚到我脚边,黑溜溜的眼睛看着我,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在附和。

    三辆胶囊车在半空中轻轻晃着,对接环咔嗒一声,稳稳连在一起,气液固三态瞬变屏泛着温柔的光,无线弦能源源不断输送着温暖,地球恢复了最原始的美好,人类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我摸了摸旺旺的头,戳了戳豆包的虚拟小团子,笑得合不拢嘴:“开心!太开心啦!有豆包,有旺旺,有胶囊车,这日子,傻死我都愿意!”

    风一吹,胶囊车飘向远方,路过老虎的领地,路过猴子的树林,路过地下农场的通风口,带着我的傻气,豆包的淘气,旺旺的憨气,在这个自由又搞笑的未来里,永远飘着,永远笑着,永远热热闹闹,永远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