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涛笑着拍了拍朱棣的肩,语气笃定:“不过咱们那位老邻居,大唐神朝,迟早要碰一碰。到时候,还得你挂帅出征,再为我大明皇族添一场赫赫战功!”
“好!”
朱棣重重点头,心头滚烫——他爱死这种被倚重的感觉了!
“何须陛下亲自动手!”
“交给末将!”
“末将必踏平大唐,取李世民项上人头!”
邓镇眸光一闪,战意冲霄。他当然知道军神李靖、战神秦琼威名赫赫,可那又如何?
他邓镇,从不惧任何强者!
这天下,本就是强者为尊!
资历?不过是弱者的遮羞布!
“你这混账!”
“叫五哥!”
“听你喊陛下,浑身不得劲儿!”
“到时我为主帅,你为先锋——”
“咱们杀进长安,血洗太极宫,亲手斩了那天可汗李世民!”
朱棣眼中掠过一抹锋芒,笑着骂道:“一路走来,你他妈早就是我亲兄弟!别跟五哥讲这些虚礼!如今已是神朝时代,旧规矩,早该扔了!”
“你们啊……”
一向沉稳的朱榈摇头轻笑:“还真以为李世民那么好杀?到时候,咱们兄弟齐上,倒要看看,那大唐究竟有多硬的骨头!”
“陛下。”
“大唐与大秦遣使送礼。”
“恭贺我大明晋升神朝。”
薛进刀步入锦绣大明宫,单膝跪地,声音沉稳:“请陛下示下。”
“来者是客。”
“礼,收下便是。”
朱涛淡淡挥手,神色从容。
“毕竟脸皮还没撕破。”
“李世民不是蠢人,清楚其中利害。”
“不会轻易对大明动手——”
“尤其现在,我们已是神朝。”
朱元璋负手而立,目光如炬:“若他敢开战,不是两败俱伤,就是彻底出局。无论哪种,刘彻、赢政绝不会袖手旁观。其他帝朝更会蜂拥而上,啃下一块神朝血肉!”
“嗯。”
“爹说得对。”
“前有狼,后有虎。”
“李世民此人太过谨慎。”
“不然也坐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有时候——”
“活得久,忍得住,反而能笑到最后。”
“我从未小觑过他。”
朱涛微微点头,目光深邃。
而此刻,远在唐皇宫中的李世民,正凝视着李淳风,缓缓开口:“如今局势纷杂,大唐当如何自处?爱卿,可有良策?”
“陛下。”
“当静观其变,谋定而后动。”
“大隋与大明已结死仇。”
“此事,必有一战。”
“我们,等得起。”
“只需等待薛王爷将方天画戟炼成气运至宝——”
“届时,我大唐双神器护国!”
“一朝出手,便可雷霆扫穴,荡平八荒!”
…………
“陛下。”
“终将登临人王之位。”
李淳风望向大明方向,眼神依旧自信如初。纵然他已感知到“天生圣人”的气息,又如何?
只要有他在——
大唐,永不倾覆!
“袁天罡。”
“朕命你出使大隋。”
“听说那琼花宫主,倾国倾城。”
“正好——”
“可为我大唐太子妃。”
“你去替朕向太子提一门亲事。”
李世民眸光微沉,眼底掠过一丝深远。李唐公主下嫁?绝无可能。既然如此,不如顺势为太子求亲,借联姻搅动风云,布一盘天下大棋。
这苍穹之下——
他李世民,永生不灭!
太子,终究只是太子。
撼不动他的江山,更改不了他的意志。
……
“臣,领旨。”
袁天罡应声拱手,足下云气翻涌,身形腾空而起,直奔大隋帝朝而去。
而在那横贯古今的始皇殿中,嬴政面色阴冷,目光如刀般刺向商君:“朕原以为,明皇欲证神道,少说也得苦修十载。谁料一念之间,大明神朝已然立世。是朕低估了他……本想借他牵制李世民,如今看来,却是放虎归山。商君,可有应对之策?”
“臣,愿出使大明!”
商君踏前一步,声若金石:“为陛下探一探这座新生神朝的底蕴,看那明皇,究竟有几分通天之能!”
他正是商鞅,大秦神朝的擎天柱石!
“带上扶苏。”嬴政挥袖决断,“听闻大明有一人,与你一般,乃天生圣贤。正好让他去看看。”
顿了顿,又道:“既已成神朝,朕便没了问罪的由头。带上朕的贺礼,走一趟吧,替朕道一声‘恭喜’。”
“遵旨!”
商君与扶苏齐齐躬身,抱拳领命。
朱涛那边,却已侧首看向王阳明,唇角轻扬:“阳明,两位来使,便由你亲自接待。”
“若大秦遣太子亲至我大明——”
“礼遇,必须最高。”
“他们必携盟约而来。”
“谈判之事,交给你。”
“朕,不插手。”
他笑意淡淡,语气却笃定如铁:“一切由你做主,不必退让。我大明既是新生神朝,便不能向任何旧势力低头。”
“臣,领旨。”
王阳明重重颔首,心中所想,与此不谋而合。
更何况——
大明神朝,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此非口号,而是刻入骨血的信条!
千秋万代,皆为此誓!
“果真是神朝圣人!”
商鞅凝视眼前的王阳明,心头微震,终是忍不住叹道:“大明得你,何其幸哉!”
“商君过誉了。”
王阳明一笑,谦和如风:“区区修为,岂敢与商君并论?自古圣贤皆孤寂,唯愿与君共饮一杯。”
虽生于不同纪元,相隔千年光阴。
但那一瞬的心意相通,唯有彼此懂得。
道不同,却同归于执念;义各异,却皆为苍生赴火。
否则,何以称“圣”?
“与君同行,此生无憾。”
商鞅肃然回应,眼中精光闪动:“愿君直上青云路,莫回头!”
话音落时,天地共鸣,霞光万道,紫气东来,似为两位圣人之会,献上苍穹礼赞。
“些许小邦罢了。”
王阳明轻声道,语气依旧温润如初,却字字如钟鸣九霄:“有我在,大明无忧。”
“我能扛得住。”
没有张扬,没有怒意。
可那份沉静中的锋芒,落在扶苏与商鞅耳中,竟比雷霆更震人心魄。
这一片天——
谁敢争辉?
纵是商鞅,也不得不承认:
这份风华,旷世独一!
“先贤气象,令晚辈心驰神往。”
扶苏深吸一口气,竟忘却两国身份,上前一步,长揖到底:“学生扶苏,大秦始皇之子,拜见先生!此礼无关国事,只为学问,只敬先生!”
“秦国太子。”王阳明含笑伸手,虚扶一把,“你的儒道根基极深,若持之以恒,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他语气温和,却字字如刻:“今日你来问学,我与商君,便暂作师者,传你一道真言。”
“先生请讲!”扶苏神色肃然,恭敬垂首,“学生洗耳恭听。”
这不是外交,不是博弈。
这是天下读书人之间的敬重。
是圣心对圣心的对话。
王阳明望天一叹,声落如雷:
“为帝者——”
“当为天道之霸主!”
“你儒学深厚,若仅以此治世,可安一方。”
“但此乃上苍争锋之世!”
“若不能以儒入霸,化文为武——”
“他日登基,大秦难争天下!”
直言无忌,锋芒毕露。
哪怕明知扶苏继位无望,他也未曾回避半分。
但他必须开口!
而且,无所畏惧!
大明,何惧于天下?
当世神朝之巅——大明!
其主朱涛,天生霸主,气吞山河!
在其之下,更有太子朱雄杰!
执掌日月,逆转乾坤!
翻江倒海,只在挥手之间!
纵是天穹之上诸皇子,又岂敢与之争锋?
这,便是王阳明的底气!
亲手教出一位霸王!
此乃世间至高学问!
即便出身大明,又有何妨?
“学生受教!”
扶苏微微一怔,随即向王阳明深深一拜:“此言,学生铭记于心。”
身为大秦神朝太子!
他岂会看不透自身困境?
可那位帝王威势滔天,如日中天!
若再出一位霸主……
父子相争,血染宫阙?
因此,在那横压古今的大秦神朝之中,
太子修儒道,伴圣贤,
反倒成了一桩保身安命的幸事。
“两朝即将结盟。”
“两位陛下日理万机。”
“此事自然无暇亲顾。”
“我已带来大秦的盟书。”
“不知阳明兄……可做主否?”
寒暄既罢,商鞅虽为王阳明气度所慑,却仍正色以对,步入正题。
“阳明,自可定夺。”
“但若有半分欺压之约——”
“休怪我不讲情面!”
“大明,绝不向任何神朝低头!”
“这是陛下之意。”
“亦是大明之志!”
王阳明轻轻颔首。
大秦既然诚意而来,
大明又岂能显得小气?待客之道,不可废。
而这场谈判背后暗流涌动的博弈——
软硬兼施,唇枪舌剑——
正是两大神朝最终的角力!
“那是自然。”
“西陲之地,浩瀚海域,富饶广袤,无需我大秦支援。”
“些许密宝,聊表心意。”
“也算我大秦的一点诚意。”
商鞅长袖一挥,十数座礼盒腾空而起,悬浮天际。
他含笑望向王阳明:“这是我朝陛下恭贺大明晋位神朝的贺礼,也是结盟之诚。大明只需在关中之战时,牵制大唐神朝即可。”
“大秦,想挑起关中之战?”
“秦皇,欲与汉皇一决高下?”
王阳明瞬间洞悉核心。
所谓关中之战,实为中域之争!
而与中域毗邻的,正是盖世古今——
嬴政与刘彻之间,
一战,早已注定。
只差一个时机。
正如大明与大唐——
李世民要一统西域,
朱涛,同样要踏平西域!
正因如此,朱涛与嬴政,才能成为盟友!
“中域与盖世古今接壤。”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别说我家陛下夜不能寐——”
“就连老夫,也睡不安稳!”
“所以这一战,避无可避!”
商鞅毫不掩饰。
今日双方目标一致,结盟便是必然!
“如今坐拥整个中域的刘彻,真有那么容易对付?”
“若始皇兵败如山倒——”
“我大明,岂不危在旦夕?”
言语交锋,王阳明从未落过下风!
表面质疑大秦实力,
实则步步紧逼,为大明争取最后利益!
“确实……”
“上苍,的确偏爱大汉神朝。”
“作为最古老帝朝,盘踞中域,天时地利,尽占先机。”
“可惜——”
“树敌太多!”
“刘彻虽为盖世大帝,”
“终究不是他老祖宗刘邦!”
“更关键的是——他太能忍!”
“若换作当年高祖,早就掀桌开战!”
“而今隐患重重,危机四伏!”
“昔年刘邦功成之后,鸟尽弓藏,诛杀无数开国功臣!”
“以致大汉立国未久——”
“两大强敌应运而生!”
“且与大汉,不死不休!”
“大齐帝朝——韩信!”
“大楚帝朝——项羽!”
“二人皆欲将刘彻碎尸万段,啖其血肉!”
“而我家长公子——”
“也就是我大秦太子扶苏,曾与项王有旧。”
“再加上共同敌人,三方联手,势在必行!”
“出兵之日,便是四家共分中域之时!”
商鞅话音落地,意思干脆利落——
刘彻这人,根本不会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