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涛、朱元璋这些真正的开创者面前,哪怕朱祁钰、朱厚照曾在原时空登基为帝,也只能退居次席。
更别说一直没能坐上龙椅的朱高炽了。
“此番大明渡过大劫,根基未损。”
“百官履职,百姓安居。”
“凡我明土之上——”
“若有谁敢趁乱作祟……”
“杀无赦!”
宗庙之中,朱涛之声如雷滚动,响彻天地!
刹那间,所有蠢蠢欲动之徒肝胆俱裂!
摄政王?
不。
如今的大明帝朝大帝,可是真会杀人的主!
什么法不责众?
在朱涛这里,压根行不通!
你闹?那你全家都得陪葬!
威压所至,人心归附。
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全都被吓得缩回脑袋,老老实实干活去了。
大明之外。
刚踏出边境的始皇帝嬴政,遥望东方金光冲霄的宗庙,忍不住啧了一声。
“不愧是敢跟朕叫板的狠人。”
“有点东西。”
“短短时日,不仅痊愈旧伤,还稳住了帝朝命格。”
“封神建朝?看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本以为他至少得耗上千年……”
“没想到朕才刚走一趟——”
“他已经把路走完了。”
“反倒成全了他。”
“确实出人意料。”
嗡——!
虚空震颤,血光翻涌。
一青年踏空而出,肩扛巨枪,气势如渊。
“陛下。”
“末将请战,为何不允?”
“依末将所见……”
“您方才,分明是刻意留手?”
嬴政淡淡瞥他一眼。
“白起。”
“征服敌人,未必靠杀戮。”
“你我联手,覆灭这新生帝朝易如反掌。”
“但——”
“朕图什么?”
“远交近攻,方为上策。”
“大明偏居西陲,与我秦无利之争。”
“养着,正好替李世民添堵。”
“记住了——”
“动手之前,先动脑。”
“杀谁、灭国,从来不是目的。”
“关键在于……”
“我大秦能捞到多少好处。”
白起抬眸,直视嬴政,目光如铁。
“这些事。”
“您拿主意就行。”
“末将只管杀人。”
“您指哪,我砍哪。”
“何必想那么多?”
“呵……”
嬴政一顿,眸光微闪。
片刻后,仰头大笑。
“哈哈哈!”
“杀神白起——”
“果真是当年先祖钦点的第一战将!”
“这些年……”
“倒是彻底蜕变了。”
嬴政满意点头。
死而复生的白起,已不再有昔日权臣之念。
如今甘作一柄无魂利刃。
一句话,便消了嬴政千年防备。
他重重拍上白起肩头。
“从今往后,你只是杀神白起。”
“不再是那个武安君。”
“君不负秦,秦必不负君。”
“谢陛下。”
白起微微低头,一拜到底。
不卑,不亢。
可正是这份坦荡,更得嬴政欢心。
无尽海彼岸。
大唐帝庭。
“这么快就稳住帝运了?”
“看来追上我们……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个大明。”
“不能留。”
李世民凝视观世镜,眸中寒光乍现。
“李靖何在!”
一声令下,殿门轰开。
李靖单膝跪地,甲胄未卸。
“臣在!”
“一个新立帝朝。”
“朕本不屑亲临。”
“可嬴政那始皇帝去过。”
“恐怕埋了坑。”
“便是苏定方去,朕也不放心。”
“满唐将士——”
“唯你李靖,统帅之才不在朕下。”
“命你率本部兵马。”
“走一趟。”
“能灭,便给朕连根拔起。”
“若不能——”
“至少摸清底细。”
“陛下未免高看他们了?”
殿中魏征直言开口。
“区区新生小朝。”
“也值得军神亲征?”
“别说您和军神,便是我去,也能踏平。”
话音落地。
李世民眉头微皱,旋即舒展。
他竟听出——
向来耿直的魏征,今日竟暗拍了一记马屁。
换个人说,或许真是奉承。
可魏征……怕是真这么想。
一旁李绩轻轻扯了扯魏征衣袖。
“魏大人此言差矣。”
“陛下所忌,非大明本身。”
“而是——始皇帝嬴政的布局。”
“有那位在背后影动。”
“我大唐,不得不防。”
“嗯。”
李世民颔首。
“懋功所言极是。”
“嬴政算无遗策。”
“霸道之中藏谨慎。”
“不可不察。”
“李靖。”
“可有疑问?”
“臣,领命!”
李靖抱拳一礼,干脆利落。
转身退下,步履如风。
大明。
燕京。
朱涛正与家人围坐,把酒言欢。
忽然——
朱涛眼神一凝。
“怎么了,林儿?”
朱元璋放下杯盏,望向他。
朱涛眸中杀意一闪。
“来得倒快。”
“李世民的人到了?”
朱棣搁下筷子,冷声开口。
朱涛轻轻颔首。
“来的什么人?”
朱标眉心微蹙。
“若朕没猜错——”
朱涛目光扫过身边亲人,声音沉了几分:
“这股压境而来的军势……”
“除了李世民本人,”
“就只有大唐军神——李靖。”
李靖!
这个名字一出,众人脸色齐变。
大唐军神,兵家四圣之一。
光是名号,便足以撼动山河。
更何况,这是大唐神朝的李靖!
“老五。”
朱涛看向朱棣,语气凝重。
“你那支狂龙兵团,现在还能打吗?”
朱棣苦笑一声:
“二哥,狂龙将士和我一样……”
“靠气运显化,无实体之躯。”
“战力十不存一。”
“新兵未成,难堪一战。”
“不然……”
“我还真想会会这位传说中的军神。”
“徐达那边也别指望了。”
朱涛摇头。
“情况差不多。”
“是么?”
朱涛缓缓起身,眸光一冷。
“既然如此——”
“那就朕亲自走一趟。”
“倒要看看。”
“这位军神,比起始皇嬴政。”
“到底差了多少火候!”
王道兵团,重建极快。
因有朱涛这位真正的统帅坐镇,又得朱涛亲自主训,
如今二代兵团已成型大半。
加之整个大明国运蒸腾,底蕴暴涨,
这支新生王道,早已超越昔日巅峰!
更不必说——
三元神朝遗留的机甲技术,已被格物院彻底吃透。
如今王道机甲性能稳中有升,丝毫不被修行者拉下。
眼下,格物院正以三元母舰为蓝本,全力研发超能歼星舰!
只可惜——
李世民出手太快。
原本朱涛还打算等他露头,直接送上一发由大明气运催动的歼星炮尝尝鲜。
此刻,却只能提前亮剑!
“王道所属——”
朱涛踏空而起,声如惊雷炸裂苍穹:
“随朕杀——!”
“杀尽来犯之敌!!”
“杀!!!”
“杀!!!”
万军齐吼,声浪冲霄,震得天地变色!
明土之上,朱涛不败!
明土之中,王道无敌!
——
“明帝?朱涛?”
大明疆域之外,李靖立于虚空,望着从兵魂中杀出的王道军团,神色淡漠。
“朕乃大明大帝,朱涛。”
朱涛冷冷回视,唇角微扬:
“你是哪条野狗,也敢在此狺狺狂吠?”
“李世民都不栓绳的吗?”
李靖眸光一寒,冷哼出声:
“牙尖嘴利。”
“不过逞口舌之勇。”
“本将李靖在此。”
“臣服,交代嬴政阴谋。”
“否则——死!”
“选择权在你。”
“哈哈哈——!”
朱涛仰天大笑,笑声贯九霄:
“军神李靖?”
“果然盛气凌人!”
“可你可知——”
“始皇嬴政亲临我大明,都不敢这般放肆!”
“嗤!”
李靖讥讽一笑:
“那是嬴政看得上你们。”
“留着恶心我大唐罢了。”
“才忍你一时。”
“否则——”
“你以为你在他面前这么跳,还能活到今天?”
“呵。”
朱涛轻笑摇头,眼神却愈发锋利:
“世人皆传,军神李靖可比大帝,威震诸天。”
“今日一见——”
“不过是个被始皇吓破胆、专挑软柿子捏的懦夫罢了。”
“真是……让朕失望透顶。”
“找死!”
李靖怒极反笑,杀意滔天!
“明帝!”
“本将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投降,或死!”
锵——!
刹那间,
朱涛手中轩辕剑出鞘!
朱涛兵魂执剑虚影同步斩落!
一道贯穿天地的煌煌剑光,撕裂长空,直劈李靖头顶!
无需多言。
这一剑,就是答案。
大明——
不称臣!
不纳贡!
不和亲!
不割地!
不赔款!
凡间带出来的骨气,
今日仍在!
别说一个李靖,
就算嬴政亲至,
敢说这话——
朱涛照样拔剑相迎!
“来得好!”
李靖冷哼一声,杀意骤起。
长枪横扫,罡风裂空。
身后的军神兵团齐步踏出,大地震颤。
天兵天将的虚影腾空而起,金甲耀世,战旗猎猎,尽数融入他这一枪之中——
军神兵魂,降临!
与大明那具象化的兵魂不同,这“神军”并非实体作战,而是纯粹的战力增幅。
对整个军团是提升,对主将李靖,却是翻倍再翻倍的恐怖强化!
一枪挥出,威势竟直逼昔日始皇嬴政!
轰——!
朱涛迎击而上,双雄交锋,气浪如龙卷般炸开。
下方无尽海被硬生生撕裂,巨浪冲天,涛声如雷。
嗡!
电光火石间,李靖身形突兀闪现至朱涛背后,枪尖破空,寒芒直指咽喉。
“明帝的实力……”
“可比你那张嘴差远了。”
“本将这一枪下去,怕是连你这张利口都保不住。”
噗嗤!
枪锋贯穿躯体,鲜血缓缓渗出。
可就在那一瞬,朱涛脸上却扬起一抹诡笑。
下一刹——
他猛然转身,剑光如瀑,凌厉斩向李靖!
李靖瞳孔骤缩!
心中警兆狂鸣!
他怎会不知?这一枪已尽全力,足以洞穿神躯,可朱涛竟若无其事,反手就是绝杀一击!
轰!!!
神军兵魂瞬间凝聚于前,化作金甲屏障。
但终究不敌那疯魔般的剑势。
李靖被狠狠掀飞,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踉跄。
而再看朱涛——
胸前那贯穿之伤,在枪拔出的刹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靠!
李靖心头一沉。
这家伙……彻底玩明白了。
有道碑护命,不死不灭,直接开启莽夫模式,拼的就是谁更不要命!
“咳咳……”
李靖抬袖抹去唇边血痕,目光死死盯住再度扑来的朱涛,眼中首度浮现出一丝忌惮。
能让李靖心生忌惮的人,屈指可数。
李世民,他的主公。
嬴政,那千古一帝。
如今,又添一人——朱涛。
这般近乎开挂的打法,熟悉得令人窒息。
上一次这么打的……
是大汉神朝的刘秀。
疯子!真是个疯子!
李靖横枪格挡,火星四溅。
可在道碑加持之下,朱涛越战越狂,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而他自己,却已负伤在身。
此消彼长,攻守逆转。
道碑赋予的生命保障,加上朱涛那“无敌于心”的暴烈意志,让李靖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
这一刻,他终于懂了。
为何面对强势如嬴政,朱涛还能毫发无损地脱身。
根本不是嬴政不动手。
而是动过了!
两人早已交过手,嬴政发现——这明帝,真杀不死!
于是干脆顺水推舟,借刀杀人。
好一个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