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的伤口经过这一路的颠簸和海水的浸泡,已经严重发炎化脓了。
布条下面的皮肉,红肿得厉害,甚至能感觉到有脓液在往外渗。
那种钻心的疼,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爬,又痒又疼,恨不得一头撞在墙上。
那个女医生,也是被掳掠来的,原本是附近岛屿上的一个乡村医生,医术不算高明,但至少懂得处理伤口。
布莱克记得,他临走时,把那个女医生也留在了骷髅岛上。
艾丽莎不敢耽搁,连忙应声:“是,是!我这就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说完,转身就往外跑,脚步慌乱得几乎要摔倒。
她怕布莱克,怕他生气,怕他迁怒于自己。
她知道,这个时候的布莱克,是最危险的,任何一点小小的失误,都可能让她丢掉性命。
艾丽莎跑出办公室,穿过破败的木屋,很快就从另一间木屋里找到了那个被掳来的女医生。
女医生正缩在稻草堆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眼神呆滞。
当艾丽莎连拉带拽地把她拖出来时,她才反应过来,吓得脸色发白,双手不停地发抖。
她之前在岛上见过布莱克的残暴,见过他亲手打死一个不听话的女人,见过他把一个试图逃跑的女孩子打得半死。
此刻,面对这个满身戾气的男人,她只觉得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女医生抖着手解开布莱克腹部的布条,一股混杂着脓血的腥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那味道浓烈又刺鼻,像是腐烂的鱼虾混着铁锈,呛得她忍不住皱紧眉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低头看向那处伤口,只觉得头皮发麻。
原本仓促缝合的伤口已经裂开大半,狰狞的口子像是一张被撕开的破布,红肿的皮肉外翻着,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
黄绿色的脓液混着暗红的血珠正不断往外渗,顺着腹部的沟壑往下淌,在沾满污垢的衣衫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污渍。
女医生的指尖还在发颤,却不敢有半分耽搁。
她从随身的破旧药箱里翻出半瓶快要见底的消毒水,拧开瓶盖时,手一抖,差点把瓶子摔在地上。
她深吸一口气,用棉签蘸了些消毒水,小心翼翼地往伤口上擦拭。
冰凉的液体刚触到溃烂的皮肉,布莱克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原本靠在椅背上的上半身瞬间挺直,肩胛骨高高凸起,像是要冲破皮肉一般。
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根根分明,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蚯蚓在皮肤下游走,冷汗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桌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死死盯着天花板,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把那斑驳的木板瞪出个窟窿来,紧抿的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直线,愣是没哼出一声,仿佛那钻心的剧痛根本不存在,只有微微颤抖的四肢暴露了他此刻正在承受的折磨。
女医生暗暗心惊,手里的动作不由得慢了半分。
这人简直是个疯子,这样的剧痛竟然能硬生生忍下来,恐怕连钢铁铸就的人都扛不住这般煎熬。
她不敢多想,只想赶紧处理完伤口,逃离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地方。
她加快速度清理着伤口里的脓液,那些黏腻的黄绿色液体沾在棉签上,看得她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就在她拿出针线,准备重新缝合伤口的时候,布莱克的目光突然从天花板上移开,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目光像是带着钩子,先是扫过她苍白的脸,然后顺着她单薄的衣衫领口滑下去,落在那片露出的雪白肌肤上。
女医生感觉到那道视线,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要躲开那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可就在这时,布莱克眼中的暴戾和痛苦像是被瞬间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那眼神浑浊又凶狠,像是饿狼盯上了落单的羔羊。
没等女医生反应过来,布莱克突然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那只手布满了老茧和伤痕,指甲缝里还嵌着血污和泥沙,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是一把铁钳,攥得女医生的手腕“咯吱”作响,疼得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直接在她身上胡乱游走,冰冷的指尖划过她的脖颈、胸口,所到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女医生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着想要躲开,嘴里发出惊恐的呼喊:“放开我!你放开我!救命啊!”
她的挣扎像是点燃了布莱克心中的怒火,他原本就因为伤口剧痛而压抑的烦躁,瞬间爆发出来。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办公室,女医生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
她的嘴角渗出一丝血丝,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布莱克,眼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贱货!”布莱克的声音阴冷又恶毒,像是淬了毒的钢针,刺得人耳膜生疼,“老子养着你们这群女人,就是用来伺候人的!你现在敢反抗我了?忘了之前的教训了吗?”
他的话音未落,就一把将女医生推倒在办公桌上。
冰冷的桌面撞得她的腰腹一阵剧痛,桌上散乱的文件和空酒瓶被撞得哗啦啦作响,掉落在地上。
女医生哭喊着哀求,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爬起来,可布莱克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他死死按住她的后背,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衫。
“刺啦”一声,单薄的布料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大片肌肤。
凄厉的惨叫声穿透办公室的墙壁,在寂静的骷髅岛上回荡,一声比一声绝望,一声比一声凄厉。
可岛屿上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敢过来阻拦。
隔壁的宿舍里,艾丽莎和其他十几个女人听到声音,一个个蜷缩在稻草堆上,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们的眼里满是屈辱和愤怒,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稻草。
她们都曾遭受过这样的折磨,那些拳打脚踢,那些污言秽语,那些不堪回首的屈辱,像是一道道伤疤刻在心底,永远都无法愈合。
可她们只能咬着牙忍下来。
她们早已被布莱克的残暴折磨得麻木,反抗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后果,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里的惨叫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声和布莱克粗重的喘息声。
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着散落一地的衣物和文件,显得格外凄凉。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布莱克嘶哑的声音传了出来:“艾丽莎!给我滚进来!”
艾丽莎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知道,自己也逃不过这一劫。
她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稻草,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剩下麻木和绝望。
艾丽莎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深吸一口气,一步步朝着办公室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当艾丽莎从办公室里出来时,已经是半个钟头之后。
她和女医生互相搀扶着,衣衫不整,头发散乱,脸上、身上满是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触目惊心。
她们的眼神空洞又绝望,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步步挪回宿舍。
刚一进门,一个胆子稍大的女人就忍不住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担忧,生怕声音太大惊动了隔壁的布莱克:“怎么样了?他……他没对你们做什么吧?”
艾丽莎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布莱克办公室的方向,那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麻木,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恨意,像是要将那座房子烧成灰烬。
她的嘴唇动了动,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不大,却像是带着千斤重的力量,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女人的耳朵里:“他打了败仗,满身是伤,已是强弩之末。”
这话一出,宿舍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紧接着,女人们的眼睛一个个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燃起的火苗,充满了希望的光芒。
“他打输了?”一个女人忍不住惊呼出声,随即又赶紧捂住嘴,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口,声音压低到几乎听不见,“真的吗?他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会打输?”
“那我们是不是……是不是有机会逃出去了?”另一个女人颤抖着说道,眼里满是憧憬。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见过家人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逃出去?”一个脸上带着疤痕的女人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决绝,“逃出去又能怎么样?万一被他抓回来,下场只会更惨!依我看,不如……不如除掉他!”
最后一句话像是一颗火星,落在了干燥的柴草上,瞬间点燃了所有女人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
除掉他!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光,照亮了她们黑暗的生活。
所有女人的眼里都迸发出炽热的光芒,那是混杂着恨意和希望的光芒。
她们都是被布莱克和他的雇佣兵掳掠来的,有的家人被残忍杀害,有的被折磨得遍体鳞伤,有的甚至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这些日子以来,她们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每天都在恐惧和屈辱中度过,积攒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艾丽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她知道,这是她们唯一的机会。
她压低声音,语气坚定地说:“现在正是除掉这个恶魔的好机会!他重伤在身,又刚发泄完,肯定防备心最低。我们都是被他强迫来的,与其一辈子受他折磨,不如拼一把,杀了他,我们才有活路!你们敢不敢?”
“敢!怎么不敢!”一个身材瘦弱的女人猛地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的丈夫就是被布莱克的雇佣兵打死的,孩子也因为没有食物饿死了,她早就不想活了,只想和这个恶魔同归于尽,“我早就受够了!就算同归于尽,也不能让他再作恶!”
“对!杀了他!为我家人报仇!”另一个女人红着眼睛喊道,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是仇恨的泪水。
“我们一起上,他一个重伤的人,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
“没错!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压抑已久的恨意彻底爆发出来,一个个眼神决绝,像是下定了必死的决心。
艾丽莎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个女医生身上,沉声问道:“你那里有安眠药吗?之前你给我们治感冒的时候,我看到你有带一些。”
女医生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有!我还有几支,是之前从药箱里偷偷藏起来的,剂量很大,足够让他睡死过去!”
计划很快就定了下来。
女人们分头行动,有的从角落里翻出磨得锋利的剪刀,有的捡起地上的木棍,还有的从窗外搬来几块石头,一个个眼神凶狠,像是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
艾丽莎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强压着心里的恐惧和激动,端着一杯事先准备好的水,拿着女医生递过来的安眠药针剂,再次朝着布莱克的办公室走去。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顺从又温柔。
她推开门时,布莱克正靠在椅子上抽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狰狞的脸。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满足又暴戾的神情,看到艾丽莎进来,挑了挑眉,声音嘶哑地说道:“怎么?还想再来一次?看来你倒是比那个贱货懂事多了。”
艾丽莎强装顺从,走到他面前,声音柔媚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心里却早已恨得咬牙切齿:“布莱克先生,您刚处理完伤口,肯定累了,我给您倒了杯水,您喝点水休息一下吧。”
布莱克瞥了一眼那杯水,没有丝毫怀疑。
他打了败仗,又身受重伤,此刻正是身心俱疲的时候,只想着赶紧休息一下,恢复体力,好谋划下一步的复仇计划。
他接过水杯,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他喉咙的干涩。
艾丽莎一直紧绷着神经,趁着他仰头喝水的瞬间,猛地举起手中的针剂,朝着他的手臂狠狠刺了进去。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布莱克的身体微微一颤,他刚想低头看个究竟,艾丽莎已经用力将针管里的安眠药全部推了进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布莱克瞬间反应过来,他一把推开艾丽莎,怒吼道:“你敢暗算我!你这个贱人!”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想要伸手去掐艾丽莎的脖子,可话音刚落,安眠药的药效就开始发作了。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
身体变得软绵绵的,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模糊,眼前的艾丽莎渐渐变成了两个影子。
他不甘心地瞪大眼睛,想要站起来,却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咒骂着,可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他不甘心地瞪着艾丽莎,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而沉重。
艾丽莎看着他昏睡过去的样子,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她不敢有丝毫停留,转身就往宿舍跑,推开门的瞬间,她冲着女人们用力点了点头。
十几个女人瞬间涌了出来,手里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武器,一个个眼神凶狠,像是一群被逼到绝境的母狼,要将眼前的猎物撕碎。
她们冲进办公室,看着昏睡过去的布莱克,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怜悯。
一个曾被他打断腿的女人,一瘸一拐地冲在最前面,她举起手里的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在布莱克的头上。
“砰”的一声闷响,石头砸在他的太阳穴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头发。
女人像是疯了一样,一遍又一遍地砸着,嘴里嘶吼着:“你这个恶魔!你打断我的腿!我要你偿命!”
另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双眼通红,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磨得锋利的剪刀,她哭着冲上去,对着布莱克的胸口狠狠刺了下去。
剪刀刺破他的衣衫,扎进皮肉里,鲜血顺着剪刀的缝隙往外涌。她的嘴里不断念叨着:“为了我的孩子!为了我的孩子!”
艾丽莎的眼神冰冷,她拿起办公桌上的一把水果刀,那把刀是布莱克之前用来削水果的,此刻却成了索命的利器。
她走到布莱克面前,看着他那张狰狞的脸,想起了自己遭受的屈辱,想起了姐妹们痛苦的泪水,她咬紧牙关,对着他的脖颈狠狠划了下去。
锋利的刀刃划过皮肤,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女人们的脸上、身上,温热的液体带着浓重的腥臭味,可她们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越打越狠。
她们围着布莱克,手里的武器不断落下,嘴里喊着压抑已久的控诉,那些话像是一颗颗子弹,射向布莱克的尸体:“你这个恶魔!拿命来偿!”
“为了所有被你害死的人!”
“你也有今天!”
剧烈的疼痛让布莱克从昏睡中悠悠转醒,他的意识还很模糊,只感觉到浑身像是被拆开了一样疼。
他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女人们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曾被他肆意践踏、任意欺凌的女人,此刻都变成了索命的厉鬼,一个个眼神凶狠地看着他,手里的武器不断落在他的身上。
他的眼里充满了不甘和恐惧,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征战一生,手上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最后竟然会死在一群被他视为玩物的女人手里。
他不甘心,他还没有复仇,还没有夺回属于自己的金矿,还没有享受荣华富贵。
“不……我不甘心!我不能死!”他张开嘴,发出微弱的嘶吼,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他的下巴。
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眼前的女人渐渐变成了一个个黑影,耳边的咒骂声也越来越远。
最后,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彻底停止了动弹。
那双充满暴戾和贪婪的眼睛,永远地失去了光彩,瞪得大大的,像是在诉说着他的不甘。
女人们终于停下手,一个个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们看着布莱克的尸体,看着那满地的鲜血,久久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们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不知是谁先哭了出来,那哭声压抑而痛苦,像是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紧接着,所有女人都放声大哭起来,哭声震天动地,在寂静的岛屿上回荡。
这哭声里,有屈辱,有痛苦,有恐惧,更有解脱。
她们终于摆脱了这个恶魔的控制,终于不用再活在恐惧和屈辱之中。
虽然她们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但这是她们为自己争取自由的代价,是她们用命换来的新生。
艾丽莎擦干脸上的泪水,看着身边的姐妹们,看着她们红肿的眼睛和脸上的泪痕,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我们自由了。现在,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座岛,回到自己的家。”
女人们纷纷抬起头,眼里的泪水还在流淌,但眼神里却重新燃起了对未来的希望。
她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开始在岛上寻找可以离开的工具,寻找可以充饥的食物。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像是给她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而此时,在茫茫的大海上,方杰、魏长生、魏无忌正带着十几名弟兄,乘坐着几艘小艇,朝着骷髅岛的方向驶来。
他们的脸上带着警惕和严肃,手里握着武器,准备着和布莱克展开最后的决战。
他们还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已经不是那个凶狠残暴的雇佣兵头目,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和一群重获新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