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阳，”凌安说，“我记得你是空间异能者。”
白星文紧张：“她的空间非常小，场景也有限，她性格也比较内向，恐怕——”
凌安打断：“我好像没跟你说话吧？”
白星文呼吸一滞，韩笑笑和谢昂对视一眼，谢昂递给她一个看热闹的眼神。
白星文还要说什么，乔阳用手臂拦住她，脚步向前：“我是空间异能者，空间场景是一小块室外草地。温度大约20几度。”
凌安有点意外，知道空间异能者有场景是一回事，但亲耳听到具体场景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的空间是草地，不知道里面的草能不能拔，如果可以拔掉，用来种一些气温适合的农作物，那她岂不是永远不会挨饿？
凌安想问，但她顶着空间异能者的头衔，如果问出这种基础问题，可能会露怯。
所以她选择不问，继续装下去，反正她本来也没有想知道她的具体场景，就当做没听到吧。
“我不问这个，”凌安缓缓开口，“之前，因为我杀人藏尸的缘故，明天基地对所有空间异能者进行了检查，其中也包括你吧？”
“是，”乔阳说，“他们中的二首领是剥夺异能，只要产生一定的肢体接触，就能剥夺别人的异能。他剥离我们异能的一部分，逼出装在我们空间里的东西。”
谢昂目瞪口呆，压低声音问韩笑笑：“二首领的异能竟然这么厉害？”
“不然？”韩笑笑反问，“你以为之前是怎么检查的？”
“难道不是什么神奇的道具吗？他们都说明天基地有一个大发明家！要不是听到这个传言我才不进来。”
韩笑笑微不可察地轻叹口气，不再说话。
白星文摸摸乔阳的背，以示安抚。
凌安问：“这个过程应该很疼吧？”
乔阳说：“只有完全剥离的情况下才会疼，我们没有。”
身后，苏闻攥紧拳头，手指咯吱咯吱响。
“也就是说，这场检查对你们来说毫无损失？”
凌安绕了这么大弯子，就是想借着这个害她被检查，给一些补偿的由头，刷一下长期任务。
但现在看来，她好像没什么损失。
乔阳微微诧异，随即很快平静下来：“被收走的异能是不可逆的，无法返回，也没办法重新获得。”
“啊？”
凌安愣了一下，被收走的异能不可逆？
可是那时，顾北明明也对她发起了攻击，她也的确感觉到脱力，但当她摆脱顾北的控制时，所有的力量又完全回到身体，脱离感也彻底消失。
按照这个说法，她被吸走异能之后，应该一直力量微弱才对，但她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
“好恐怖的异能，”谢昂小声问，“那被吸走的异能都去哪了？”
“在二首领身上。”韩笑笑说。
“不是吧？”谢昂说，“这也太反人类了！”
韩笑笑说：“他吸收一个人的异能，就会把上一个吸收的异能覆盖。”
“这么说，他不是等于双系异能者吗？”
凌安把韩笑笑和谢昂的窃窃私语全部听去，苏闻等人没有听到她们的话，还在附和乔阳。
“是这样的，”宁度说，“我们之前忘了说，被吸走的异能全部无法返回。”
苏闻说：“这个类型的异能者很少会只收走别人一部分异能，他们一旦抓住一个人，就不会轻易放手。”
乔阳问：“您还有什么想问吗？”
“是我害你失去了一部分异能，”凌安说，“我来找你，就是想对你进行补偿，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乔阳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
白星文怼怼她手肘：“说话呀！”
“啊，”乔阳反应过来，“是因为我的决策失误，选择加入明天基地，才会失去异能，与您无关。”
凌安不耐烦：“我说给你补偿就是给你补偿，要什么？”
乔阳双眼微睁，吞了一下口水：“如果可以的话……能给我一些食物吗？”
“可以。”凌安毫不犹豫。
她在万能背包寻找，她现在有99个面包，52包饼干，这两种最实用的食物，也是此时最适合送的。
但她既然想试系统，就不会只给这两种。
凌安取出两个面包、两包饼干、两块黑巧克力、五根棒棒糖，四个沙琪玛，一口气送给乔阳。
乔阳颤抖着手接过，脸上比起欣喜，更多惶恐：“谢谢！”
在她接过的瞬间，食物消失在手中，凌安也接到了系统的提醒：
【长期任务完成，获得奖励万能垃圾桶一个。】
凌安眼前一亮，一口气赠送多个食物，果然爆了食物以外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但可以记下来。
“我的老天，”谢昂看得眼红，跟韩笑笑说，“我怎么不是空间异能者？”
韩笑笑面色凝重：“就算你是空间异能者，我们也是29小队的人。”
谢昂倒吸一口凉气：“不光如此，我之前还杀过她……我会不会被五马分尸？”
韩笑笑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白星文，”凌安问，“你是什么异能来着？”
“宿主，她是血肉再生。”
白星文紧张道：“血肉再生。”
“呵，”凌安笑了，“你顶着这个异能加入明天基地，是生怕死的不够快吗？”
白星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没想到明天基地是这样的，我听信他们的鬼话，还以为他们是想守护人类的伟大基地……没想到一进来，我们就成了猎物。”
白星文深吸一口气：“其实我们很感谢您，如果不是您打断那场狩猎，我们或许活不到现在。”
乔阳“嗯”一声：“我们知道一开始的那两具尸体，是您给我们的提醒。”
“倒是不笨，”凌安没有反驳她们，“既然这么讨厌明天基地，为什么还听她们的话在这巡逻？你们知不知道，是因为我开始无差别杀人，所以她们才把你们放到外面？”
“原来是这样，”白星文恍然大悟，“我们的确觉得非常奇怪，但在外面看守的守卫，能得到更多的食物，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