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胜利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金会长，周婉...”</br>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br>“周炎的妹妹，我名义上的妻子。”金在石说，“怎么了？”</br>“我听说，周婉跟张昱走得很近。”姚胜利说，“如果……如果我们能利用这一点，给张昱制造点麻烦……”</br>“姚总，”金在石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br>“可是金会长……”</br>“做好你该做的事。”金在石挂了电话。</br>姚胜利握着手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br>这时，前台经理跑过来：</br>“姚总，演出还有半小时开始，但……但观众只来了不到一千人……”</br>一千人。</br>在一个能容纳五千人的场馆里。</br>姚胜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br>“照常演。”</br>“是……”</br>经理退下了。</br>姚胜利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魔都体育馆的方向。</br>那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br>而这里，冷冷清清。</br>“张昱，”他喃喃自语，“咱们的账，慢慢算。”</br>晚上七点，魔都体育馆。</br>灯光暗下，全场安静。</br>接着，前奏响起。</br>是《真爱你的楚楚》。</br>舞台中央，吉泽一身黑色皮衣，握着麦克风，缓缓升起。</br>“天是透明的，因为雨慢慢地停了——”</br>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br>“吉泽！吉泽！吉泽！”</br>吉泽睁开眼睛，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荧光棒，眼眶红了。</br>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唱下去。</br>一首歌结束，掌声雷动。</br>接着是苍井。</br>她穿着白色的长裙，坐在钢琴前，自弹自唱《别说永远》。</br>温柔的声音回荡在体育馆里，很多观众都跟着轻轻哼唱。</br>两首歌唱完，两人站在舞台中央，手拉着手。</br>“谢谢大家！”苍井声音哽咽，“谢谢你们来看我们的演唱会！”</br>“这是我们人生中第一场演唱会！”吉泽大声说，“我们会永远记住今晚！”</br>台下，尖叫和掌声再次响起。</br>波野作为嘉宾登场，唱了一首歌。</br>虽然不是新歌，但现场效果很好。</br>演唱会持续了两个小时，最后在三人合唱的安可曲中结束。</br>观众依依不舍地离场，很多人脸上还带着泪痕。</br>后台，苍井和吉泽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br>“我们……我们真的做到了……”苍井泣不成声。</br>“嗯！”吉泽用力点头，“我们做到了！”</br>秦菲走过来，笑着递给她们纸巾：“擦擦，妆都花了。”</br>“秦总……”苍井抱住她，“谢谢您……”</br>“谢什么。”秦菲拍拍她的背，“这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br>这时，张昱走了进来。</br>“张总！”两人连忙站好。</br>“唱得不错。”张昱笑了笑，“观众反应很好。”</br>“谢谢张总给我们这个机会！”两人深深鞠躬。</br>“行了，别客气了。”张昱摆摆手，“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准备下一场。”</br>“下一场？”两人一愣。</br>“对啊。”张昱挑眉，“这场这么成功，当然要趁热打铁。下周，燕京。下下周，川城。再下周，羊城。”</br>苍井和吉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狂喜。</br>“我们……我们真的要开巡回演唱会？”</br>“不然呢？”张昱笑了，“三石的艺人，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br>两人激动得说不出话来。</br>波野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温柔。</br>这个男人，总是能给人惊喜。</br>总是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br>“张君，”她轻声说，“有你真好。”</br>张昱看了她一眼，笑了：“肉麻。”</br>但他没否认。</br>演唱会结束后，网上又是一片沸腾。</br>“现场太炸了！吉泽老师的说唱直接把我震住了！”</br>“苍井老师弹钢琴的样子太美了！女神！”</br>“三位老师同台，这阵容绝了！”</br>“听说下周还有京都场？票在哪里买？我现在就订机票！”</br>好评如潮。</br>而韩流女团那边，就惨了。</br>演出的视频被传到网上，台下空荡荡的座位成了笑柄。</br>“这就是韩流？笑死，连一千人都坐不满！”</br>“花那么多钱请来的偶像，就这？”</br>“还不如去看三石的演唱会，至少值回票价！”</br>“姚胜利这次亏大了吧？”</br>姚胜利确实亏大了。</br>演出结束后一算账，这场演出净亏三百万。</br>这还只是一场。</br>后面还有十几场……</br>他不敢想。</br>办公室里，姚胜利盯着电脑屏幕上三石演唱会的盛况，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br>张昱……</br>你断我财路。</br>我跟你没完！</br>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br>“喂？是我。帮我查那三个樱花国人，我要知道她们所有的行踪。”</br>挂了电话，姚胜利脸上露出一丝狞笑。</br>张昱，你不是牛逼吗？</br>那我就从你身边的人下手。</br>咱们走着瞧。</br>……</br>演唱会结束后的第三天，张昱正在魔都分公司开项目会议，手机突然响了。</br>是王明远打来的。</br>“王总，什么事？”张昱接起电话。</br>“张总，方便说话吗？”王明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郑重。</br>“你说。”</br>“是这样，有位领导想见见你。”王明远压低声音，“他现在就在我这儿，燕京。你要是有空的话……最好能来一趟。”</br>张昱挑眉：“哪位领导？”</br>“冯毅。”王明远顿了顿，补充道，“广电总局副局长。”</br>张昱握着手机的手顿了顿。</br>广电总局副局长？</br>这可是真正的大佬。</br>掌管着整个龙国影视行业的生杀大权。</br>“他找我什么事？”张昱问。</br>“具体没说。”王明远道，“就是看了《风云天下》，对你的作品很欣赏，想跟你聊聊。我觉得这是个机会，张总。”</br>张昱沉默了几秒。</br>“我现在在魔都，下午飞过去。”</br>“好！我等你！”</br>挂了电话，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张昱。</br>“怎么了老弟？”欧阳磊问。</br>“广电总局的副局长要见我。”张昱说。</br>“卧槽？！”欧阳磊眼睛瞪得溜圆，“冯毅？那个主管内容审批的冯副局长？”</br>“对。”</br>“牛逼啊老弟！”欧阳磊激动地拍桌子，“这可是大腿！这是好事。说明咱们的作品，得到了官方的认可。”</br>“未必是好事。”张昱却很冷静，“官方的人主动找你，要么是捧你，要么是要你做事。现在还说不准。”</br>“不管怎么说，能见到这种级别的人物，本身就是一种认可。”欧阳磊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去？”</br>“下午。”张昱看了眼时间，“帮我订最近一班飞燕京的机票。”</br>“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