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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山河无恙

    祭台上。

    萧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嘴唇微动,一字一句,吐出几个字。

    “脚盆鸡众人跪拜大夏先烈!”

    低沉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和碾压一切的底气,如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沉甸甸地压得脚盆鸡人喘不过气。

    青黑的镇倭碑静静矗立,碑身鎏金的“镇倭”二字,在晨光中愈发耀眼,如一双冰冷的眼眸,冷冷地俯瞰着广场右侧那群面色惨白的身影。

    “跪拜!”

    “跪拜!”

    “跪拜!”

    ……”

    几乎是萧逸声音落下的刹那,左侧广场上,大夏驻军代表们瞬间发出了呐喊。

    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的怒吼,一波高过一波,此起彼伏,响彻天地。

    每一声呐喊,都带着骨子里的愤慨。

    每一个字,都是扬眉吐气的宣告。

    王师东定脚盆日,公祭勿忘告先辈。

    五星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鲜红的旗帜映衬着青黑的石碑,愈发显得庄重而威严。

    长明烛的火苗在呐喊声中剧烈摇曳,跳动的光线下,碑基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先烈姓名,愈发清晰。

    在这一刻,每一个名字似乎都在呼应着这震彻云霄的呐喊。

    每一位大夏忠魂,仿佛都在这一刻俯瞰着这片土地,见证着这历史性的一幕。

    “咚……”

    一声沉闷的脆响,突然打破了广场上的呐喊。

    早已瑟瑟发抖的脚盆鸡人,终于有人承受不住山呼海啸的重压,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咚、咚、咚……”

    此起彼伏地双膝着地声,如多米诺骨牌般响起。

    一个又一个脚盆鸡人的身影,无力跪倒在了地面上。

    短短片刻,广场右侧,密密麻麻的脚盆鸡人,便全部跪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一片黑压压的身影,极为壮观。

    祭台上。

    萧逸冰冷的眸光,缓缓扫过下方一众匍匐的身影,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再次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带着千钧之力,砸在每一个脚盆鸡人的心上。

    “一叩,悔倭奴罪孽,以卑微之心,承百年血债!”

    身影落下,广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的脚盆鸡人,都怔住了。

    萧逸微微眯眼,那双黑眸中冷冷的杀气瞬间释放,如寒冬里的凛冽寒风,席卷了整个广场。

    首当其冲的三井,一个激灵,用尽全身的力气,重重地叩了下去。

    “咚!

    一声脆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吾等以卑微之心,承百年血债!”

    三井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字一句,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有了三井的带头,下方的脚盆鸡人,彻底慌了神。

    想想亚东这段时间因萧逸而起的血雨腥风,没人敢有丝毫的犹豫,纷纷学着三井的模样,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额头重重地磕向地面,嘴角下意识说出。

    “吾等以卑微之心,承百年血债!”

    此起彼伏地声音,密集而沉重,回荡在广场的上空,久久不散。

    香炉内。

    清香袅袅,弥漫在整个广场,让整个天地愈发肃穆,愈发庄重。

    磕头声,渐渐平息了下来。

    所有的脚盆鸡人,都伏在地面上,浑身颤抖,狼狈不堪。

    此刻的他们,在无尽的恐惧中,等待着萧逸的下一道指令。

    “二叩,告大夏忠魂,以世世臣服,换一线生机!”

    “世世臣服,换一线生机!”

    萧逸这话,如一道惊雷,在每一个脚盆鸡人的心中炸开。

    即便是七八岁的孩童,都明白“世世臣服”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他们以及他们的后代,永远成为大夏的附庸,再无出头之日。

    还是三井,没有迟疑,将额头重重地磕向地面。

    “咚!”

    一声脆响,比上一次更加沉闷,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磕进这冰冷的地面。

    “吾等以世世臣服,换一线生机!”

    “咚、咚、咚……”

    紧随其后,密集而沉重,如雨点般磕头声,砸在地面上。

    萧逸再次扫过下方一众匍匐的身影,冰冷的眸光,愈发凌厉。

    “三叩,谢王师宽恕,以赤诚之心,归大夏麾下!”

    “谢王师宽恕,归大夏麾下!”

    这句话,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死死地套在了每一个脚盆鸡人的身上。

    萧逸,这是彻底的将脚盆鸡的未来灭杀。

    三井凄苦一笑,认命般地再次将额头重重地磕向地面。

    “吾等谢王师宽恕,以赤诚之心,归大夏麾下!”

    绝望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这一刻,有人彻底崩溃了。

    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凄厉而悲凉,回荡在广场的上空。

    这哭声,不是孩童的懵懂啜泣,不是妇人的柔弱呜咽。

    而是一群人被彻底抽走脊梁后的绝望哀嚎,混杂着不甘、悔恨与麻木,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广场上的空气。

    这是一个民族彻底失去骨气后的垂死挣扎。

    萧逸的三叩首,哪里是让他们忏悔,分明是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打断了脚盆鸡延续百年的骨梁。

    广场上,越来越多的人陷入了麻木。

    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怔怔地看着台上那个男人。

    那个亲手将脚盆鸡推入万丈深渊的年轻男子。

    萧逸微微抬眼,目光掠过下方麻木匍匐的脚盆鸡人,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转向左侧广场上的大夏驻军,沉声呐喊。

    “铭记历史,永不忘耻!”

    “护我大夏,山河无恙!”

    “犯我大夏,虽远必诛!”

    简单的三句口号,如战歌般,瞬间点燃了所有大夏将士的热血。

    几乎是萧逸声音落下的刹那,天地间燃起了大夏军人最纯粹的呐喊。

    “铭记历史,永不忘耻!”

    “护我大夏,山河无恙!”

    “犯我大夏,虽远必诛!”

    阳光洒在萧逸的身上,让他的身影愈发耀眼。

    他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西方。

    遥望着自己守护的山河。

    广场上。

    五星战旗猎猎作响,长明烛火苗熠熠生辉,镇倭碑巍峨矗立,大夏将士的呐喊声久久不散。

    而脚盆鸡人,只能在无尽的麻木与绝望中,默默承受着自己犯下的罪孽,见证着大夏的荣光与威严。

    这一刻,阳光正好,山河无恙。

    这一刻,先烈告慰,华夏扬威。

    这一刻,所有的屈辱都得以昭雪,所有的忠诚都得以彰显。

    萧逸的声音,大夏将士的呐喊,将永远回荡在这片土地上。

    铭记历史,守护山河,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