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京军营的受降台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牢牢锁在那道缓步走来的身影上。
一身笔挺的少将军服,墨绿色的面料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肩章上的两颗金星如同寒星般耀眼,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却始终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萧逸俊脸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眉眼深邃,眼神锐利如鹰,扫过之处,仿佛能穿透人心。
那是一种经历过生死搏杀后沉淀下来的冷峻,是手握千军万马、决胜千里之外的从容。
没有刻意的张扬,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凝滞。
曾经在战场上经历的硝烟与炮火,似乎都融入了他的骨血之中,化作了此刻的沉稳与威严。
“唰……”
受降台两侧的大夏士兵整齐划一地抬起右手,向萧逸敬了一个标准到极致的军礼。
“哐当!”
一声巨响,枪托与地面碰撞,震人心魄。
观礼席上的亚东十一国总长也纷纷站起身,不约而同地向萧逸敬礼。
这份敬意,无关外交辞令,只源于实打实的战绩与威慑力。
如今的萧逸,携灭国之威,再不是初出茅庐的乳虎,而是傲笑亚东的王者。
阳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眉眼间的冷峻与威严,让人心生敬畏。
受降台前,萧逸拾级而上,脚步不快,却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
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光芒与威严,都汇聚在了他一人身上。
“笃、笃、笃……”
萧逸的军靴踩在台阶上,节奏沉稳,像是在敲打着在场每个人的心脏。
也仿佛在宣告,蓝星一个旧时代即将终结,一个新时代正式开启。
“笃!”
萧逸终于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转身面向全场,静静地站在那里,眸光平静地扫视着全场。
身后,战旗猎猎,迎风飘扬。
鲜红的颜色与墨绿色的军装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此刻的萧逸,就像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只,让人不敢直视。
随着萧逸缓缓入座,目视前方,入口处的光影,再次晃动。
“脚盆鸡首相三井寿一,入内!”
随着一声洪亮的声音响起,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依旧难掩脸上的憔悴与狼狈的三井,低垂着头,步伐踉跄地走入。
艰难地走到受降台前,三井停下脚步。
迎着四面八方冰冷目光,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弯下腰,向受降台上的萧逸深深鞠了一躬。
那鞠躬的角度几乎达到了九十度,持续了足足三秒钟。
这一鞠躬,代表着脚盆鸡的彻底臣服在了大夏的铁骑下。
萧逸坐在主位上,神色冷漠地看着对方。
“三井寿一,代表脚盆鸡政府,向大夏代表萧逸将军递交无条件投降书。”
三井话音落下,全场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受降台中央的萧逸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萧逸坐在铺着深红色绒布的主位上,沉默了两秒。
淡淡的眸光掠过三井低垂的头颅,萧逸喉结轻轻滚动,吐出一个字。
“可。”
这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透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军营,清晰地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对三井寿一而言,这一个字像是一道赦免令,却又更像是一道催命符。
赦免了他此刻的焦灼等待,却也将他和脚盆鸡政府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三井身体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来自受降台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的背上,让他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三井寿一缓缓直起身,动作迟缓得像是生锈的机械。
双手缓缓捧起投降书,三井开始一步步向受降台的台阶走去。
九级台阶如九座难以逾越的高山,他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咚、咚、咚……”
脚步声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缓慢。
终于,三井走到了第九级台阶的顶端。
站在受降台的平台上,他的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赶紧稳住身体,双手捧着投降书,面向萧逸。
此刻,他离萧逸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
三井能清晰地看到萧逸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棱角分明的轮廓,深邃如渊的眼眸,紧抿的嘴唇,还有那眉宇间化不开的冷峻。
萧逸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可他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缓缓向前走了两步,三井来到了萧逸面前,再次深深弯下腰,将投降书高高举过头顶,角度依旧是九十度。
“萧将军!”
三井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难以掩饰的哭腔。
“这是……脚盆鸡政府的无条件投降书……请您过目。”
萧逸没有立刻去接投降书,而是静静地看着三井,眸光没有一丝温度。
“三井寿一,尔等脚盆鸡国可知罪?”
“知……知罪。”
三井寿一连忙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
“我……我代表脚盆鸡政府,承认所有罪行……
愿意接受大夏提出的一切条件……
从今以后,脚盆鸡及其内阁统治国家之权力,应置于大夏总督之下。”
萧逸微微颔首,不再看他,而是拿起桌上的投降书,缓缓打开。
一页一页地翻阅着投降书,萧逸神情肃穆。
三井寿一站在一旁,低着头,等待着萧逸的最终判决。
观礼席上的亚东十一国总长,目光紧紧盯着萧逸,神情各异。
现在的他们,逐渐回过味来。
虽然这只是脚盆鸡的投降仪式,但也是大夏整合亚东的开幕式。
萧逸,就是大夏最锋利的矛。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