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京十万守军,被我军全歼!”
“无一生还!”
陈山河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定心丸,砸在干爹大人的心上。
积压在心中多日的压力与担忧,在这一刻如同被巨石砸开的洪水,瞬间消散。
“好!”
干爹大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振奋与畅快。
这一声“好”,如同惊雷般,震得人耳膜微微发麻。
他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角的皱纹彻底舒展开来。
门外的李建基也怔住了,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却又碍于场合,强行压抑着,只是腰杆挺得更直了。
他跟着干爹大人多年,从未见过大人如此激动的模样,也知晓这场胜利的分量。
这是大夏几代人的期盼,是无数先烈用鲜血换来的尊严。
”砰!”
干爹大人重重一拳砸在地图“冬京”位置,指腹下的纸张被砸得微微凹陷,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拳,干爹大人没有丝毫怒意,满是舒畅与快意。
“痛快!真痛快!”
干爹大人胸腔剧烈起伏,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沙哑的激动。
下一秒。
他猛地抬眸,看向陈山河,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好!好!”
两个“好”接连脱口而出。
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有力,在寂静的办公室内轰然回荡。
“萧逸这小子,没让我失望!没让大夏亿万民众失望!”
“大人所言甚是!”
陈山河赶紧出声附和。
“萧逸指挥若定,征东军团英勇善战,才得以创下如此辉煌战绩。
此战之后,我大夏先辈终于可以瞑目了。”
干爹缓缓点头,深吸一口气,抬手对着门外喊道:“建基,进来!”
“是,大人!”
门外的李建基立刻应声,快步推开门走了进来。
干爹大人扫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下午六点二十分。
“建基。”
干爹大人神色严肃。
“你立刻安排,我要征东军团攻克冬京、全歼十万敌军的消息,在七点新闻头条播报!”
“是!卑职即刻去办!”
李建基大声应道,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
干爹大人叫住了他,语气加重了几分。
“告诉电视台,这条新闻,必须播得庄重、大气!
要把我大夏将士的英勇无畏、把这场胜利的重大意义,清晰地传递给每一位民众。”
“是!”
李建基再次应道,随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
门被轻轻关上,办公室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只剩下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与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大人!
陈山河上前一步,声音响起。
“萧逸还有两件事向你请示!”
干爹拿起桌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汤。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让翻涌的情绪彻底平复下来,也让思绪变得更加清晰。
“说吧。”
干爹大人放下茶杯,抬手示意陈山河。
“萧逸还有什么事要汇报?”
陈山河挺了挺胸,组织了一下语言,沉声汇报。
“萧逸除了汇报攻克冬京、全歼敌军的战果外。
还提及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关于增兵。”
陈山河语速放缓了几分,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干爹大人耳中。
“萧逸认为,目前我军虽已全面占领冬京,但脚盆鸡在其本土仍有不少残余势力。
为了彻底肃清残敌,扩大战果,他希望国内能够增派兵力。
最好是再调拨四到五个合成旅赶赴冬京,协助他开展后续作战任务。”
干爹大人不置可否,抬了抬眼,示意他继续。
“第二件呢?”
“第二件,是关于脚盆鸡求和。”
陈山河深吸一口气,继续汇报。
“萧逸报告,脚盆鸡新上任的首相三井,在我军攻克冬京前,曾与他见过一面。
但三井的求和已经被萧逸直接拒绝。
萧逸要求对方无条件投降,否则征东军团将继续推进,彻底扫清脚盆鸡境内所有抵抗势力。”
干爹大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抬手轻轻敲击着桌案。
“笃、笃、笃……”
指节叩击红木桌案的声响,在静谧的办公室里有节奏地回荡。
干爹大人笑容渐渐铺开,抬眼看向陈山河,慢悠悠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无条件投降,这小子,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脚盆鸡欠我们的,可不是一句‘求和’就能抹平的。”
干爹大人缓缓起身,走到陈山河面前,脚步不快,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
“当年他们踏破我大夏国门,烧杀抢掠。
多少城池化为焦土,多少同胞沦为枯骨?
这些血海深仇,刻在骨子里,记在血脉里。
岂是轻飘飘一句求和就能一笔勾销的?”
干爹大人的声音不高,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陈山河心中激起阵阵涟漪。
“萧逸拒绝得好,拒绝得对。”
干爹眸光愈发坚定。
“大夏先烈的血,不能白流。
唯有无条件投降,才能告慰那些长眠地下的英灵。
才能让全蓝星看到我大夏的尊严与底气!”
华灯初上的夜色,渐渐将办公室包裹,营造出一种庄重而肃穆的氛围。
干爹大人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情绪,重新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你回去告诉萧逸。”
干爹大人放下茶杯,神色郑重。
“告诉他,作为征东军团总指挥,和脚盆鸡战区善后督办。
后续脚盆鸡之事,他全权负责,不用再向我请示。”
陈山河微微一怔,暗道干爹大人对萧逸的培养还真是不遗余力。
这份全权托付的信任,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还有,关于萧逸提及的增兵之事……”
干爹大人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我同意。”
这三个字说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让陈山河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这下,大夏在脚盆鸡的兵力,足可横扫四岛,震慑宵小。
“是!”
陈山河立刻应声,没有丝毫迟疑。
“我即刻就回去安排,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五个旅的兵力运往冬京。”
“去吧。”
干爹大人摆了摆手,示意陈山河可以离开了。
如今拿下冬京,仅剩四个师团的脚盆鸡,已经算是穷途末路。
今晚,他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