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看着三井卑微的模样,缓缓转过身,大步走到帐篷门口,一把掀开厚重的帆布帘。
外面的炮火声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震耳欲聋。
三井下意识抬眸,只见远处的冬京城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浓烟滚滚,遮天蔽日,将清晨的天空染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大夏士兵的喊杀声清晰可闻。
那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仇恨,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刺进三井的心脏。
“你自己看!”
萧逸指着外面的战场,声音里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八十年的等待,我们大夏人就是为了今天!
为了给那些死去的同胞报仇,为了洗刷曾经的屈辱!”
萧逸猛地转过身,眸光如电,死死地盯着三井。
“想停火?想让我下令‘封刀’?
可以。
但我只有一个条件!”
萧逸的声音语冰冷到了极点,没有丝毫的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你们脚盆鸡必须,立刻、马上宣布无条件投降!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无条件投降?”
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在三井的脑海里轰然炸响,身子一歪,瘫软在了地上。
冰冷的地面透过薄薄的西装传来刺骨的寒意,却远不及他此刻心底的绝望。
他太清楚无条件投降意味着什么了。
八十年前,脚盆鸡在吞下两颗蘑菇弹后,向鹰酱举起了白旗。
从此以后,脚盆鸡将彻底失去国家主权,沦为鹰酱的附庸。
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现在,又一个大国站在他们面前,要求他们无条件投降。
这一次,他们连像当年依附鹰酱那样的机会都没有。
毕竟大夏与脚盆鸡之间,隔着八十年的血海深仇。
等待脚盆鸡的命运,可想而知。
三井趴在地上,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作为脚盆鸡的首相,如果签署了无条件投降协议。
一定会被永远钉在脚盆鸡历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后世会怎么骂他?
卖国贼、懦夫、民族的罪人……
每一个称呼,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不……我不能答应!”
三井猛地抬头,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如纸。
“萧将军,你这是赶尽杀绝!”
三井眸光充满了绝望的抗拒,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八十年前我们已经向鹰酱投降过一次,承受了无尽的屈辱!
现在我们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赔偿。
赔款、谢罪……
只要你能给我们留一点尊严,别逼我们无条件投降!”
萧逸一步步朝着瘫坐在地上的三井走近。
“咚、咚、咚……”
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三井的心脏上。
“尊严?”
萧逸冷哼一声,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杀气,带着死亡的寒意,让三井浑身发冷。
三井忍不住蜷缩起身体,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萧逸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失魂落魄的对方。
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将三井完全笼罩。
那股无形的压力,几乎要将三井碾碎。
“我告诉你,尊严是自己挣来的,不是求来的!”
萧逸的声音一字一顿,清晰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脚盆鸡的尊严,早在甲午就被你们自己的屠刀彻底碾碎了!
现在的你们,要么无条件投降……
要么就等着被我们大夏的军队彻底踏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三井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进退两难。
他的内心像是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斗。
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投降,要为了民族的尊严战斗到底。
另一个声音却在提醒他,反抗只是徒劳,只会让更多人死去。
只有投降,才能保住脚盆鸡最后一丝火种。
他用颤抖的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身来。
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刚撑起一半,又重重地跌坐回去。
臀部撞击地面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萧逸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如同丧家之犬的对方。
他没有丝毫的催促,也没有丝毫的怜悯。
在这个重要的历史关口,他必须一鼓作气,让大夏将脚盆鸡彻底地踩在脚下。
良久。
三井缓缓地睁开双眸,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浓浓的绝望和无助。
“萧将军……此事太大了。”
三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在吞咽破碎的玻璃,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般的艰难。
“无条件投降……关乎整个脚盆鸡的存亡。
我即便身为脚盆鸡首相,也做不了主。”
这句话说出口,他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肩膀无力地垮了下来,头也深深低下,不敢再看萧逸一眼。
“没事!”
萧逸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冰冷,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我有的是时间,等待你们的答案。”
“但我要提醒你。”
萧逸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
“在没有得到脚盆鸡无条件投降的答复前,大夏三军绝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
萧逸眸光带着浓烈的仇恨和决绝,一字一顿地强调。
“冬京,只是开始!
我大夏的铁蹄,必将踏碎脚盆鸡的每一寸土地!”
这句话如一道最终的判决,彻底击碎了三井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他眼神空洞而涣散,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他明白,萧逸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威胁。
而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大夏的军队不会因为脚盆鸡的犹豫而停下脚步。
冬京之后,战火只会越来越旺。
更多的城市会被攻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