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郑森也让普比放心，“我们不会公布这份道歉视频的。”
普比：……
他忍！
这放心个毛线啊，就是不公布才会成为把柄，要是第一军校那边第一时间公开了这事，他们帝国可能会想着反正都这样了，索性会对南钲下重手。
但现在第一军校只是在他们内部公布，没有通过联邦使馆或者星网公开这件事，皇家军事学院又正值百年校庆期间，这点脸面他们是真的想留着。
只是现在这点脸面贵到普比都开始怀疑它值不值当了。
——
“南队！大合影就差你了！”南钲跟着老师们刚回到联邦使馆就被等在门口的人给叫走了。
得知他们明天就得回去继续上课，军舰也得还回去了，庄鱼就通知他们过来拍大合照，就用帝国军舰做背景，这玩意儿还回去了下次就不一定还能见到了。
南钲一听也觉得不错，拉上郑老师和单老师就过去了。
郑森和单时过去看着不是把人家军舰上的武器拆下来摆姿势就是站在军舰各处显眼位置上的学生失语了片刻，到底没说什么。
不是他们联邦的军舰，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吴杰提醒他们：“郑老师，你和单老师分开一点站，你们挡住中间的联邦标志了。”
郑森和单时回头才看见，他们学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人家帝国的标志都给换成他们联邦的了。
郑森和单时对视一眼，默默分开站了。
看来还是得回去提醒院长，一定要在校规上写明不能让学生随意拆装学校的各种设备，特别是武器军舰之类的，只能看，摸都不行。
等他们看到合照的时候才发现，不止是只有下面舰体上明显的帝国标志被换掉的，这艘军舰上能看得见的帝国标志都被换成联邦的了。
就下面站在他们旁边的南钲宁堂，庄鱼吴杰还算正常点，其他站下面的机甲单兵人手一个武器。
那是普比借过来给学生展示军舰上人均配置的武器，一般这种武器都是部队自备的，但他们在学校里没有，普比为了展示就申请了这艘军舰上所有人应该配置的武器一起打包过来，谁知便宜了他们。
站军舰上还有扛着旗帜的药剂专业的半夏，和机甲设计那边的冷星，关键他们扛的是第一军校的院旗，围绕他们旗帜站的就是他们专业的学生。
单时觉得他们这样站也还行，总比他们机甲单兵这边为了显摆，站在哪个位置当显眼包都有的好。
郑森沉默了半晌，把合照分享了给于院长。
于院长看着合照还愣了半晌，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联邦的军舰呢。
不管了，于院长决定把这个大合照放在他们的优秀毕业生展示面板上。
于是向来是展示一个人的优秀毕业生展示面板上突兀地多出了一张合照。
……
“他们是谁？”单时正监督学生把军舰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就看见有一小队人从军舰舰体底部走了出来。
庄鱼把手上的帝国旗帜挂了回去，也看见了那小队人转身离去的背影，“那是宁姐找来的人，说是过来帮我们把这艘军舰恢复成原来样子的。”
外置的武器挂回去就行，但宁堂还带着他们把军舰上的某些武器给拆了看，他们这种半吊子想恢复到让帝国那边看不出来有点难，所以宁堂还给找了帮手。
但至于是谁，宁姐说了别问，当作看不见就行。
单时看着那队人离开军舰后也不跟周围人交谈，径直朝着使馆的某个方向走去，心里有了猜测。
“十分钟后帝国的人会过来，给你们最后五分钟时间检查完就撤。”单时看了一周没看到南钲和宁堂，对庄鱼说道。
庄鱼：“是。”
单时看着学生拉起警戒线离开后也去找宁堂确认去了。
而另一边跟在郑森后面出去等着帝国人过来的宁堂见南钲一直在看光脑，也凑过去看了两眼。
“你在找精神力共感的资料？”宁堂看到她查的资料好奇问了两句。
南钲点点头，眼神没有离开光脑，小声问，“你知道？”
南钲知道精神力共享，也知道精神力连接时能感知到对方在想什么，她以为这就是他们说的精神力共感了。
但普比老师说的精神力共感治疗方案中的精神力共感似乎和她理解的不一样。
“知道一点吧。”宁堂说，“这个词最开始是从帝国那边传出来的，说是一种利用精神力改变认知的能力，共感就是掌握这种能力的人能感知到别人在想什么。
据说是掌握了这种能力的人能直接通过精神力命令变异生物自杀。
妮可在和那株变异植株抢夺控制变异生物的意识，最后导致变异生物自杀的情况就有点像是掌握了精神力共感能力。
你当时就在原地，你没有感受到什么吗？”
南钲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好像是察觉到两股精神力的拉扯，那个变异植株的精神力很暴躁，像是已经被人重创过了。”
“你……”宁堂犹豫了一会，“你还能察觉到那股精神力暴躁？”
她问过庄鱼他们，但庄鱼他们说的精神力有被禁锢的感觉，可没有说察觉到这么仔细的。
南钲：“对啊，妮可的精神力也很暴躁，两股精神力都是奔着弄死对方去的。”
宁堂消化了一下她说的话，问道，“你当时在做什么？”
南钲眨眨眼，“在给他们撑精神力保护屏障？”
宁堂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在两股能争夺意识的强大精神力对冲下给他们撑精神力保护屏障？”
“不然呢？”南钲问道，“那时候普比老师一直在鼓励我们说救援马上就到，再撑一会儿就行，那我不就撑着了嘛。
要不是后面妮可非要去找那股精神力的变异源头，我撑到救援赶到后跟那个偷袭我的人干一架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那股精神力在最后的关头突然暴起，为了压住那株变异植株的急速生长，情急之下她只能想到拼精神力了。
说到底，南钲还是认为妮可是个坑货。
宁堂：“你什么时候开始给他们撑精神力保护屏障的？”
变异生物狂潮中被影响的不是只有变异生物的，人也是会被影响控制的，这才是造成大家恐慌的原因。
南钲老实说道，“那股精神力想过来控制我们同学的时候吧。”
一个个的反应都变慢了，她救不过来。
宁堂身体往后仰了仰，重新打量起南钲，妮可为了跟那股精神力争夺控制变异生物的意识，精神力耗尽，精神力识海不稳。
最后更是因为被自己人打中，精神力识海出现崩溃，现在都还在抢救当中。
反观南钲，能撑起一个阻拦那股精神力影响所有人的保护屏障，后面也能拦下那股精神力的最后反扑，在精神力耗尽后被人攻击，然后回来睡了两天，什么事都没有。
宁堂问：“你是不是也掌握了精神力共感能力？”
“有可能。”南钲说，“我好像也能改变别人的认知，但太耗费精神力，我就没怎么试过。”
后面传来‘哐当’一声。
南钲和宁堂同时回头看去，看见单老师一头撞在门框上了。
旁边的郑森听着正起劲，被单时弄出这一声也拉了回来。
“你刚说什么？”单时揉着额头走过来问南钲。
南钲迟疑地重复了一遍，怕他不信，还伸出精神力覆盖住他额头撞出来的鼓包。
单时：“……收起你的精神力。”
他能察觉到南钲对他使用了精神力，并且额头上刚撞到的地方不痛了。
南钲‘哦’了一声，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
单时额头上痛觉恢复，面无表情拿出喷剂对着额头一阵乱喷。
郑森看到南钲出手的时候默默给自己撑起了个精神力防护罩，这种悄无声息改变别人认知的能力还是少出手的好。
被单时这么一打断，郑森也不再装了，轻咳了一声，对她们说，“没回到联邦之前，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
两人应了下来。
随后就有人过来通知他们帝国的人过来了。
郑森看着从联邦使馆里一闪而过的程俚眯了眯眼，他一个少校指挥怎么会出现在帝国。
……
普比老师那边可能是急于收回军舰，也可能是急着要那份治疗方案，带着他们要求的道歉视频和给南钲的补偿过来，没有再讨价还价。
郑森和单时代表第一军校处理完学生遗留下来的问题就把会议室留给帝国过来的人和阿尔法军过来的人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