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一个称呼,李沉舟被迫和李莲花说了一个时辰。
说他胆大妄为纵容妻儿,说他无赖无耻臭不要脸。
李莲花:…
李莲花摸摸自己,我有这能耐?
必是胡扯骗我呢。
一杯清茶,由温转凉怔愣后他咳了一声:“你说的必然不是我!”虽然…十有八九真干过。
李沉舟:“…”
待找到你妻儿真不真假不假就知道了。
也不知人现在在哪儿,现在…
喝掉杯中茶,睥睨天下的他冷然道:“你认不认不重要。
待朕跟着你给你养好了自然无话可说。”
守着,待兔。两个兔!
李莲花:“…”那陛下你就可屈尊了。
至于武道一途另外境界?
不急,水到桥头顺其自然,该有的会有的。
过了少年争强好胜时期的李莲花不急,李沉舟…自然也不急。
茶雾渺渺,遂二人又转回笛飞声处置上。
李莲花认真瞅了这陛下半晌,认命:“放了吧。”
别弄出大动静来,江湖风雨起,波及到的始终是性命。
所以陛下,你这姿态莫要君临天下!
为小民,留点清静喘息吧。
“哟,这腿脚接好了呢,看来,你手下这药魔也不止会制毒这一种本事吖!”
商谈好,玉城牢房。
李莲花和人说好放了之后来看望。
一来,这交心谈心半日功夫过去笛飞声的腿脚就被接好,并已经在打坐调息。
他在外搞定沉舟,这老对手看着也没歇着呀。
面对调侃,充耳不闻的笛飞声:“说!”
眼也不睁一下,这气死人不偿命的调调,不用说除了李莲花这人还有谁?
“啧,你还真是有恃无恐!”
也是老对手多年的李莲花不爽。
但…办事重要!
不然就这死嘴,弄死了也毫无意义。
把钥匙丢过去,李莲花道:“出来吧,找你有事儿!”
笛飞声:…
睁眼,毛病!
撑立而起,一脚踹开牢门。
“那人,谁?”
面对询问,李莲花转头就走。
“跟你无关!”
笛飞声与人并排,“怎会无关,”
会对上的,迟早的事!
现在打不过,又不是一直打不过。
多年没在江湖上走动了,是该好好动动了。
新人,很好!
李莲花真的很嫌弃望一眼,这人,没救了。
若非有用,他真的很想又给踹回去。
老实关着,比啥都省心省事。
扭头,他道,直白且认真:“我的身份你替我保密,还有,你是金鸳盟盟主,师兄的下落你一定能找到!”
找不到,弄死你。
笛飞声:“…”
果然还是为了他。
出得牢笼,李沉舟背对而立。
见他们出来,他只道:“赔!”
一扇门,有钱也让你赔!
没说为甚,但…
李莲花:啧,这抠门算计小气样!
笛飞声知道是对自己说的,点了点头。
只是对望过去的眼,火热!
“行了,走吧!”
李莲花丢过去他的刀道。
就是想要迫不及待的甩掉(麻烦样)。
笛飞声…认真望了眼如今与从前截然不同的李相夷与那面具遮面的白毛:“我还会来找你的!”就是放话。
认真的。
话里,也不知说的是找二人中的谁,或者,两人都有。
但,就是极度认真不会虚假的模样。
回想曾经被缠,李莲花脸立刻就不好看了。
这人,真的头疼很烦!
尤其是说完就走也不管别人欢不欢迎答不答应。
“等等,你可以无损离开,但他不行!”李沉舟回首认真。
就是认真说后面跟着在那儿做透明当不存在的药魔。想离开,哪有那么容易!
药魔:尊上救我!
随之就是霎时的惨叫。
面对笛飞声回头的火热怒火气势。
李沉舟只淡然陈述:“千劫指虽会让你受制于人,但你也应该明白为什么。药魔笛飞声,本君不是四顾门,但想要动李相夷,也该付出代价!”
笛飞声:“…”
“走!”
护犊子的,比四顾门那群废物强!
两人身影离去,李莲花古怪望李沉舟一眼摇头想走。
李沉舟:“听说,乔婉娩在附近!”
李莲花脚步一顿,阿娩?
这时,身侧又幽幽:“你说,你若是旧情复燃你媳妇会不会立马改嫁?连带着,儿子也改?”
“挺好的,挺符合你媳妇改”
“闭嘴吧!”
李沉舟:啧,原来这人也会破防啊。
带着笑,李沉舟真诚恭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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