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就直接杀进去！”
布兰德把巨斧往地上一顿，震得周围碎石乱跳，有的还弹到了李晓脚边。
“这门我三斧就能劈烂，还潜行个屁！浪费时间！”
“得了吧大个子。”
杰克优雅地擦拭着冰晶剑，布擦过剑刃的声音“沙沙”响，眼神里满是嫌弃。
“你这动静，敌人在三里地外就能煮好咖啡，摆好椅子等咱们上门。”
“你说什么？”
布兰德眼睛一瞪，攥着斧柄的手都紧了，好像下一秒就要跟杰克干架。
“我跟你说，我这力气...”
“别吵了！”苏清婉赶紧拦在中间，指着手里的平板，“先看数据！”
众人凑过去——平板上是基地的防御图，红点点密密麻麻，跟手机弹窗似的。
基地的自毁程序虽然启动过，但核心区居然完好无损，甚至比之前多了好几道防线，炮口比之前更密集了。
“盘古殿，扫描防御漏洞。”陈古悄悄激活系统。
一道全息投影“唰”地在空中展开，基地的三维结构图清清楚楚，连管道走向都标得明明白白。
“看这里。”雅典娜指着图上一条细细的线，“这条通风管道直通核心区，盘古殿没检测到能量反应，应该没设防。”
“万一有激光网呢？”李晓立刻皱眉，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电影里都这么演！主角一钻管道，就有激光扫来扫去，还得憋气躲，多麻烦！”
“盘古殿没有检测到能量波动。”陈古摇头，手指在投影上点了点，“但管道太窄，只能容一个人爬着过。”
“我去！”李晓立刻举手，拍着胸脯特得意。
“钻洞我可是专业的！我小时候钻灶台烟囱都没被呛到过，这管道跟高速路似的，轻松！”
“得了吧。”杰克嗤笑一声，放下冰晶剑，抱着手。
“你上次钻学校通风管，把自己卡在中间，最后还是雷浩拽着你脚拉出来的，裤子都磨破了。”
“那是意外！”李晓脸一红，急忙辩解，“那次是管道太窄，这次不一样！”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苏清婉赶紧打圆场：“其实...强攻也不是完全不可行。”
她滑动平板，调出一串数据：“我刚黑进基地监控，自毁后防御系统重启要十五分钟，现在才过八分钟，跟手机开机卡logo似的，反应慢得很。”
“有道理！”雷浩难得点头，拍了拍手里的符文盾，“我这盾能扛住正面火力，布兰德在前头劈，咱们跟在后面冲，肯定能进去！”
“但风险太大。”陈古皱着眉，眼神盯着投影上的核心区，“万一防御系统提前恢复，咱们就成了活靶子，跟被堵在胡同里的猫似的。”
众人瞬间分成两派：布兰德、雷浩想强攻，觉得“拳头硬才是硬道理”；杰克、李晓想潜入，怕“打草惊蛇，偷鸡不成蚀把米”；雅典娜和苏清婉左右为难，一会儿看这边，一会儿看那边。
“够了。”
陈古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我们折中，声东击西。”
他指着投影，画了条路线：“布兰德带主力在正面佯攻，把敌人引过去；我带精锐小队从通风管潜入，直接摸核心区。”
“这个主意好！”李晓兴奋地搓手，眼睛都亮了。
“既能打架又能钻洞，这不就是我的梦中任务吗！”
“但你得保证不惹祸。”陈古严肃地看着他，语气跟老师训学生似的。
“进去后别乱摸乱碰，别大喊大叫，更别跟机械单位打招呼。”
“我保证！”李晓立刻站直，还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绝对低调！跟影子似的，谁都看不见我！”
半小时后，佯攻准时开始。
“为了...为了能痛痛快快打一架！”
布兰德想不出啥热血台词，干脆喊了句大实话，拎着巨斧就冲出掩体，朝着基地大门狠狠劈过去。
“轰！”
厚重的金属大门被劈出一道凹痕，比布兰德的拳头还大，门身都在“嗡嗡”抖。
警报声“嘀嘀嘀”瞬间响彻整个基地，跟消防车开道似的，老远都能听见。
大量机械单位从各处涌出来，跟蚂蚁似的往正门集结，红色的扫描光晃得人眼睛疼。
“就是现在！”
陈古低喝一声，带着李晓、杰克、苏清婉和雅典娜，悄悄绕到基地侧面的通风管入口。
“我打头阵！”李晓第一个钻进去，动作还挺灵活。
管道里又黑又潮，风一吹“呜呜”响，还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呛得人想咳嗽。
“这味儿比我爷爷的臭袜子还上头。”李晓一边爬一边吐槽，声音压得很低。
“杰克你别捂鼻子了，小心缺氧晕过去，我可拖不动你！”
杰克没理他，只是皱着眉，尽量屏住呼吸，跟在后面爬。
突然，李晓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怎么了？”陈古警惕地问，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飞镖。
“前面...有东西。”李晓压低声音，指了指前方。
众人往前看——借着微弱的光，能看到管道前方飘着几只机械蜘蛛，跟拳头差不多大，复眼里闪烁着危险的红光，正慢悠悠地巡逻。
“交给我。”杰克举起冰晶剑，刚想动手，就被陈古拦住了。
“别！”
陈古摇头，声音很轻：“动静太大会惊动敌人，跟敲锣打鼓告诉他们‘我们来了’似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枚特制的消音飞镖，指尖一弹——
“嗖嗖嗖！”
飞镖悄无声息地飞出去，精准地命中了机械蜘蛛的关节处。
蜘蛛们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啪嗒”掉在管道里，一动不动地瘫了。
“漂亮！”李晓悄悄竖起大拇指，眼睛都亮了。
“古哥你这飞镖比我家蚊子还悄无声息，蜘蛛都没感觉就躺了！”
众人继续往前爬，没一会儿就到了第一个岔路口——左边一条管道，右边一条管道，黑黢黢的，跟两条蛇似的。
“走哪边？”苏清婉看着两条管道，有点犹豫，“左边好像更黑，右边能隐约听到声音。”
“盘古殿，分析气流。”陈古暗中下令。
系统的提示音很快传来，还带着点俏皮：
【叮！左侧管道气流微弱，可能是废弃区，说不定有老鼠窝，不建议去；右侧管道气流强，通能源核心，有目标，冲！】
“走右边。”陈古果断决定。
越往里爬，管道越宽敞，从只能爬着过，变成能半蹲着走。
偶尔能听到上方传来脚步声和机械运转声，“咚咚”“嗡嗡”的，听得人心里发紧。
“我们好像到核心区了。”雅典娜警惕地握紧神枪，耳朵贴在管道壁上听动静。
前方出现一个通风口，栅栏是金属做的，透过缝隙往下看——正是他们之前见过的那个实验室！
但实验室已经大变样了。
之前那个恶心的肉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透明培养槽，里面装满了淡绿色的液体。
而槽中浸泡着的人，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张教授！
“老师！”
苏清婉没忍住，喊出声来，赶紧捂住嘴，眼睛里已经有了眼泪。
槽中的张教授双目紧闭，身上插满了细细的管子，液体顺着管子流进他身体里。
但跟之前见到的那些人不一样，他的表情不痛苦，反而很平静，甚至有点诡异的放松。
“他还活着吗？”李晓凑到通风口边，小声问，生怕惊动下面的人。
“生命体征稳定。”陈古盯着张教授，脸色凝重，“但脑波活动异常，跟之前那些被控制的人很像。”
“怕不是被改造成‘机械代言人’了。”杰克冷冷地补了一句，眼神里满是警惕。
就在这时，培养槽中的张教授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变成了纯粹的黑色，没有一丝眼白，看着就像两个黑洞，让人心里发毛。
“欢迎...我的学生们。”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实验室中回荡，不是张教授平时的声音，而是收割者那种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你对他做了什么？”陈古厉声质问，手已经按在了龙雀刀的刀柄上。
“只是...帮他进化。”
“张教授”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跟机器人学人类笑似的，特别僵硬。
“很快，你们也会加入我们，成为更强大的存在。”
话音刚落，实验室四周的墙壁突然“唰”地滑开，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机械单位——有之前见过的幽影，有机械蜘蛛，还有新的型号，长得跟蝎子似的，尾巴上还带着尖刺！
它们早就埋伏在这里了！
“中计了！”杰克脸色大变，忍不住骂了一句，“这是个陷阱！他们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突围！”陈古第一时间做出反应，龙雀刀出鞘，金光“唰”地爆射而出，劈开了通风口的栅栏。
“跳下去！”
众人陆续从通风口跳下去，刚落地就跟机械单位打了起来。
但这次，机械单位好像早有准备，它们组成了一个奇怪的阵型，把众人的攻击都分散开来——陈古的刀气被挡，雅典娜的圣光被削弱，杰克的冰剑被缠住。
更可怕的是，实验室的地面突然开始下沉！
“不好！”雷浩（之前跟着佯攻，刚赶过来）举盾抵挡着密集的火力，大声预警，“他们在把我们往地下带！下面说不定有更大的陷阱！”
“不能让他们得逞！”雅典娜神枪连刺，却怎么也突破不了机械单位的防御，急得额头都出汗了。
眼看地面越沉越低，马上就要到地下一层——
“晓晓！用那个！”陈古突然大喊，眼睛盯着李晓的口袋。
“哪个？”李晓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在跟一只机械蜘蛛缠斗，“我口袋里有糖、有飞镖、还有纸巾，你要哪个？”
“林博士给的‘惊喜’！”陈古又喊了一声，一刀劈开面前的机械单位。
“哦！那个啊！”李晓恍然大悟，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圆球——这是他软磨硬泡从林雪那要来的实验品，林雪说威力很大，让他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都闪开！”李晓按下启动按钮，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圆球扔向机械单位最密集的地方。
圆球在空中“咔嗒”一声变形，展开成一张巨大的电网，“噼里啪啦”地闪着电光，跟过年放的烟花似的。
机械单位一碰到电网，就“滋滋”响着倒在地上，全短路了，跟被电晕的蟑螂似的。
“趁现在！”陈古带头冲向实验室的出口，“快出去！”
众人赶紧跟上，眼看就要冲出实验室——
培养槽中的“张教授”突然动了！
他轻易地挣脱了身上的管子，身体飘到半空中，黑色的能量在他周身汇聚，形成了一股恐怖的风暴，实验室里的桌子、椅子都被吸了过去，“砰砰”撞在能量壁上。
“既然不愿加入...”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跟寒冬里的风似的。
“那就...毁灭吧。”
李晓看着那股黑色风暴，腿都有点软，心里哀嚎：
完了完了！这次真要成烤串了！早知道出门前多吃两串烤腰子，至少做个饱死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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