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攥着飞镖囊的手都在抖,指尖泛白得像泡了三天的馒头。
靴子里备用飞镖硌着脚踝,冰凉凉的,他愣是没知觉——满脑子都是卡尔消失的画面。
他往雷浩身后缩了缩,半个脑袋露在盾牌边,眼睛死死盯着卡尔消失的黑石地面。
“刚...刚才那道灰闪电...”
他声音发颤,嗓子眼跟卡了沙子似的 。
“也太邪门了吧?一个大活人,连个响都没有就没了!比俺老家过年杀年猪还干净,猪至少还嚎两声!”
“俺的腿肚子现在还在转筋呢,刚才差点尿裤子!”
雷浩没说话,只是把盾牌往陈古和苏清婉身前挪了挪。
反伤纹亮起微弱的淡褐光,像层薄脆的糖衣,堪堪护住三人。
挪的时候没注意,盾牌边“咚”地撞了李晓胳膊一下,疼得李晓龇牙咧嘴。
“浩哥你轻点!俺这胳膊刚被投影挠了一下,还没好呢!”李晓揉着胳膊抱怨。
雷浩斜他一眼:“再嚷嚷就把你推出去当诱饵,让你近距离感受下观察者的‘橡皮擦’。”
李晓立马闭嘴,往盾牌后缩得更紧了 。
雷浩的目光扫过战场四周,欧盟队的队员还在原地发抖,有个金发小哥连战斧都握不住,“哐当”砸在地上,又赶紧捡起来,跟捡了烫手山芋似的。
约翰逊的圣袍下摆沾着黑石碎屑,之前那股鼻孔朝天的嚣张劲儿,早没影了,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
苏清婉下意识往陈古半步,手摸向怀里的草编兔子——兔子耳朵的线头被攥得变了形,刺得手心发疼,这点疼倒让她稍微安心。
她从药箱里摸出块薄荷糖,剥了糖纸递过去:“含块糖,压惊。”
李晓伸手去接,没接住,糖块掉在地上,滚到雷浩脚边。
雷浩弯腰捡起,擦了擦递给他:“手稳点,再抖飞镖都能掉地上扎自己脚。”
“那股力量...”苏清婉看着卡尔消失的方向,低声说 。
“和卡尔爆发时的冷光很像,但更纯粹,也更恐怖,跟俺外婆说的‘阎王爷勾魂’似的,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真的是‘观察者’吗?听起来不像活人,倒像某种规则的执行者,专门抓违规的‘坏学生’。”
陈古深吸一口气,指尖划过黑石地面——残留的秩序能量像冰碴子,凉得指尖发麻。
他直起身,看着三人:“是观察者,或者说,是它的‘执法分身’ 。”
“它不管试炼者的立场,管你是欧盟队还是咱们,只要违反规则,就一视同仁。”
“刚才的抹杀,就是给所有人敲警钟,谁碰红线谁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战场中央飘着的光粒上,那些光粒比之前亮了些,却透着股寒意 。
“你们还记得吗?攀登神阶前系统的提示——‘试炼核心为淬炼自身’。”
“当时我以为‘淬炼’就是淘汰,输了顶多滚出试炼场。”
“现在看来,是我想简单了,这‘淬炼’,是真能把人‘炼’没了 。”
“那洪荒系统和这观察者,到底啥关系?”李晓终于缓过点劲,把薄荷糖塞进嘴里,结果糖太黏,粘牙粘得能拉丝 。
“系统让我们靠自己,观察者又杀了用外力的卡尔,难不成是一伙的?一个唱红脸催我们干活,一个唱白脸拿小鞭子抽?”
他说着,还伸手比划了个“抽鞭子”的动作,结果手一甩,嘴里的薄荷糖差点喷出去,赶紧捂住嘴 。
“不是一伙,是对立。”陈古摇头,伸手帮李晓把嘴角的糖丝擦掉 。
“系统的核心是‘成长’,哪怕我们犯错,比如上次李晓用飞镖砸偏差点惹事,也有修正的机会。”
“但观察者的核心是‘秩序’,只要触碰规则红线,直接抹杀,没有任何余地,比俺们村的老支书查违规建房还狠,连求情的机会都不给 。”
他指向卡尔消失的地方,那里的黑石地面比周围凉了好几度 :“卡尔身上的力量,不是简单的‘附身’。”
“要是附身,他的意识早被彻底取代,不会有挣扎的机会。”
“但刚才他喊‘别操控我’,说明他的意识还在,只是被外部力量强行灌了‘外挂’,跟被人按着头打游戏似的,身体不听自己的 。”
苏清婉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对!我刚才就觉得不对劲!”
“他爆发时的动作特别僵硬,挥剑跟机器人似的,像是在‘模仿’愤怒,却没有真正的情绪,连眼珠子都不带动的 。”
“被灰闪电击中前,他眼睛里恢复了清明,那才是他本人的意识!估计是‘外挂’被掐断,他才反应过来自己闯了大祸 。”
“也就是说,他可能是被忽悠了?”李晓皱起眉,终于把嘴里的薄荷糖咽下去,砸吧砸吧嘴 。
“说不定是遇到什么‘存在’,跟他说‘小老弟,借你力量,保你赢’,结果他一用,就被观察者盯上了 。”
“这比俺老家那些卖假化肥的骗子还可恶!骗子顶多骗钱,这直接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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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率是契约诱惑。”陈古点头,想起之前遇到的邪神祭司 。
“之前的邪神祭司,现在卡尔交易的‘存在’,背后可能都有观察者的影子。”
“或者说,是一群利用观察者规则漏洞的投机者,专挑急功近利的试炼者下套 。”
雷浩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他把盾牌重重顿在地上,“咚”的一声,震得地面的小石子都跳了跳 。
“接下来要更警惕,不仅要防其他试炼者搞偷袭,还要防这些隐藏的‘交易者’。”
“更得防观察者的规则审判,说不定咱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它眼皮子底下 。”
反伤纹的光芒亮了几分,淡褐色的光晕扩散开,“我的盾牌能挡物理攻击,也能感应异常能量,只要有类似卡尔的力量出现,反伤纹就会发烫,我能第一时间察觉 。”
苏清婉也点头,从药箱里摸出几片干枯的薄荷叶,叶片边缘卷着,像晒干的绿纸片 。
她分给每人一片,递到李晓手里时,特意叮嘱:“这薄荷草对异常能量敏感,只要靠近,叶片会变凉,凉得越快,能量越危险 。”
“你们带在身上,别弄丢了,能当预警器用 。”
李晓接过,直接夹在耳朵上,结果叶片太脆,“咔嚓”断了一半,他赶紧把断的半截捡起来,塞进口袋 :“要是叶子突然变冰了,俺第一时间跑,比兔子还快!”
陈古接过薄荷叶,放在鼻尖闻了闻,清凉味中带着一丝极淡的能量波动,像刚从冰箱拿出来的薄荷糖 。
“走吧。”他率先迈步,走向不远处一只落单的狼人投影——那投影正低着头啃光粒,没注意到他们 。
“先解决投影,获得光粒认可,登阶要紧 。”
“记住,不管遇到什么诱惑,哪怕有人说‘借你力量秒天秒地’,也不能碰外力 。”
“观察者的眼睛,可能就藏在云雾里,随时盯着我们 。”
李晓攥紧手里的薄荷糖纸,摸出飞镖,这次学乖了,把飞镖攥在手心,不敢再甩来甩去 。
“放心!俺就算渴死,也不喝来路不明的快乐水;就算打不过投影,被它挠成花猫,也不借别人的力量 。”
“俺可是有原则的人!上次村头王二蛋想借俺的弹弓打鸟,俺都没借!”
他说着,还拍了拍胸脯,结果动作太大,口袋里的半截薄荷草掉出来,被风吹得滚向狼人投影,吓得他赶紧想去捡 。
“哎俺的草!”
雷浩一把拉住他:“不要了!再捡就被投影发现了!”
雷浩扛起盾牌,紧随其后,反伤纹的光芒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警惕的眼睛,扫过四周 。
走的时候,他又撞了李晓一下,这次轻了点:“别光顾着嘴硬,等会儿打投影,你飞镖要是再砸偏,就去给苏清婉递药粉 。”
李晓不服气:“俺这次肯定中!俺瞄准它的眼睛!”
苏清婉将草编兔子揣得更紧,药箱背在身前,手里攥着一把药粉,随时准备撒出去 。
“这次我会更小心,药粉只撒普通草药做的,绝不加特殊成分,绝不让任何人钻空子 。”
她看了眼李晓,笑着补充:“要是某人飞镖砸中投影眼睛,我就奖励他一块桂花糖 。”
李晓眼睛一亮:“真的?那俺肯定中!”
四人的身影渐渐融入战场的光粒中,步伐比之前更稳,每走一步都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
眼神里的警惕,像一层无形的屏障,护住彼此,也护住那颗“靠自己”的本心 。
远处的约翰逊偷偷瞥了他们一眼,赶紧收回目光,跟做贼似的 。
“这群疯子...”他小声嘀咕,手不自觉摸向怀里的惑心砂香囊,结果香囊线开了,露出一点红色的砂子,吓得他赶紧塞回去,死死按住 。
“居然还敢继续打投影,就不怕被观察者盯上?”
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敢把香囊拿出来,心里打鼓:“再等等,等登阶的时候用,说不定观察者不会发现...”
战场深处的云雾里,似乎有双眼睛,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
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试炼者,在约翰逊身上停顿了两秒,又移开,落在李晓身上——李晓正踮着脚,想把掉在投影脚边的半截薄荷草勾回来 。
那双眼“眨”了下,云雾动了动,没了动静 。
“李晓,别勾了!”陈古压低声音,“再勾投影就过来了!”
李晓不甘心地收回手:“那可是俺的预警草,断了半截也是草啊!”
雷浩无奈:“等会儿打完投影,我给你找一片新的,比这个好!”
李晓立马点头:“行!那俺先专心打投影,争取拿桂花糖!”
李晓哪能甘心,趁雷浩盯着投影走神,猫着腰就往那半截薄荷草挪。
脚尖刚碰到草叶,身后突然传来“嗷呜”一声——狼人投影不知啥时候转了身,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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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李晓吓得一蹦三尺高,转身就往雷浩身后钻,“浩哥救俺!这投影成精了,还会抢草吃!”
雷浩想都没想,扛起盾牌就顶上去,“嘭”的一声,投影的爪子拍在盾牌上,反伤纹瞬间亮了,淡褐光顺着爪子缠上去,疼得投影直甩腿。
“你是不是傻?”雷浩一边挡攻击,一边回头骂,“捡片破草把自己送上门,等会儿被投影挠秃了,看苏清婉给不给你桂花糖!”
李晓缩在盾牌后,探出个脑袋:“俺不是故意的!这草是预警器,丢了俺心里不踏实,万一等会儿观察者来了,俺都不知道!”
苏清婉趁机摸出药粉包,手腕一扬,白色粉末“唰”地撒向投影。
这是纯薄荷磨的粉,没加任何特殊成分,撒到投影鼻子上,那家伙猛地打了个喷嚏,“阿嚏”一声,唾沫星子喷了雷浩一盾牌。
“好家伙,这喷嚏比俺爹打哈欠还响!”李晓笑得直拍腿,“清婉姐,你这药粉是‘催嚏神器’吧?比辣椒粉好用!”
苏清婉憋着笑,又撒了一把:“别贫,趁它打喷嚏,赶紧扔飞镖,瞄准眼睛!”
李晓立马摸出飞镖,深吸一口气,眯着眼瞄准——这次倒没砸偏,飞镖“嗖”地飞出去,擦着投影的耳朵过去了,钉在后面的黑石墙上,颤巍巍的。
“差一点!就差一点!”李晓急得直跺脚,“都怪这投影老动,不然俺肯定中!”
陈古没说话,悄悄绕到投影侧面,指尖凝着点自身的能量,趁着投影还在揉鼻子,对着它的后腿关节就是一下。
那是投影的弱点,被击中后,它“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嗷呜直叫。
“机会!”雷浩瞅准时机,盾牌一抬,顶在投影下巴上,把它脑袋掀起来,“李晓,快!这次再砸偏,你就自己跟投影单挑!”
李晓这次不敢马虎,攥紧飞镖,胳膊一甩——飞镖终于扎中了!不偏不倚,正好钉在投影的眼睛上!
“中了!俺中了!”李晓蹦得比兔子还高,伸手就要苏清婉的桂花糖,“清婉姐,桂花糖!俺说到做到,没砸偏!”
苏清婉笑着从药箱里摸出块油纸包着的桂花糖,递给他:“喏,奖励你的,下次继续努力,争取别再靠陈古帮忙才中。”
李晓美滋滋地剥开糖纸,刚把糖塞进嘴里,耳朵上夹着的那片完整薄荷草突然变凉,凉得他一个激灵,赶紧吐掉糖,指着草叶喊:“凉了!草凉了!有异常能量!”
众人瞬间警惕,陈古顺着薄荷草指的方向看去——约翰逊正偷偷摸摸地拉着个队友,怀里的惑心砂香囊线开了,红色的砂子漏了点出来,落在黑石地上,泛着微弱的红光。
那队友接过香囊,手都在抖,刚想往怀里塞,就被陈古的目光盯上,吓得赶紧把香囊又塞回约翰逊手里。
“还敢转移香囊?”雷浩皱起眉,伸手就要往前冲,被陈古拉住了。
“别冲动。”陈古压低声音,“现在动手,容易被观察者误会成我们挑事,先盯着他们,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苏清婉摸了摸怀里的薄荷草,叶片凉得更明显了:“约翰逊手里的惑心砂能量很强,薄荷草反应这么大,说明这东西比我们想的还危险。”
李晓嚼着桂花糖,含糊不清地说:“要不俺去把他的香囊偷过来?俺以前在村里偷过王二蛋的烤红薯,手法可熟练了!”
陈古瞪了他一眼:“别瞎来,你偷红薯还行,偷违规物品,万一被观察者当成同伙,连我们都得被抹杀。”
李晓赶紧闭嘴,小声嘀咕:“那俺就看着,等他自己作妖,到时候观察者来了,直接把他‘橡皮擦’擦掉。”
约翰逊没发现他们在盯着自己,还在跟队友嘀咕:“你赶紧把这东西藏好,等登阶的时候用,只要别被发现,我们就能比陈古他们先登阶。”
那队友脸都白了,连连摇头:“主教大人,这东西太危险了,刚才卡尔的下场您忘了?万一被观察者发现,我们都得完!”
约翰逊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哪那么多废话,让你藏你就藏,出了事我担着!”
就在这时,约翰逊怀里的香囊突然“啪”地裂开个小口,更多的惑心砂漏了出来,落在地上,红光更亮了。
李晓眼睛一亮,故意大声喊:“哎呀,谁的砂子掉地上了?红通通的,怪好看的,是不是啥宝贝啊?”
这话一喊,周围其他队伍的人都看了过来,日本武士、婆罗门队的默罕默德,都盯着约翰逊脚边的红砂,眼神警惕。
约翰逊慌了,赶紧用脚把红砂蹭掉,对着众人摆手:“没、没什么,就是普通的砂子,不小心从靴子里漏出来的。”
默罕默德走过来,盯着他的脚,又看了看他怀里鼓起来的地方,冷笑一声:“普通砂子?我怎么看着像黑市上卖的惑心砂?约翰逊,你可别犯傻,卡尔的下场还不够吗?”
约翰逊脸涨得通红,刚想反驳,怀里的香囊突然又漏了点砂子,这次正好落在默罕默德的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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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罕默德弯腰捡起一点,闻了闻,脸色一变:“还真是惑心砂!你居然敢带这东西进来,不怕被观察者抹杀吗?”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约翰逊急得满头大汗,想把香囊往队友手里塞,可队友这次说啥也不接,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们别误会!这不是我的!是、是别人塞给我的!”约翰逊急得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想把香囊扔掉,可刚抬手,就想起这是唯一能超过陈古他们的机会,又把手缩了回来。
陈古看着这一幕,对雷浩和苏清婉递了个眼神:“机会来了,他自己要露马脚了,我们别插手,看着就行。”
雷浩点点头,把盾牌往身前挪了挪,护住苏清婉和李晓:“放心,俺们就当看大戏,等观察者来收拾他。”
李晓嚼着桂花糖,看得津津有味,还跟苏清婉小声点评:“约翰逊这演技不行啊,说谎都不打草稿,俺村头的骗子都比他会演。”
苏清婉笑着点头:“他这是慌了,越慌越容易出错,等会儿说不定不用观察者来,他自己就把香囊弄掉了。”
果然,约翰逊被众人围着,手一抖,香囊“啪嗒”掉在地上,裂开个大口子,里面的惑心砂全漏了出来,红光刺眼。
周围的人吓得赶紧往后退,默罕默德指着他,大声喊:“大家快看!他真的带了惑心砂!违规物品!”
约翰逊想捡香囊,可刚弯腰,就感觉一股冰冷的意识笼罩过来——和刚才抹杀卡尔时的意识一模一样!
“不!不是我的!我没打算用!”约翰逊吓得瘫坐在地上,连连摆手,“是别人逼我的!是欧盟总部让我带的!”
可那股意识根本不听他解释,一道细小的灰色闪电从虚空中落下来,停在他头顶,和抹杀卡尔时的闪电一模一样。
李晓赶紧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来了来了!观察者的‘橡皮擦’来了!约翰逊要完了!”
雷浩也盯着闪电,小声说:“这就是违规的下场,不管你有多少理由,只要碰了红线,就只有抹杀。”
灰色闪电缓缓落下,触碰到约翰逊头顶的瞬间,他的身体像卡尔一样,从头顶开始,一点点化为粒子,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地上的惑心砂,被闪电一并抹去,连点痕迹都没剩。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没人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黑石地面上,只剩下山风“呜呜”的声音,比刚才更压抑。
李晓咽了口唾沫,摸了摸耳朵上的薄荷草,小声说:“俺以后再也不敢乱捡东西了,也不敢碰违规物品,这观察者也太狠了,说抹杀就抹杀。”
苏清婉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就好,以后老实点,别再惹麻烦,我们赶紧解决剩下的投影,早点登阶。”
陈古看着约翰逊消失的地方,眼神凝重:“这就是规则的力量,没有任何情面可讲,我们继续,别被影响,尽快获得光粒认可。”
雷浩扛起盾牌,点了点头:“走吧,剩下的投影不多了,我们速战速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四人转身,走向下一只狼人投影,李晓这次没再犯傻,把飞镖攥得紧紧的,耳朵上的薄荷草也不敢再乱动,嘴里还小声嘀咕:“桂花糖真甜,俺要再中一次,再要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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