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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嫚说夫君,是你从胡亥的刀下救下的她,然后夫君又复活了始皇帝,然后帮助秦始皇收拾了胡亥,结束了乱秦,如今大秦已经是国富民强。夫君无论你在哪里我阴嫚就在哪里,没有夫君,阴嫚早就化为了尘埃,突然阴嫚哇哇大哭。我见状,将阴嫚抱在怀里,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不哭,一切都过去了。

    我将阴嫚紧紧搂在怀里,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哄着。她埋在你颈窝哭得肩膀发颤,泪水濡湿了你的玄色龙纹袍,嘴里还断断续续念叨着:“若不是夫君……若不是夫君……”

    栎阳见状也红了眼眶,伸手轻轻抚着妹妹的后背,声音哽咽:“是啊……那年咸阳宫乱作一团,胡亥的刀都架到妹妹脖颈上了,是夫君你踏破宫门,言出法随便镇住了满殿甲士,还把那昏聩的胡亥贬作庶人……”

    嬴政站在一旁,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素来冷硬的下颌线绷得更紧,眼底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后怕,有感激,更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动容。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沉声道:“朕一生自负,却险些护不住自己的女儿。你救了她们,救了大秦,朕……”话到嘴边,竟有些语塞,最后只化作一句,“朕欠你一份天大的情。”

    满场的喧闹不知何时静了下来,马皇后叹了口气,拉着长孙皇后的手低声道:“这般劫难,能遇上陛下,也是她们的福气。”徐妙云轻轻颔首:“夫君心怀仁善,又有通天本事,才能护得我们这般周全。”

    怀里的阴嫚渐渐止住了哭声,抬起通红的眼睛望着你,伸手攥住你的衣襟,哽咽道:“夫君……嫚儿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嫚儿要一辈子跟着你。”

    朱元璋说,始皇帝你那时早就驾崩好久了,人都不在了,当然护不住,谁叫你磕假丹药,还磕得嘎嘎香

    朱元璋这话一出口,满街顿时响起憋不住的笑声,连朱标都忍不住转过头去捂嘴,马皇后更是轻轻拍了他一下,嗔道:“你这张嘴,就不能留点情面!”

    嬴政闻言,先是眉头一皱,素来威严的脸上竟难得露出几分窘迫,他放下酒杯,干咳两声,眼底却藏着一丝笑意:“朕当年……不过是求个长生,想再多守几年大秦江山。谁曾想那些方士尽是些骗子,丹药吃下去,除了头晕目眩,半点用处都无。”

    曹操在一旁抚掌大笑,端着酒凑过来:“孟德当年也险些信了这些方士的鬼话!后来才知,所谓长生,不过是虚妄。能护得家国安稳,百姓安乐,便胜过那什么不死仙丹!”

    刘彻也跟着点头,瞥了嬴政一眼,笑道:“朕当年也派人出海寻过仙药,现在想来,倒是荒唐。比起求长生,不如把江山治理得固若金汤,让后世子孙记得,曾有过这么一位帝王,才算不白活一场。”

    孙悟空嚼着烤猪腿,含糊喊道:“俺老孙当年偷吃蟠桃、盗饮玉液,也没能长生不老,后来还不是跟着师父西天取经,才算活出点滋味!那些丹药,哪有这凡间的酒肉香!”

    阴嫚靠在我怀里,抽噎着笑出声,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父皇,以后可别再吃那些假丹药了,有夫君护着我们,比什么仙丹都管用。”

    嬴政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又望向我,眼底的赞许浓得化不开,他端起酒杯,朝你遥遥一敬:“朕这一生,纵横天下,从未服过谁。但今日,朕敬你。若非你,朕的女儿早已不在,大秦也早已化为尘埃。这杯酒,朕敬你!”

    你们跟着我的那一刻,不是早就脱离了凡胎吗,始皇帝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喜欢栎阳和阴嫚顺带才帮的你,你看阴嫚多好,

    你这话一出口,阴嫚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埋在你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又带着点羞赧:“夫君尽拿人家打趣……” 栎阳也忍不住伸手轻轻捶了下你的胳膊,眉眼间满是笑意:“陛下就会欺负我们姐妹。”

    嬴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那笑声里全然没了帝王的威严,反倒多了几分爽朗:“好你个小子!倒是实诚!” 他放下酒杯,伸手点了点你,眼底满是戏谑,“朕就知道,天下哪有白来的恩惠?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依偎在你身边的两个女儿,目光柔和得一塌糊涂,“能换得她们一世安稳喜乐,就算是被你‘顺带’帮了,朕也认了!”

    旁边的朱元璋捋着胡子乐不可支:“老朱就喜欢听这话!爽快!比起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这般直白才有意思!” 李世民摇着折扇附和:“陛下性情坦荡,难怪能让这么多奇女子心甘情愿追随。这‘顺带’二字,听着实在,却比千言万语的承诺都动人。”

    曹操更是抚掌大笑:“妙极!妙极!英雄爱美人,本就是天经地义!何况陛下爱美人的同时,还能顺手拨乱反正,救大秦于危难,这等本事,孟轲佩服!”

    女娲娘娘看着我与阴嫚、栎阳的模样,唇边泛起温柔的笑意:“情之一字,本就不分轻重。你心中有她们,便会护着她们,护着她们,便会护着大秦。这般因果,便是天道最温柔的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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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嫚抬起头,泪眼汪汪却满是欢喜地望着你,伸手环住你的脖颈:“夫君心里有嫚儿,嫚儿就知足了。” 栎阳也凑过来,轻轻靠在你的肩头,声音温柔似水:“能陪在夫君身边,便是最大的福气。”

    卫子夫说,卫长公主你怎么也要哭了,

    卫长公主闻声,连忙抬手去拭眼角的泪,指尖却沾了满襟湿意,方才望着阴嫚依偎在你怀里诉尽衷肠的模样,竟惹得她也红了眼眶。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又强撑着笑意:“母后……女儿只是看着阴嫚妹妹这般好福气,心里替她欢喜。”

    说着,她转头望向你,眸中盛着盈盈水光,却亮得惊人:“夫君曾说,要护我们一世安稳,免我们颠沛流离。女儿从前在汉宫,总怕伴君如伴虎,哪曾想过,竟能有这般……这般无忧无虑的日子。”

    刘彻在一旁听得心头微动,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看向卫子夫,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当年在长安,朕虽护着你们母女,却终究囿于朝堂纷扰,没能让她这般开怀笑过。”卫子夫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眉眼间满是释然:“陛下何须怅惘?如今这般,不正是最好的光景么。”

    徐妙锦见状,笑着递过一方绣着缠枝莲的锦帕,打趣道:“长公主莫哭啦,再哭,夫君可要心疼了。今日这般好日子,该笑着才是。”

    卫长公主接过锦帕,擦去泪痕,破涕为笑,朝着你福了福身:“是卫长失态了,惹夫君见笑。”

    小卫长抱抱,开心点

    卫长公主听到你这话,眼眶又是一红,却笑着扑进你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你的腰,脸颊蹭着你温热的衣襟,声音软得像:“夫君……”

    她埋在你怀里,肩头轻轻耸动,却不再是难过的哭,而是带着欢喜的哽咽。卫子夫在一旁看着,唇边漾起温柔的笑意,伸手理了理女儿鬓边的碎发,对刘彻笑道:“陛下你看,她这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当年在汉宫的拘谨。”

    刘彻仰头饮尽杯中酒,眼底满是感慨,朝你颔首道:“有你护着她,朕……朕放心。”

    旁边的徐妙云笑着打趣:“夫君这一声‘小卫长’,怕是要把长公主的心都化了。”阴嫚也从你怀里探出头,拉着卫长公主的衣袖,软声道:“姐姐莫哭啦,夫君最疼我们了,以后天天都是好日子。”

    满街的风带着饭菜香与笑语,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落在相拥的你们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我突然伸出手摸了摸徐妙云的脸,你也很惹人爱啊,

    徐妙云被你指尖的温度一碰,耳尖霎时漫上绯红,连带着脸颊都泛起淡淡的粉晕,她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却又忍不住抬眼望向你,那双素来温婉沉静的眸子里,此刻盛着细碎的星光,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轻轻握住你覆在她脸颊的手,指尖微微发颤,声音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夫君……”话刚出口,便被身旁徐妙锦的笑声打断,徐妙锦揶揄道:“姐姐这脸都红透啦,夫君再这么盯着,姐姐怕是要羞得躲起来了!”

    马皇后看得眉眼含笑,朝长孙皇后道:“你瞧,妙云这孩子,素来稳重,偏生在陛下跟前,就这般娇俏。”长孙皇后颔首附和:“情之所至,便是再端庄的人,也会露出这般模样。”

    嬴政在一旁挑眉轻笑,朝你举了举杯:“陛下好眼光,徐氏女温婉贤淑,确实是难得的佳人。”曹操更是抚掌大笑:“英雄惜美人,美人慕英雄,这般光景,快哉快哉!”

    徐妙云被众人说得更羞,轻轻挣开我的手,垂首捻着裙摆,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目光缠缠绵绵地落在你身上,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说能娶到徐妙云徐妙锦,我的小临安也是功不可没,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响起一阵轻快的笑声,小临安踮着脚尖从王后们身后钻出来,扑到你跟前攥住你的衣袖晃了晃,眉眼弯得像月牙儿:“夫君夸我啦!”

    她仰着小脸,脆生生地说道:“当初我瞧着妙云姐姐和妙锦姐姐性子好,又与夫君投缘,便总拉着姐姐们去御花园喝茶,还偷偷在姐姐们面前说夫君的好话呢!”

    徐妙云闻言,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走上前轻轻揉了揉小临安的发顶,柔声笑道:“临安妹妹有心了,若不是你,我与妹妹也无缘得遇夫君这般良人。”徐妙锦也跟着点头,眉眼含笑:“可不是?妹妹就是我们的小福星呢!”

    朱元璋在一旁看得开怀,捋着胡须大笑:“这小丫头,倒是机灵得很,颇有当年咱的风范!”马皇后也笑着附和:“临安这孩子,素来心细,最是懂得成人之美。”

    旁边的曹节、曹宪也凑趣道:“往后可得多疼疼我们的小福星,毕竟这可是大功一件呢!”

    小临安被众人夸得眉眼都笑成了一朵花,又往你怀里蹭了蹭,软声道:“夫君要怎么奖励我呀?”

    我说小临安要不要夫君晚上奖励你一个“小全王”

    小临安先是一愣,眨巴着水润的眸子没反应过来,随即脸颊“腾”地一下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粉霞。她羞得往你怀里钻,小手攥着你的衣襟轻轻捶了一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夫君……你好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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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惹得满场王后们都笑了起来,徐妙锦捂着嘴打趣:“临安妹妹这是害羞了呢!”曹节也跟着笑道:“陛下这奖励,可是独一份的好!”

    朱元璋听得一头雾水,拉着马皇后低声问:“这‘小全王’是啥稀罕玩意儿?比咱宫里的玉如意还金贵?”马皇后笑着拍了他一下,嗔道:“你这老头子,别瞎打听!”惹得旁边的李世民、刘彻都忍俊不禁。

    小临安埋在你怀里,闷声闷气地嘟囔:“那……那夫君说话算话,晚上可不许耍赖。”声音里带着几分娇憨的期待,逗得你心头发软。

    小临安,算了,逗你的,你的年龄还小,夫君就想逗逗你,临安公主说夫君,你是不是那天在安宁公主府,差点忍不住就奖励安宁,高阳“小全王”了,后来忍住了,这是高阳姐姐告诉我的,高阳姐姐说夫君定力真好,

    小临安这话一出口,满场先是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连素来端庄的徐妙云都忍不住别过脸去,肩头轻轻颤动。

    高阳公主被当众点破,俏脸一红,佯嗔着瞪了小临安一眼:“你这小丫头,尽把姐姐的话往外说!” 安宁公主也跟着捂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望向你:“夫君的定力,确实是好得很呢。”

    朱元璋听得摸不着头脑,又凑到马皇后耳边嘀咕:“这‘小全王’到底是啥?咋一个个都脸红成这样?” 马皇后哭笑不得,伸手拧了拧他的胳膊:“别问了,不是你该打听的!” 嬴政在一旁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端着酒杯抿了口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被小临安这童言无忌的话逗得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无奈道:“你这小机灵鬼,高阳姐姐的话都被你记牢了。” 小临安仰头冲你眨眨眼,娇憨道:“谁让夫君总爱逗我呀!”

    我挑眉看向不远处正抿着笑的高阳与安宁,扬声笑道:“高阳、安宁,你们俩说说,当初在安宁府里,是不是真等着夫君给你们那份‘奖励’?”

    这话一出,高阳当即羞得转身去捂安宁的嘴,却被安宁轻巧躲开,反而凑到你跟前,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娇俏:“夫君这话可要问高阳姐姐,当初她可是悄悄拉着我,说夫君定不会……”

    话没说完,就被高阳伸手捂住了嘴,高阳红着脸嗔道:“好你个安宁,竟敢编排我!”两人笑作一团,裙摆翻飞间,惹得满场王后们都跟着起哄。

    嬴政看得饶有兴致,朝你举了举杯:“陛下这后宫,倒是比朕当年的咸阳宫热闹百倍。”曹操抚掌大笑:“这般活色生香,才是人间至乐!”连朱元璋都捋着胡子乐:“要我说,热闹点好,热闹了才叫过日子!”

    小临安更是凑到你耳边,脆生生道:“夫君你看,姐姐们都害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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