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被水流围困、神色紧绷的众人,唇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扬声开口:“水是不是很凉快?”
话音未落,我指尖飞快结印,周身的水汽骤然灼热起来,声浪裹挟着热浪炸开:“火遁·豪火灭却!”
熊熊烈焰瞬间席卷整片水幕,原本冰凉的水流被高温炙烤得沸腾翻滚,转瞬化作滚烫的沸水,白雾蒸腾间,热浪几乎要将空气都烧得扭曲。那些还在水中穿梭的鲨鱼被烫得疯狂翻腾,傀儡的铁甲也被烤得通红,滋滋作响。
玉皇大帝和三霄娘娘被热浪逼得连连后退,衣袍都被灼人的热气烘得发皱,脸上满是惊愕——谁能想到,我竟能将水火两道的忍术如此精妙地融合,让清凉的水瞬间变成灼人的炼狱。
我眼中寒光一闪,指尖结印的速度快到极致,沉声喝道:“水遁·蒸汽爆威!”
沸腾的沸水瞬间被压缩成无数细密的水珠,下一秒便在轰鸣声中炸开,化作携着恐怖高温的蒸汽浪,朝着玉皇大帝和三霄娘娘席卷而去。蒸汽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地面都被灼出焦痕,那些还在挣扎的傀儡和鲨鱼直接被高温气化,连一丝残渣都没留下。
玉皇大帝脸色剧变,急忙催动昊天镜挡在身前,金光与蒸汽碰撞的瞬间,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响;三霄娘娘更是齐齐催动混元金斗,试图将蒸汽吸入其中,可斗身刚接触到蒸汽,便被烫得剧烈震颤,连她们的衣袖都被燎起了火星。
场边的芭朵斯看得拍手叫好,高声笑道:“全王大人这招,简直是把水火的威力玩到了极致!”
玉皇大帝见状,当即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昊天镜上。镜面金光大盛,瞬间撑开一道穹顶般的金色屏障,将三霄娘娘也笼罩其中。三霄娘娘心领神会,三人同时掐诀,将全身修为灌注入混元金斗。
斗身飞速旋转,发出嗡鸣之音,斗口张开,竟生出一股强横的吸力,试图将扑面而来的蒸汽尽数吞噬。可那蒸汽裹挟着水火交融的狂暴之力,刚一触碰到金色屏障,便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屏障表面肉眼可见地泛起焦黑;涌入混元金斗的蒸汽更是在斗内乱窜,烫得斗身震颤不休,连三霄娘娘的嘴角都溢出了血丝。
两种防御手段勉强抵住了蒸汽爆威的第一波冲击,可热浪依旧透过缝隙钻了进来,燎得几人须发微卷,脸色惨白如纸。
全王看着被蒸汽熏得脸色惨白,还在勉力支撑屏障的玉皇大帝,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冷喝出声:“哟,玉皇大帝,就这点能耐还想防御?万象天引!”
话音落下,我瞳中骤然闪过轮回眼的猩红纹路,一股恐怖的引力猛地爆发开来。玉皇大帝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你掌心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你倒飞而去,他死死攥着昊天镜,试图催动神力稳住身形,可那引力强横至极,连带着他身前的金色屏障都寸寸龟裂,三霄娘娘的混元金斗更是被这股力量扯得嗡嗡乱颤,险些脱手飞出。
“混账!”玉皇大帝惊怒交加,怒吼着喷出一口精血,可依旧止不住倒飞的势头,眼看就要撞进那片沸腾的蒸汽之中。
芭朵斯眸光骤亮,看着你催动轮回眼施展万象天引的威势,忍不住轻笑道:“这就是传说中轮回眼的能力吗?果然霸道得可怕!”
你淡淡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不过是轮回眼最基础的能力罢了。”
话音未落,你的目光陡然转向人群中神色微动的后土娘娘,指尖微动,无形的幻术波纹便已悄然扩散。
“十重幻术,起!”
十层叠加的幻术如同潮水般涌向后土娘娘,层层叠叠的幻象瞬间将她的识海淹没。后土娘娘浑身一僵,瞳孔骤然失焦,脚步踉跄着晃了晃,眼中的清明迅速被迷茫取代,整个人竟直直地定在了原地,连护体的神力都忘了催动。
后土娘娘的意识瞬间被拖入一片混沌的幻境,十重幻术层层嵌套,一重比一重诡谲——
第一重,她置身于祖巫殿中,昔日并肩的祖巫们含笑朝她伸手,恍若上古洪荒的盛景重现;第二重,盛景陡然碎裂,眼前化作血海尸山,祖巫们的残躯遍布大地,她伸手去触,指尖只捞到一片冰冷的虚无;第三重,她回到了造人补天的时刻,亲手捏出的泥人化作齑粉,崩塌的天穹砸落下来,压得她喘不过气;第四重,幻境里出现你的身影,你含笑而立,指尖轻点间,天地轮回倒转,万物生灭尽在你一念之间;第五重,她试图挣脱,却发现自己被束缚在六道轮回盘上,盘面上刻满了轮回眼的纹路,任她如何催动祖巫之力,都动弹不得;
后面的五重幻术更是诛心,她看到巫族彻底湮灭,轮回崩毁,连她的后土神位都化作飞灰,而你始终立于九天之上,眸光淡漠地看着这一切。十重幻象交织缠绕,如同无数根丝线,死死缚住她的识海,让她彻底迷失在虚实之间,连外界的动静都感知不到分毫。
芭朵斯飘在半空,玉指轻点被定在原地的后土娘娘,轻笑出声:“后土娘娘这是中了幻术,彻底失去战斗力啦。至于到底叠了多少重,可就说不准了——全王大人的幻术,可是能从听觉、视觉、嗅觉方方面面攻城略地,还能一层层叠加,让人根本分不清虚实呢。”
全王缓步走上前,看着后土娘娘失焦的眼眸,伸手将她轻柔地揽入怀中,指尖拂过她的眉心,撤去了十重幻术的束缚。紧接着,你掌心渡去一股温和的能量,瞬间便将她紊乱的神念与消耗的精神力尽数补足。
全王抱着她落到赛场之外,将她轻轻放下。后土娘娘回过神来,望着你眼中满是折服,轻轻颔首:“我服了。”
全王低笑一声,伸手亲昵地搂了搂她的肩,柔声叮嘱几句,这才转身看向赛场中仅剩的三霄娘娘,扬声开口:“比赛,继续。”
芭朵斯我好像对你们说过看得见的攻击是不可怕的,看不见的攻击才是最麻烦的
芭朵斯闻言轻笑一声,纤手掩着唇角,目光扫过场中神色紧绷的三霄娘娘,扬声附和道:“可不是嘛——看得见的攻击,好歹还能琢磨着抵挡一二;这看不见摸不着的幻术、引力,才是真正的防不胜防,让人从骨子里发怵呢。”
她话音刚落,三霄娘娘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握着法宝的手微微发颤,显然是被这话戳中了心底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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