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霄娘娘见状,从石凳上起身,莲步轻移走到场中,声音清越如铃:“既然诸位要切磋,便由我三人来做公证。”云霄仙子拂袖亮出一道金光结界,碧霄与琼霄则在结界边缘布下护阵,“其一,点到即止,不可伤及彼此;其二,不得动用毁天灭地级的神通,免得扰了这夜宴兴致;其三,以一方主动收手为胜,如何?”
我闻言朗声大笑,抬手揉了揉怀中三人的发顶,眼底满是战意:“好!这规矩我应了!”
话音未落,女娲指尖已凝起一缕五彩石光,后土娘娘足下的土地悄然隆起数道土纹,芭朵斯的神力则化作一道薄刃,轻轻抵在他的肩头
我闻言朗声大笑,低头在怀中三人的发顶各落下一个轻吻,眼底战意融融,却又漫着化不开的宠溺,转头看向三霄娘娘时,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三霄娘娘此言差矣,女娲、后土、芭朵斯皆是我的王妃,我疼惜还来不及,又怎么舍得伤她们分毫?”
这话一出,女娲轻笑出声,指尖的五彩石光化作柔曼的光晕,轻轻缠上他的手腕;后土娘娘眉眼柔和,足下隆起的土纹悄然平复,只余一圈浅淡的光晕护在周身;芭朵斯更是直接收起了神力薄刃,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娇俏道:“殿下这是想让我们三个放水不成?”
三霄娘娘闻言也是莞尔,云霄仙子抬手撤去结界的杀伐之气,只留一层柔和的光幕:“既如此,那这切磋,便算作是诸位夫妻间的玩闹吧。”
全王望着三霄娘娘笑意盈盈的模样,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张扬,尾音又轻轻落下,添了几分玩笑的意味:“三霄娘娘,你们三个这般风姿绰约,信不信总有一天,我把你们也追到手?”
话音未落,便见碧霄仙子抬手掩唇轻笑,琼霄眉眼弯弯,连素来端庄的云霄,都忍不住摇了摇头,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殿下倒是会说笑。”
桃林里的笑声愈发响亮,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众人含笑的眉眼间,暖得像一坛陈年的桂花酿。
全王话锋一转,眼底漾着戏谑的笑意,目光在三霄娘娘身上打了个转:“如果哪一天我把你们三霄追到手了,估计通天教主会气急如雷吧,毕竟已经有了金灵圣母了。”
这话一出,金灵圣母正含笑望着这边,闻言便无奈地摇了摇头,眉眼间却满是纵容。碧霄仙子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抬手点了点他的方向:“殿下倒是敢想,师尊他老人家最疼我们师姐妹,若是知晓,怕是要提着青萍剑找上门来。”
云霄仙子也忍俊不禁,素手轻拂袖摆,语气带着几分打趣:“殿下有这般心思,倒不如先过了我们师姐妹这关,师尊那边,可还在后头呢。”
琼霄跟着凑趣,指尖灵光一闪,一枚小巧的混元金斗虚影在她掌心打转:“便是师尊不来,殿下想娶我们,也得问问我这混元金斗答不答应。”
桃林里的笑声更盛了,连池中的小黑龙都似懂非懂地甩着尾巴,溅起一圈圈银亮的水花。月色漫过枝头,将这场充满戏谑与温情的夜宴,晕染得愈发醉人。
全王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志得意满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女娲的指尖:“通天教主和你们,之前不是领教过吗?当初娶金灵圣母的时候,通天教主带着截教众仙来考验我,那满天仙阵层层叠叠,最后还不是被我破了个干净?”
这话一出,金灵圣母的脸颊微微泛红,垂眸轻笑,指尖捻着一片飘落的桃花瓣,眉眼间满是温柔。碧霄仙子闻言,故作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殿下倒是好记性,那时候师尊摆下诛仙阵的残阵,你倒好,直接以法则之力覆压,硬生生将阵眼都给抹平了,害得我们师姐妹还被师尊数落了几句。”
云霄仙子也颔首轻笑,眼底闪过一丝忆起旧事的暖意:“若非殿下手段通天,又对金灵师妹一片赤诚,师尊也不会松口。只是如今殿下又将主意打到我们三人头上,怕是师尊知晓了,又要摆下更厉害的阵仗来。”
琼霄跟着起哄,晃了晃手腕上的玉镯,灵光一闪:“那便要看看殿下有没有本事,再破一次师尊的阵了。”
我只是用的忍术哦。
全王指尖轻轻一弹,一缕带着水意的灵光便在掌心流转,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得意:“说起来,当初破那诛仙残阵,我可没动用什么毁天灭地的法则,只是用的忍术罢了。”
这话一出,碧霄仙子顿时瞪大了眼,惊道:“竟只是忍术?我还道殿下是动用了亿界之主的本源力量,难怪那阵眼破得悄无声息,连一丝法则波动都没留下。”
金灵圣母也讶然抬眸,随即失笑摇头:“殿下的手段,向来如此出人意料。忍术在旁人手中不过是旁门左道,到了殿下这里,却能破通天仙阵,当真令人叹服。”
云霄仙子闻言,眸光微动,指尖轻轻摩挲着袖角的灵光,似是想起了当初阵破时的异象,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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