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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打着呢

    我指尖还停留在她泛红的眼角,闻言低笑一声,故意凑近了些,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调侃:“那照你这个规矩,瞳术又算什么?总不能也算法术吧?”

    芭朵斯被我凑得近了,耳尖微微泛红,却还是梗着脖子反驳:“瞳术当然算!只要是靠特殊能力催动的,都不能用!” 她说着,还伸手拍开我作乱的指尖,眼底却藏不住那点笑意,“反正你答应了要公平较量,可不许耍赖!”

    旁边的王妃们又开始起哄,女娲娘娘浅笑着摇了摇头,显然是乐见其成这场热闹的比试。

    我收掌而立,鲛肌在身侧轻轻震颤,挑眉看向被掌风逼退半步的芭朵斯,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的追问:“这降龙十八掌,可是修仙界下头练武界的路数,没沾半点法术法则的边,总不算犯规了吧?”

    芭朵斯拂去衣袖上的落英,莹白长剑在掌心一转,眼底的战意烧得更旺,嘴角却勾起一抹笑:“算你识相!练武的功夫罢了,本宫还接得住!”

    观战的王妃们又是一阵欢呼,女娲娘娘轻摇着羽扇,浅笑道:“陛下这是把诸天万界的本事都搬出来了。”

    我见芭朵斯应下,眼底战意翻涌,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箭般直射而出,双掌连环拍出,正是降龙十八掌里的杀招——亢龙有悔。

    掌风裹挟着龙吟,重重撞向芭朵斯的剑身,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颤。她手腕一转,长剑借力旋身,剑刃擦着我的掌风划过,反手便朝着我的腰侧刺来。我侧身避开,左手化掌为爪,扣向她握剑的手腕,右手鲛肌顺势横扫,锯齿刀刃带着破风的锐响,直逼她的面门。

    芭朵斯惊呼一声,足尖点地向后急退,却还是被鲛肌的刀风扫到了发梢,几缕青丝飘然落下。她稳住身形,看着我手中的鲛肌,眼底满是惊叹:“好快的刀!好猛的掌!”

    我收刀而立,挑眉笑道:“还有更猛的,接招——飞龙在天!”

    话音未落,我纵身跃起,双掌自上而下猛劈,掌劲化作的金龙咆哮着俯冲而下,将芭朵斯的退路尽数封死。

    趁芭朵斯被飞龙在天的掌劲逼得节节后退,我手腕一翻,指尖夹着的飞镖便破空而出。

    那枚淬了寒光的飞镖如同流星赶月,避开龙吟掌风的余波,直取她握剑的手腕。芭朵斯瞳孔骤缩,仓促间侧身闪避,飞镖擦着她的腕骨划过,带起一缕细微的血痕。她抬手拭去血迹,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笑得愈发兴奋:“好刁钻的暗器!再来!”

    我手腕一翻,将剩余的飞镖收入袖中,同时撤去了掌劲里的三分力道,看着她腕间那道浅浅的血痕,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无奈:“芭朵斯姐姐,我真心不想伤你,你信吗?”

    芭朵斯低头看了眼腕上的血痕,非但没有半分在意,反而抬手将那缕血迹拭去,眼底笑意璀璨:“信,怎么不信?”她说着,长剑一振,剑风凌厉依旧,“可较量若是不尽兴,那才是真的扫兴!”

    观战的王妃们又是一阵哄笑,女娲娘娘轻摇羽扇,声音里满是纵容:“陛下这性子,对谁都是这般心软。”

    我闻言低笑一声,旋即抬手往虚空一抓,一块磨盘大小、棱角分明的青石板砖便凭空出现,被我稳稳攥在掌心。

    “喏,接好了!”

    话音未落,我手臂猛地发力,青石板砖裹挟着破风的呼啸声,朝着芭朵斯径直砸去。那砖身掠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挤压出一阵沉闷的爆响。

    芭朵斯见状非但不躲,反而眼底精光暴涨,手中莹白长剑挽出一道凌厉剑花,竟是要硬生生用剑身去接这块巨石!

    我挑眉一笑,手腕连挥,虚空之中瞬间嗡鸣作响,九块与先前一般大小的青石板砖接连凝现,和最先那一块首尾相衔,十块搬砖排成一道凌厉的直线,裹挟着千钧之势朝着芭朵斯撞去。

    砖群破空的轰鸣震得桃林枝叶簌簌乱颤,连地面都隐隐泛起震动。芭朵斯见状,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长啸一声,手中莹白长剑暴涨出数尺剑芒,她足尖点地腾空而起,长剑横斩,竟要以一己之力,硬撼这十块搬砖的合击!

    我正盯着芭朵斯与砖群相击的方向,余光瞥见方才散落的砖屑竟凭空消散,不由得低咦一声。

    不等细想,我俯身捻起几片被掌风震落的桃叶,指尖运力,屈指一弹,正是沾花指的绝学。

    那几片桃叶裹挟着凌厉劲风,破空而去,叶片边缘竟泛起冷冽寒光,直取芭朵斯周身大穴。她刚震飞最后一块石板砖,见状眸光一凝,长剑急旋,在身前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桃叶撞在剑网上,尽数碎裂成齑粉。

    芭朵斯震碎最后一片桃叶,收剑而立,叉着腰挑眉看我,语气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我说全王,你是不是根本不会体术啊?净拿这些武术武功来糊弄我!”

    我闻言失笑,随手将鲛肌抛到肩头,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她身前,拳风直逼她面门:“要不要试试?这一拳下去,可没有掌风龙吟,只有实打实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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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瞳孔微缩,慌忙举剑格挡,手腕却被我拳风震得发麻,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观战的王妃们看得起劲,纷纷拍手叫好,女娲娘娘笑着摇头:“陛下这是被激出真火了。”

    我脚下猛地向后掠出数丈,与芭朵斯拉开距离,手腕一翻,一副崭新的扑克牌便出现在掌心。

    指尖捻住牌角,运力一弹,红桃A裹挟着破风锐响,率先朝着芭朵斯面门激射而去。不等她挥剑格挡,我指尖连动,黑桃、方块、梅花各色牌面接连飞出,54张扑克牌如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暗器网,快如流星,带着能割裂衣衫的凌厉劲道,铺天盖地地罩向她周身。

    “好家伙!连扑克牌都用上了!”芭朵斯惊呼一声,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剑刃与纸牌相撞,发出一阵细密的“叮叮”脆响,却还是有几张纸牌擦着她的衣角掠过,划破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我指尖还凝着飞牌的余劲,手腕再翻,几柄泛着幽冷寒光的苦无便出现在掌心。

    不等芭朵斯喘匀气息,我屈指连弹,苦无裹挟着比纸牌更凌厉的破空声,直取她周身要害。这些苦无被我灌注了练武界的内劲,刃尖甚至隐隐泛起一层淡金光泽,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芭朵斯瞳孔骤缩,长剑舞得更快,剑网密不透风,却还是被一柄苦无擦着肩甲掠过,带起一串细碎的火星。

    芭朵斯将长剑在掌心一转,剑花挽得飒爽利落,她挑眉扬声,语气里满是挑衅:“全王,你还有什么玩意儿尽管丢过来!本宫接着便是!”

    我闻言低笑一声,手腕猛地朝虚空一抓,刹那间,寒光错落——手里剑、回旋镖、袖箭,甚至还有几枚沉甸甸的铁莲子,密密麻麻地悬浮在我身前。指尖微动,这些暗器便如暴雨般朝着芭朵斯激射而去,破空声交织成一片震耳的锐响。

    观战的王妃们看得惊呼连连,后土娘娘笑着摇头:“陛下这是把压箱底的暗器都搬出来了。

    我咧嘴一笑,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芒,手腕一抖,数道黄符便夹着劲风飞射而出,符纸之上朱砂绘就的咒纹熠熠生辉:“嘿嘿,尝尝这个——爆炸符!”

    话音未落,那些黄符便精准地黏在芭朵斯周身的剑网上,不等她反应过来,符纸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火光。轰然巨响之中,气浪裹挟着碎石木屑席卷开来,桃林里的落英被震得漫天飞舞。

    芭朵斯被气浪掀得连退三步,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却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仰头大笑:“好东西!再来!”

    身形刚稳,脚尖在地面一点卸去余劲,我手腕顺势一翻,掌心便又多了一沓扑克牌。指尖捻过牌角,十张纸牌被内劲灌注得薄如利刃,几乎是贴着地面激射而出,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取芭朵斯下盘的膝弯与脚踝。

    芭朵斯正仰头大笑,瞥见牌影掠来,连忙收住笑意,长剑朝下猛劈,剑刃与纸牌相撞,发出一串清脆的“噼啪”声。可还是有两张纸牌擦着她的靴筒划过,在黑色的靴面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白痕。

    我手腕一翻,十个空啤酒瓶便凭空悬浮在身前,瓶身蒙着一层磨砂质感,根本看不清内里乾坤。

    “接着!”

    话音未落,我屈指一弹,十个啤酒瓶裹挟着破风锐响,朝着芭朵斯疾射而去。瓶身尚未近身,她便察觉不对——瓶口处隐隐有寒芒闪烁。不等长剑出鞘,最前排的三个酒瓶便轰然碎裂,藏在里面的淬毒银针、透骨钉如同暴雨般激射而出。

    芭朵斯瞳孔骤缩,足尖点地腾空而起,长剑在身下织成密不透风的剑网,叮叮当当的脆响里,银针与铁钉被尽数击落,却还是有几枚细如牛毛的毒针擦着她的裙摆掠过。

    “好阴险的招数!”她落回地面,拍了拍裙摆上的碎屑,眼底却燃着更旺的战意,“再来!”

    我右手猛地抡起鲛肌,锯齿刀刃裹挟着破风锐响,朝着芭朵斯的面门横扫而去,逼得她不得不举剑格挡。趁这间隙,左手腕一翻,十个贴着起爆符的啤酒瓶便出现在掌心,瓶身里寒芒隐隐,正是藏好的暗器。

    “尝尝这个!”

    我低喝一声,手腕发力将酒瓶尽数掷出。不等芭朵斯看清瓶中乾坤,指尖再凝劲,互乘起爆符的术诀悄然落下。酒瓶尚未触碰到剑网,便率先炸开,符纸的火光裹挟着瓶内的透骨钉、毒镖,还有碎裂的瓶碴,铺天盖地地朝着她罩去。

    鲛肌的刀风紧随其后,与漫天暗器形成夹击之势,桃林里瞬间响起一阵震耳的轰鸣,落英被气浪掀得漫天飞舞。

    爆炸掀起的烟雾还在弥漫,能见度低得只能瞧见模糊的人影轮廓。我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右手鲛肌横挡身前防备突袭,左手则迅速探入虚空,数枚寒光凛凛的手里剑便落入手心。

    指尖运力,手腕急抖,手里剑如同暗夜里的寒星,破开层层烟雾,精准地朝着芭朵斯的藏身之处激射而去。那破空声隐在烟雾的余响里,刁钻得让人难以预判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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