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众人王妃们解释到和亲其实没啥用,只是……春秋战国七雄的时候诸侯国之间和亲的有很多吧,但是依然纷争不断,汉高祖刘邦不也和匈奴和亲吗,有用吗,用女人换来的和平是纸老虎,一切还是硬实力,我这样做也是不想让华夏的女子送到外族去和亲,王妃们,众人懂么
帐内霎时静了一瞬,随即众人眼中皆是恍然大悟,十二位王妃望着你的目光里,更是添了几分敬佩与暖意。
卫长公主率先柔声道:“陛下心思何其通透!那些春秋战国的盟约姻亲,终究抵不过野心勃勃,刘邦与匈奴和亲,也不过是缓兵之计,哪有真正的安稳。”徐妙云温婉颔首:“原来陛下不是要以外邦公主牵绊他们,而是断了我华夏女子远嫁异域的路,这般护着咱们族人,臣妾们怎能不懂。”秦阴嫚抿唇轻笑:“用外邦公主结的是面子情,用咱们的炮火防线守的才是里子根,孰轻孰重,陛下分得明明白白。”
嬴政抚着长髯,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全王此言,说到孤的心坎里了!昔日战国七雄和亲无数,到头来还不是刀兵相向。硬实力才是底气,和亲不过是锦上添花的幌子罢了!”朱元璋更是拍着大腿道:“说得好!靠女人换和平,那是孬种干的事!咱新秦有枪有炮有防线,何须委屈自家姑娘!”
李斯闻言,连忙拱手致歉,随即转身对史官高声道:“方才疏漏!速改!全王所言那番‘华夏和平非姻亲可换,唯硬实力可铸’之论,乃是全王携手始皇帝、唐太宗、明太祖、汉武帝四位雄主共同所言,务必一字不差载入《新秦实录》,要让后世知晓,这是古今帝王同心共识!”
史官不敢怠慢,当即蘸墨修改,竹简上的字迹愈发遒劲有力。嬴政捋须大笑:“好!就该如此!孤与汉武、唐宗、明祖,皆是从战火里打出的天下,岂会不知硬实力的道理!”朱元璋更是朗声附和:“没错!咱几个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靠女人换和平,要打便打,要守便守,靠的全是实打实的本事!”
工匠在刻碑之时,把四位帝王的名号也一并刻在碑上
李斯立刻传下命令,让工部调集顶尖工匠,选用咸阳城外深山里的墨玉原石,雕琢成一方丈许高的巨碑。
碑的正面,以鎏金大字镌刻着**“龙国和平,非姻亲可换,唯硬实力可铸”**十六个遒劲大字,字的下方,依次刻上嬴政、刘彻、李世民、朱元璋四位雄主的名号,笔锋凌厉,透着睥睨天下的气势。
嬴政望着工匠送来的碑样,抚掌赞道:“好!此碑立在太学门前,往后学子们日日瞻仰,定能铭记这振聋发聩的道理!”朱元璋更是笑道:“便是千百年后,后人见了这碑,也知道咱几个帝王的心思!”
刘彻我知道你当年你看着你姐姐去和亲的时候你满眼不舍是吧,在你姐姐和亲的路上的时候我用法术将假人替换了,哦不对,是所有和亲的公主我全用假人替换了,她们如今都在玉皇大帝那里养尊处优的养着的,地府太阴暗不适合她们,故放在了玉皇大帝那里当仙女,你们信吗,这样一来嗯嘿嘿,这些年和外族和亲的公主都是假人
帐内骤然静了一瞬,刘彻猛地抬眼,眸中先是震惊,随即涌上滚烫的光,攥紧的拳头微微发颤,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全王……此言当真?!”
你含笑颔首,指尖轻弹,水镜骤然浮现——只见瑶池仙境里,数十位身着华服的女子正凭栏赏花,眉眼间皆是安然惬意,正是那些本该远嫁异域的和亲公主,其中便有刘彻当年不舍的亲姐。
刘彻望着水镜里姐姐的笑颜,眼眶泛红,躬身深深一揖:“全王大恩,刘彻没齿难忘!当年眼睁睁看着姐姐踏上和亲路,朕心如刀割却无能为力,今日方知,原来全王早已暗中护下她们!”
嬴政抚须长叹:“好!好一个神鬼莫测的手段!既护了华夏女子不受颠沛流离之苦,又让外邦蒙在鼓里,当真高明!”朱元璋更是拍案叫绝:“妙啊!那些外邦还捧着个假公主当宝贝,殊不知咱的真公主早就在仙境享福,这手笔,简直绝了!”
十二位王妃亦是满眼惊叹,徐妙云柔声赞道:“陛下这般护着同族女子,便是上古圣贤,怕也不及这份仁心。”
水镜再显露出那些假公主在异域的模样
全王指尖再凝灵光,水镜画面一转,便见异域的王庭之中,那些由你施法幻化的假公主们,正端坐在华贵的宫殿里,接受着外邦君臣的朝拜。
外邦国王满脸谄媚,捧着奇珍异宝送到假公主面前,口口声声说着“愿永世臣服于华夏”;大臣们更是卑躬屈膝,生怕惹得这位“和亲公主”不快。可那些假公主面无表情,一举一动都透着僵硬,偏生外邦人竟毫无察觉,依旧恭敬得如同对待神明。
刘彻看着这一幕,先前眼中的郁结尽数散去,放声大笑:“痛快!实在痛快!这帮外邦蛮夷,竟对着一尊傀儡毕恭毕敬,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朱元璋笑得前仰后合:“亏他们还以为得了天大的便宜,殊不知守着个假的,连咱华夏公主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摸着!”
嬴政亦颔首轻笑:“全王这一手,既解了和亲之困,又戏耍了外邦,当真妙不可言。”
水镜再展示一下真公主们在瑶池的日常
我指尖轻捻,水镜里的光影霎时从异域王庭切换到瑶池仙境。
只见琼楼玉宇之间,那些昔日的和亲公主们褪去了宫装,换上了飘逸的仙裙,有的倚着桃树品仙酿,有的挽着衣袖采灵芝,刘彻的姐姐正与几位仙女对弈,落子间眉眼舒展,全然没了当年临别时的愁绪。瑶池的仙鹤绕着她们翩跹起舞,灵泉潺潺流淌,满院的仙葩开得灼灼,连风里都飘着清甜的香气。
刘彻望着水镜,眼眶微红,却笑得开怀:“好!好!这般无忧无虑,才不枉全王护她一场!”朱元璋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汉武啊,这下你可彻底放下心了吧!咱华夏的姑娘,就该在这般仙境里享福,哪能去蛮荒之地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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