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着重提一下,共盟会在联邦内部渗透严重,所以我没有动用南陵当地的警力,而是请各位前来相助!”
“同时也请各位警正回去后,对所在地的邪教分子一网打尽!”谷尚伟面色严峻道。
“谷队,出事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不久,一个青年快步冲进会议室里。
“怎么回事?唐胜跑了?”
谷尚伟看向此青年,以为本次行动还没开始,又提前暴露了吗?
“不是,是他死了!”青年吞咽着唾沫说道。
“死了?”谷尚伟陡然瞪大眼睛,嗓音提高八个度。
……
十几分钟后,谷尚伟、石龙、曹建国等人,出现在望海楼大酒店的顶层。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多具尸体,这些尸体都不是猎杀者,而是普通人。
所有猎杀者的尸体,已经被阿东全部收进灾厄空间。
众人戴上手套、脚套等,防止破坏案发现场。
房间里,他们看到满脸惊慌的徐颖,以及唐胜浑身是血的尸体。
“谷队,是这个女人报的警,据她所说,她是被唐胜打晕了,醒来后就发现唐胜死了,她就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根据现场的痕迹来看,唐胜的死亡的确与她无关!”
一名警员上前汇报。
“嗯。”谷尚伟微微颔首,一双眸子却在审视着徐颖。
石龙和曹建国对视一眼,二人默默查看起唐胜尸体上的伤口,然后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二位有什么看法?”谷尚伟察觉到二人的异样,于是出言询问。
“根据我们的经验来看,杀人者应该是先生麾下的人!”石龙开口道。
他与先生打过太多交道,从伤口就能判断出对方使用的兵器是三棱军刺,还有那残忍的杀人方式,是活活将唐胜放血而死!
如此风格,跟先生的杀人手法一模一样。
而先生和共盟会之间又有矛盾冲突,结合种种线索,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先生?”谷尚伟眉头紧锁。
“那是一个极为恐怖的存在!”石龙凝声道。
“我对此人,倒也有所耳闻。”
谷尚伟对先生的了解不算多,但他对石龙却很了解。
这位刑警队长以前干过缉毒,曾真刀真枪跟毒贩干过。
办案风格以简单粗暴而著称,能让他评价为极为恐怖的存在,自然不会简单!
“现在的问题是,唐胜身边的猎杀者呢?他们难道没有保护唐胜吗?”
另一个刑警队长提出疑问。
“既然是先生派人出手了,那猎杀者们很有可能也死了!”石龙平静道。
“死了?根据谷队提供的资料,那些猎杀者的战斗力非常强悍,而且他们就算死了,也总该有尸体留下吧?”
现场根本不见一具猎杀者的尸体,这明显不正常。
“所以这就是先生的恐怖之处!”石龙沉声道。
在办案过程中,有可能遇到一系列异常的情况。
但如果对方是先生,那一切都能说得过去了。
先生,本就是诡异+恐怖的代名词!
……
南陵青山疗养院。
赵卫东躺在床上,眼圈发黑,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死死盯着天花板。
自从唐胜走后,他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
细细打量下,可以捕捉到他眼底的几分惧意。
他的确怕了,被共盟会这种恐怖的组织纠缠上,没人能保持淡定。
就在他精神紧绷、坐立不安之际,面前的电视响了,自动播放起新闻联播。
“今日在望海楼大酒店,发生一起恶性凶杀案!”
唐胜死亡的画面被播放出来,尽管打了马赛克,却还是能看出他的身体轮廓。
赵卫东不禁瞪大眼睛,他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连忙打电话询问警署的伙计,对方很快给出答案,死者的确是唐胜。
他被人捅成马蜂窝,活生生失血而死!
挂断电话后,赵卫东继续盯着天花板发呆。
“哈哈,哈哈哈…”
不知过去多久,赵卫东的嘴角一抽一抽,脸上写满兴奋。
“举头三尺,不一定有神明,但一定有先生。”
笑过之后,赵卫东用低沉的声音喃喃自语。
他对这句话,有了发自内心的感触。
他要感谢先生,帮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同时也暗暗庆幸,还好自己坚守本心,没有跟唐胜合作,否则自己也将成为先生清算的目标!
“本以为叶清湖死后,先生的矛头会直指南陵叶家,没想到共盟会自己跳了出来。”
赵卫东饶有兴趣道,他如今处于养病状态,身在棋局之外。
刚好可以作为一个旁观者,见证先生与共盟会之间的较量,看看究竟是谁技高一筹!
……
七号监狱,宋钟穿着蓝白条纹的囚服,正在进行每一天的劳动改造。
服装车间里,大多数犯人也在猛踩缝纫机,期待着表现好一点,尽早离开这个鬼地方。
“郭爱民。”
这时,宋钟默默念叨这个名字。
这是阿东干掉唐胜后,得到的一个名字。
对方在共盟会里有着极高的地位,在唐胜的二十四小时记忆中,这是能跟会长近距离接触的存在。
因此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宋钟的脑海中。
或许可以借助此人,打入共盟会的内部,从而将其一举歼灭!
根据唐胜的记忆,郭爱民就生活在中江。
有了名字,有了地址,接下来要调查他就简单多了。
宋钟已经向周德海下达命令,对此人进行调查。
很快,调查有了结果。
郭爱民在中江的赌石市场附近居住,他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玩赌石。
据悉他眼光很刁钻,总体来说赚多亏少,被赌石界称之为郭大师!
今天郭爱民手持檀木拐杖,在赌石市场里闲逛。
他走着走着,目光落在一块原石上,忍不住凑上前去,细细打量。
他越看越觉得有趣,当即花费三万元将其买下,并让店里的工作人员将其切开。
结果只开出一块手指大小、品质极差的玉肉。
“呦,今儿手气不好啊!”
郭爱民的公鸭嗓又细又长,表情略有不爽。
“郭大师,这块玉肉的分量虽然不多,但总比什么也没切到强啊!”
就在这时,一道阴阳怪气的话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