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继续说道。
“制卡师,说来也奇怪。”
“这个职业一般来说是作为辅助或者后勤职业的。”
“他想亲自对战,这确实是一件奇事。”
“不过,这个职业也并非没有对战或者说战斗职业的先例,一般都是玩召唤或者玩法术。”
“但是,林宇先生目前没有任何召唤物,也没有任何已知的战斗法术。”
“他的战斗力测试数据,目前是……零。”
陈敬说着,屏幕上林宇的战斗力那一栏,赫然显示着一个大大的“0”。
这当然是他故意的,他知道怎么样才能引起讨论,让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监控室里,一片哗然。
“零?!”
“我没听错吧?一个战斗力是零的制卡师,要挑战两个神话级?”
“这……这简直是疯了!”
“他拿什么打?拿卡牌砸死他们吗?”
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们看着屏幕上,那个平静站立的林宇,只觉得他身上笼罩着一层难以理解的神秘。
钟淮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解。
他现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了林宇。
一个战斗力是零的制卡师,真的有什么底牌,能让他如此自信?
温言扶了扶眼镜,他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紧锁。
“战斗力为零,但敢于挑战两个神话级。”
“这其中,必然有我们不知道的信息。”
钟淮放下咖啡杯,他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
“战斗前的讲解基本就是这样。”
“看来,天穹之顶确实有些东西。”
他没有提林宇的数据,也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只是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看着屏幕上,林宇的背影。
“这小子,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决斗场内。
林宇站在场地的中央,感受着来自林瑶和赵天扬身上磅礴的气息。一种别样的想法,在他的心头悄然滋生。
他迄今为止在众多对战中,都是使用倍化卡加鬼牌的力量倍化增幅,使用绝对的数值碾压过去。这种方式高效直接,但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今天他倒是真的想尝试一下。如果在不使用倍化卡的情况下,仅凭自己目前身上的技能和属性,能做到哪一步?
这个想法想一想确实比较托大了。不过他就是比较好奇。
他现在所拥有的技能和力量也算不上差了。仅靠技能熟练度达到的进步,以及基础属性的这几百点,他想知道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林瑶本来还想观察一下,不过赵天扬倒是实打实的,一点儿没有水分的,非常耿直地用出了全部力量。
“喝!”赵天扬一声低吼。
他的身体猛地膨胀,瞬间突破了决斗场的穹顶,高达五十米的巨大身躯,几乎要撑破整个天穹之顶。
然而,下一秒,这股庞大的力量又急剧收缩。他的身形开始扭曲,变化。七个巨大的头颅,一个相对较小的头颅,围绕着中心的主体。近二十条粗壮的手臂,如同章鱼的触手般狂舞。
每个手臂上都装备了一样武器。斧、锤、刀、剑、戟、盾……各式各样,寒光闪烁。看那武器的品相,无一不是流光溢彩,至少都是金色史诗级的武器。
其武器的特效,想必也有去除等级限制这一项。
赵天扬在天穹之顶,真不是白打工呀。
狂暴的气息,如同实质的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决斗场的地面,都开始微微颤动。
监控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如同魔神降世一般的赵天扬,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就是修罗?”有人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他居然能把力量收缩到这种程度?!”陈敬的身体僵硬,他引以为傲的“力量掌控”介绍,此刻显得多么苍白无力。
温言的笔尖,在记录本上画了一个巨大的问号。他所能理解的“掌控”,根本不是这种程度。
钟淮的脸上,那份玩世不恭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他身体前倾,紧盯着屏幕。
“有点意思。”
林瑶一看赵天扬那边气势这么狂、这么大,他也不甘示弱。她的小脸上,战意熊熊燃烧。
“万法通识!”她低喝一声。
翠绿色的光芒从她体内爆发,无数道模糊的身影,从她身体里分离出来。这些身影与林瑶一般无二,只是穿着不同的职业服饰。
战士,法师,弓箭手,牧师,刺客……各个时空不同职业的她自己,作为分身,协助作战。
每一个分身都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虽然不如赵天扬那般狂暴,但数量庞大,彼此之间形成了一个复杂的能量网络。千军万马,气势惊人。
决斗场内,瞬间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强大气息充斥。一边是狂暴的毁灭,一边是生生不息的繁衍。
林宇站在两种力量的中心,显得如此渺小。
然而,他的身体,却如同磐石一般,纹丝不动。
“神骸武装。”林宇轻声开口。
黑色的符文,从他皮肤下浮现,瞬间覆盖了他全身。一套流线型的黑色战甲,凭空出现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战甲表面,暗金色的纹路若隐若现,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八荒归元。”
一股无形的力量,以林宇为中心,向外扩散。这股力量,没有丝毫攻击性,却带着一种包容万象,归于本源的韵味。
赵天扬那狂暴的气息,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仿佛被无形的手抚平,不再那么躁动。林瑶那生机勃勃的能量网络,也像是找到了归宿,变得更加凝实。
“太古级岩石护盾。”
厚重的岩石,在他的皮肤表层凝聚,形成了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甲。这护甲并非单纯的防御,其上流转着古朴的符文,散发着沉重而浩瀚的气息。
“太古级迟缓术。”
随着林宇的话音落下,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波动,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这波动所过之处,空间仿佛凝固,时间都变得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