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城,不愧是发展成为中州第一仙城。
还没进城,光是那百丈高的城墙,和城门口排着的长龙,就让苏桓他们开了眼。
苏桓上一次来中州,没有好好逛过。
如今刚好有机会,可算是要好好放松放松。
“乖乖,这人也太多了吧。”杨信然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忍不住感叹。
“人多才好玩啊!”苏桓倒是很兴奋,他最喜欢这种热闹的地方。
四人走进了天衍城。
城里的景象,比城外更加繁华。
“哇!”苏若欣看着一家卖漂亮法衣和首饰的店铺,眼睛都亮了。
“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再分开逛吧。”玄机子提议道。
“行,就这么办。”
他们在城中心,找了一家看起来最高档的客栈,直接包下了一个独立的小院。
安顿好之后,苏桓第一个就冲了出去。
“我去天香楼了!”
看着他那急不可耐的样子,苏若欣和杨信然都是哭笑不得。
“我也出去转转。”杨信然说道,“我想去看看,能不能淘到一些稀有的灵药种子。”
“若欣,你呢?”玄机子问。
“我想去逛逛那家叫‘霓裳阁’的店。”苏若欣的脸上带着一丝期待。
“行,那我就在院子里喝喝茶,算算卦。”玄机子笑着说道。
于是,四人分头行动。
苏若欣一个人,来到了那家名为“霓裳阁”的法衣店。
这家店装修得非常雅致,一进去,就有好几个漂亮的女修迎了上来。
“这位仙子,您想看点什么?我们这里刚到了一批用天蚕丝织成的‘流云裙’,穿在身上,不但能自动清洁,还能提升您对水系法术的感应呢。”一个女修热情地介绍道。
苏若欣看着满屋子漂亮的衣服和首饰,感觉自己眼睛都不够用了。
她试了好几件,每一件都让她爱不释手。
最后,她不仅给自己买了两套最漂亮的法衣,还想着给公子也带一件。
她挑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那料子摸起来像云一样柔软,上面用银线绣着淡雅的竹叶暗纹,看起来低调又奢华。
“公子穿上这个,一定很好看。”她心里美滋滋地想着,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
另一边,杨信然在交易市场,也是收获颇丰。
他不但买到了好几种灵药种子,还跟一个炼丹宗师,交流了一下炼丹心得,感觉受益匪浅。
而苏桓,此刻正坐在天香楼最顶层的包厢里,面前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天香楼,是一家以灵食为主的酒楼。
灵食可以增强修士的修为,只不过不多罢了。
“嗯,好吃!这个红烧龙鲤,入口即化,灵气十足!”
“这个带劲!”
他吃得满嘴流油,不亦乐乎。
就在他准备对那盘传说中的九转大肠下手时,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几个穿着华丽、一看就是大家族子弟的年轻修士,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锦衣青年,喝得满脸通红,指着苏桓,大着舌头说道
“这······这个包厢,本少爷要了!你,赶紧给本少爷滚出去!”
苏桓停下筷子,皱了皱眉头。
他今天心情好,不想惹事。
“这位道友,凡事都讲个先来后到吧?这个包厢,是我先订的。”他耐着性子说道。
“先来后到?”那锦衣青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天衍城,我王家就是规矩!让你滚,你就得滚!”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
“小子,你耳朵聋了吗?我们王少让你滚!”
“别给脸不要脸,惹恼了王少,让你在天衍城混不下去!”
没错,领头人正是王凌。
自从上一次被王家家主惩罚了后,便老实了一段时间。
出来后,学聪明了。
知道带着其他家的少爷一起出门,有事大家抗。
苏桓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一下,居然遇到这种不开眼的苍蝇。
“我再说一遍,从我面前消失。”苏桓的声音很平淡,但包厢里的温度,却仿佛降了好几度。
“呦呵?还敢跟本少爷横?”那锦衣青年被酒精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感觉到危险。
他催动体内的灵力,一个元婴期的威压,就朝着苏桓压了过去。
“今天,本少爷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然而,他的威压,在苏桓面前,就像微风拂面,一点作用都没有。
苏桓甚至都懒得站起来,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咚。”
只听得一声轻响。
那个不可一世的锦衣青年,和他的几个跟班,却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给砸中了一般。
“噗!”
几个人同时喷出一口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们惊恐地看着苏桓,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实力?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便踢个门,居然踢到了一个渡劫期老怪物的头上。
自从上一次道歉后,现在认起错来可谓是信手拈来。
“前······前辈饶命!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还请前辈大人有大量,饶了晚辈这一次吧!”他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肠子都悔青了。
苏桓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夹起一块九转大肠,放进嘴里,细细地品尝起来。
“嗯,味道不错。”
天香楼的管事闻讯匆匆赶来,一进门就满脸堆笑,连连作揖。
“前辈息怒!实在是在下管教不严,冲撞了贵客,罪该万死!”
他一边赔罪,一边狠狠瞪了那几个瘫在地上的纨绔子弟一眼,心中又急又怕。
若真让一位渡劫期大能在自家酒楼里动了杀心,别说这天香楼开不下去,整个王家都可能被连根拔起!
毕竟能在天衍城开酒楼,背后没有背景是行不通的。
这位管事更是大乘期的修士。
在他感受不到苏桓的实力是,便知晓此人的实力非同小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他好说歹说,又是鞠躬又是奉茶,只求苏桓高抬贵手,饶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一命。
毕竟如果在他的酒楼里面发生血案,对于天香楼来说,也是及不好的局面。
苏桓本就没打算杀人。他今日出来,是为放松,不是为添堵。
见管事态度诚恳,又识趣,便淡淡摆了摆手
“行了,滚吧。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仗势欺人,就不是跪一跪能解决的事了。”
那王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跟班逃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
管事松了口气,连忙躬身道“这一顿,权当在下给前辈赔罪,分文不取!”
苏桓却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灵石,轻轻放在桌上。
“饭钱照付。我家公子教导过,修行之人,不占无谓之便宜,更不欠人情债。”
说完,他起身整理了下衣袍,施施然走出了包厢。
管事捧着上品灵石,愣在原地,半晌才喃喃道“······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啊。”
而此时,苏桓已走出天香楼,抬头望了望天衍城湛蓝的天空,嘴角微扬。
一顿饭,一点小插曲,倒也不算扫兴。
他拍拍衣袖,悠然朝客栈方向走去,准备看看其他人逛得如何了。
“走吧,我带你们去逛一逛,看看我的领地。”沈向晚荣耀的对三位姑娘说道。
望着不远处竹林之上的那一片天空,感受着那一股强大的天地法则之力。
顾峋跟着几步走了过去,转眼一看,难怪,拐过弯便没了走廊,前方几步之外,只有一扇房门。
“你准备什么时候投降?”邓平丝毫没有拐弯抹角的意思,直奔主题。
一颗辟谷丸,能让超凡者不吃不喝顶一个月,这得省下多少伙食费。
沈向晚从宋恒这边回来,刚进篱笆院,准备收拾收拾去山坡上转一圈,却见两匹马从山坡跑上来。
结果她竟然还真凑合着睡着了,在愁意中入睡,这对李恒安来说堪称奇迹。
柳甜甜被这么多人包围着倒也没觉得很难受,她以前可是很讨厌这样的感觉了,她现在眼里看到的都不是人,是白乎乎的银子,所以她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还是得再顺便增进下感情,只要关系到位了,再送东西给她就不怕被拒绝了。
原本打算过几日,找个机会,随便弄个马车,把人偷偷带入府中,就算过去了。
穿戴齐整,菱子拿面铜镜与乐天观看,乐天可以看到铜镜的自己明显往常着那身朴素的大紫官袍要英俊潇洒的多。
可是……她碰到的秦昊身影转瞬间化作了晶莹粉末,月光铸成的身体瞬间消散,只留下秦昊袅袅余音。
蓬莱仙岛不大,却危机重重,出了镇子后三人都贴着地面缓慢飞行,像是生怕惊动了什么。
“好,你们都很有骨气,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面对着比自己人数多得多的龙家武者,蒙纳没有丝毫的胆怯,难怪他这么张狂,他有这个资本。
因为当时用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甚至可以说是乘人之危吧。这公园明面上,便一直由苏家的管家凌天打理。
在老门子话音刚刚落下之后,只听得学院办公室方向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嚎叫声。不仅将乐天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更是成功的将学院里的学生与一众教职工的注意力也吸引了过去。
“这个地方聊天挺好的,安静,空气也不错。”黄飞点点头,并没有说自己是个多么清高的人,你不要把我想歪了之类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话。
“大人……”此时那一直跟在独孤鸿他们身后的圣兽们也是现身了。这说话的是牛头狮身的家伙。
“问得我无言以对了,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特别。”机械死神笑道。
李嫣的老爸在九十年代初,在新疆边境线上倒卖新疆棉到俄伦斯,这在九十年代初期,改革深化,市场经济进一步规范的时候可是一条发财的路子,正所谓八十年代发财靠养殖,九十年代发财靠倒卖,新世纪之后发财靠地产。
“放心吧,你不会后悔今天做的这个决定的。”林然深深的看了一眼楚留香,意味深长的说道。
一旁的一棵大树后,倪星羽正躲藏在大树后,一副后怕的模样。而这个倪星羽,正是真真正正,货真价实的正牌倪星羽。
保护澹台明月与张如明是他们禁军的职责,但冯和阳知道兄弟们累的连刀都拿不动了。在黑夜中击杀了两三个时辰,别说是人,连战马都有些承受不住。
张如明急的直搓手,车弩的威力大,但这东西敌我不分而且准头还差。正像传令兵说的那样,万一伤到段琅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或许是因为魔尸神体的缘故,毕竟,这魔尸神体乃是一具真的天魔躯体,邪恶本源受其影响,被镇魔印贯穿,毁灭,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无名心底猜测道。
叶岚坐上了车子以后,直接就从驾驶座上,招呼雷修上车,而雷修,也直接拉开了车门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凛音在内心的深处,也是赞同叶岚的想法,她虽然试图尝试使用灵媒能力对这所学校进行全方位的感应,可是结果却是除了那些普通的游魂野鬼以外,别的什么也察觉不到。
然而,当清洁工打开别墅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以及正在尸体上啃食的一个怪物。
不过,即使是砍歪了,也是救下了叶岚一命,而叶岚和雷修此时也不敢大意,他们两人,依然对着四周,不断的进行着感应,不过,怎么样感应,都无法感应到那个鬼魂的动向了。
“可能是现在还不够足?”肃宁疑惑道,他确实都没感觉到阴气。
人类讲到底就是生物,生物的第一要义是生存,在生存前面,绅士风度什么的都是扯淡。
这处地域一片焦黑,雷云黑压压的久不散去,江东羽浑身浴血,这九龙劫虽只有九道,但比之先前的千重雷劫要强上太多了。
一股激射而来的光柱,从天空之上,扯开浓密的云雾,洞穿而下,照在了叶枫的身上。
不过苦笑之间,两人反倒释然,原本心间隐隐散发的担忧,算是彻底安心了下来。从刚刚叶超的话语来看,他们的到来算是被间接承认了下来,只要他们现在奋力战斗,也能同时进崖。
听到叶宇轩的话,夏元忍不住吐了吐舌头。确实这没有啥好说的,这事儿就是自己闹的。
宫夕落看宫无邪竟舍得拿出先皇赐给他的无字圣旨,不由得心中窃喜。
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测试结果表明。
现在看到她与陌生的男子如此的暧昧,心中露出莫名的杀意,杨浩瞬间有所知觉,冰冷的眸子向四处望去。前者没想到他的感知如此灵敏,即刻将杀意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