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技。
可以用炉火纯青来形容。
林婳喘不过气时,用力的捏他的耳垂,他才勉强松开她。
她一得到自由,立刻推开男人就冲去了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眸子水盈盈的,透着股娇媚气息的自己……
林婳的呼吸越来越乱了!
她不顾时差,打给了远在国的闺蜜。
“宝儿,你爸疯了!”
谢宝儿一个激灵,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我老爸咋了,你说清楚点!我马上订机票!”
“你别急,不用订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我不知道谢舟寒怎么了,昨天晚上之后,他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就像、像我跟他刚认识那会。”
工作上看着强势果断,不拖泥带水。
但是在生活里,恨不得变成个闷骚小狼狗……
那双眼睛,怎么看,都像要吃人。
谢宝儿:“你吓死我了!闺蜜,你这还不懂吗,我老爸这是想通了,不想跟你冷战了呀,好好做夫妻,不香吗?”
林婳:“不是这样的!他那个病,不可能好得这么快!我觉得他忽冷忽热的,而且有意在模仿我们以前的一些事情,宝儿,我还是很担心!”
谢宝儿想了好久,才问道:“昨晚,我老爸做什么了?为什么突然变了个人?”
这——
林婳怎么说!
难不成她还能告诉闺蜜,她昨晚主动穿了性感小裙子……
引诱她老爸?
那不能!
太丢人了!
谢宝儿不愧是林婳的闺蜜,闺蜜的沉默,就是闺蜜的羞涩,闺蜜的羞涩,就是老爸的福利。
她严肃道:“画画,你别想那么多了,不是说了对我老爸不离不弃的吗?管他变成什么样呢,你给足了温暖和陪伴,他能好!”
“你又不是医生。”
“可是我你闺蜜,是他闺女啊!”
还能有比她更了解自己老爸和闺蜜这对年龄差夫妻?
林婳:“……”当我没说!
还是先观察吧。
她得暗中跟西风和西墨打个招呼……
万一谢舟寒真有什么异样举动,及时阻止!
……
谢舟寒没有缺席午餐,吃饭的时候,没人敢靠近他。
毕竟谢氏集团的董事长谢舟寒曾是冷酷无情,杀伐决断,公私分明的金融界魔王。
谁敢厚着脸皮去讨好卖乖?
贝箬也不敢。
她给林婳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接通。
林婳再不来,师哥身上的寒气能把整个餐厅都给冰冻咯!
林婳踩着高跟鞋走进餐厅。
这家餐厅是s&d旗下的,这一层都是用于商业宴请,以及一些特殊活动聚餐。
大平层没什么隔挡的设计,谢舟寒坐的地方,主要是风景好、安静,周身十米外没有活人。
贝箬:“林总监,你的餐在那边!”
林婳干咳道:“我跟大家一起!”
“谢总纡尊降贵来咱公司开会,你把人晾着不合适。”贝箬压低声音,半推着林婳往谢舟寒的那一桌走,“你可别忘了,今早你迟到是谁替你开会。”
“我……”
“对人弟弟好点儿。”贝箬指了指其他参会人员,无论是谢氏集团的,还是s&d的,谁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你看看,谁敢跟你一起坐?还是麻溜地过去陪领导吧。”
林婳果真扫了一眼。
很好!大家对她的拒绝,全都写在了脸上!
谢舟寒有这么可怕吗?
林婳有点儿麻了。
今天的餐都是按照最高规格定制的。
谢舟寒这一桌挺多,也精致,他一个人肯定吃不完。
林婳告诉自己,她只是为了不浪费,才不是因为那人坐在那儿看着一点胃口也没有,她才过去的。
她坐下后,刚要动筷子,谢舟寒就往她的碗里夹菜。
没一会儿,各种酸甜口的菜色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林婳:“我吃不下这么多。”
“没事,你先吃着,吃不完的我帮你。”
他温柔的看着她。
不顾周围的人似有若无的八卦眼神。
尽管大家都知道林婳是谢氏集团总裁的夫人,是谢家的女主人,但这么在公共场合看到这对低调的夫妻……他们还是很好奇的。
林婳一时无语。
一顿饭吃得太撑。
谢舟寒注意到她穿着高跟鞋走路的时候姿势不对,打电话让西风准备了新鞋子。
林婳正在跟贝箬交代事情,贝箬看到谢舟寒拎着一个袋子走来,立刻识趣的表示先回公司。
林婳:“他们都很怕你。”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谢舟寒自嘲了一句,随后敛下眸子里的一丝阴郁,主动蹲在地上,取出新鞋子。
他蹲下的刹那,林婳脸上露出意外之色。
当看到他取出新鞋子,一双白色平底鞋,她的神色彻底凝住了。
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握住林婳的脚踝,抬起。
林婳配合地抬起脚,任男人给自己脱掉不舒服的高跟鞋,然后把白皙的小脚塞进他挑选的小白鞋里。
她眼底的温柔,溢得又快又急。
“谢舟寒,你到底怎么了?”她忍不住问出心底的疑惑。
如果他把这当做最后的告别……
那她不接受!
谢舟寒帮她换好了两只鞋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把她原本的高跟鞋放回到袋子里。
他一只手拎着袋子,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握着林婳的手腕:“只是想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你实在不用这么不安,因为我的病没有恶化,我不会自残,不会自杀,更不会离开你!”
我不会主动离开你的。
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在。
他在心中暗暗补充。
林婳依旧不明所以。
心慌。
就是那种明明得到了,但心里还是莫名的慌。
害怕随时会失去。
谢舟寒拉着她走出餐厅。
接到了卫繁星的电话。
他微微挑眉:“卫繁星的电话,要一起听吗?”
林婳立刻打起精神,收住了其他情绪,重重点头:“要听!”
谢舟寒开了免提。
卫繁星骂骂咧咧的声音传了出来:“我艹!那个奸夫竟然是顾徵之前的助理,叫东河!谢哥,这关系乱成一团了都!”
林婳轻呼一声。
东河?
她知道。
东河是顾徵的心腹。
在顾氏集团工作,他的地位跟西风差不多,都是总裁的二把手。
不过顾徵带着谢可心去容城创业,怎么没带东河一起?
谢舟寒冷厉道:“把他的个人资料发我!”
“不用发,我都背下来了!奸夫是孤儿,毕业后找不到工作,被顾徵带在身边,后来很快就历练出来,可以独当一面了!”
卫繁星唏嘘道,“顾徵去容城之后,这小子没去,辞掉了顾氏集团的工作,竟然去面试了施琼的画廊助理!”
谢舟寒沉声道:“目的?”
“就是查不到目的呢!这小子不为钱,也不为前途,就一心在画廊做事!后来找到机会,就到了施琼身边,成了施琼的私人助理!”
卫繁星越说越心梗。
“也不知道怎么的,施琼就跟他好上了,她甚至一点也不隐瞒,那天曾野去给她送宵夜,她居然……”
卫繁星都不想提了!
这种事儿,他怎么说得出口!
难怪曾野会突然消失。
去搞什么演习。
哎,都是被女人坑的。
卫繁星突然有点庆幸自己还能受得住女人的诱惑,不然肯定也没什么好下场。
“谢哥,要不要我找人把奸夫吊起来打一顿?再给他赶出江北?”
“别轻举妄动。”谢舟寒道,“等曾野回来再说。”
“那我找人盯着他,免得这小子跑了!”
谢舟寒“嗯”了一声。
目光缓缓落在林婳的脸上。
她震惊之余,又烦躁不安。
“想到了什么?”谢舟寒低声问。
林婳咬着唇,“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谢舟寒勾起唇,“当说。”
在他面前,没有不当说这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