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没啥,可能暖气太干,有点上火……好像有点要流鼻血。”
周雪梅想起林风刚到东北睡热炕时,也流过鼻血,便没怀疑,只是叮嘱道:“我衣服都脱了,没法帮你,你自己处理下哦。”
“嗯,你快洗吧,别着凉。”林风应道。
浴室里的水流声哗哗响起,那声音此刻对林风而言,简直是种痛苦的折磨。
他心里懊恼,早知这么煎熬,刚才真该让魏经理开两间房!
唉,这就是这年代的缺点了,观念上还是太保守。
要是在他来的那个时代,感情到了这份上,同居都是水到渠成的事,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可话又说回来,他既然决定要在这个时代跟周雪梅踏踏实实过日子,就得尊重这里的规则,更要尊重她的感受。
他是真想跟她好,不想让她有半分勉强或不自在。
半个月而已,他等得起,忍得住。
过了好一阵,水声终于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蒸腾的热气先涌了出来,随后,周雪梅裹着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有些局促地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在往下滴着细小的水珠,脸上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宽大的白色浴袍将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在脖颈处露出一小片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红的肌肤。
浴袍的腰带在腰间松松地系着,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下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同样被热水泡得泛红的小腿和光洁的脚踝。
见林风目光直直地看过来,周雪梅更不自在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浴袍的领口,小声问:“我……我看这个像是能穿在身上的,应该是洗完澡之后穿的吧?我没穿错吧?”
林风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点点头:“嗯,没错,就是洗澡后穿的。”
周雪梅注意到他似乎没再看自己,稍稍放松,又想起他刚才流鼻血的事:“你鼻子……好了?”
“好了,没事了。”林风站起身,动作有点匆忙,“那个……我也去洗个澡。你先擦干头发,别感冒。”
周雪梅点点头,走到暖气片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毛巾开始擦拭头发。
她一边擦,一边下意识地回头想跟林风说句话:“林风,那个……”
话刚出口,她就愣住了。
只见林风背对着她,已经利落地脱得只剩一条深色的平角内裤。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后背和笔直的长腿在灯光下一览无余,正弯腰从行李包里翻找换洗衣服。
“啊——!”周雪梅吓得短促惊叫一声,慌忙用手捂住眼睛。
林风也被她这声尖叫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几步跨过来,一把捂住她的嘴。
“我的姑奶奶,你小声点!这酒店隔音可不见得多好,让人听见还以为咱这儿出啥事了呢!”
他这一靠近,带着刚褪去外衣的体温和淡淡的男性气息,几乎将周雪梅笼罩。
周雪梅捂着眼睛的手忘了放下,视线却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间溜下去。
离她不到一尺的距离,就是他那条单薄的内裤,以及内裤下……那明显鼓囊囊、轮廓清晰的一团。
她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呼吸都忘了。
林风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这过于坦荡的距离和姿势,以及周雪梅那快要冒烟的窘态。
他轻咳一声,迅速放开手,抓起衣服就闪进了浴室,还不忘丢下一句:“我洗澡了!”
浴室门关上。
林风靠在门上,平复了一下有点乱的气息,一抬眼,却看见洗手池边沿,赫然搭着一件巨大的眼罩,和一条小巧的三角内裤。
显然是周雪梅刚才换下来的。
“……”林风呼吸一滞,痛苦地闭上眼睛。
得,今晚这考验,难度怕是直接拉满了。
等林风洗完澡出来,周雪梅已经缩在被子里,背对着他,只露出半张脸。
这个年代没有电视可看,两人也确实累了,便关了灯,各自躺下。
周雪梅白天走了不少路,神经又紧绷了半天,身下的床垫柔软舒适,暖气熏得人昏昏欲睡。
她迷迷糊糊,正要沉入梦乡,忽然觉得腰间一沉,多了一只温热的手掌。
林风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点理直气壮:“就抱一下,不过分吧?”
周雪梅困得眼皮都睁不开,懒得跟他计较,心想抱就抱吧,他身上暖烘烘的,贴着确实舒服。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没再动弹。
就在她意识再次模糊,快要睡着时,感觉腰间那只安分了一会儿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它缓缓上移,越过肋骨,最终,轻轻覆盖在了她一侧的柔软之上,甚至还试探性地搓了一下。
林风得寸进尺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气息喷在她的后颈:“就摸一下,不过分吧?”
周雪梅浑身一僵,困意瞬间飞走大半。
她努力想忽视胸前那只作怪的手和那股陌生的、让人心慌意乱的触感。
她实在太困了,挣扎的力气都攒不起来,只能带着浓重的睡意咕哝了一句:“你别……别动了……”
声音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然而,她的“警告”显然没起作用。
片刻后,那只手竟然变本加厉,从她短裤的松紧带边缘探进去,目标明确地往下滑……
这一次,周雪梅的困意被彻底惊飞了。
她气得一个激灵,猛地翻身,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林风腰侧的软肉。
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拧,再顺势旋转了半圈!
“嗷——!”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嚎从林风喉咙里挤了出来。
周雪梅“哼”了一声,转过身背对着他,扯过被子把自己裹紧。
身后,林风疼得龇牙咧嘴,揉着肯定已经青紫的腰侧,再不敢有任何造次的想法。
周雪梅神清气爽地醒来,觉得这软床虽然陌生,但睡得格外解乏。
她扭头一看,林风还在旁边闭着眼。
她心情颇好地伸出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掐了掐:“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
林风幽幽睁开眼,眼底挂着两个清晰的黑眼圈,一脸倦容。
周雪梅吓了一跳:“你咋了?没睡好?”
林风有气无力地瞥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控诉:“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