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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攻略美强惨偏执继兄3

    现在薄家只剩下一套远在郊区的平层还没被拉去抵债。薄父和苏母通常住在那里。

    而这间不到五十平的两居室出租屋是给薄时峥和原主这两个在校大学生租的。

    薄时峥比原主大几个月,但比原主早上了两年大学。

    现在最高学府A大念大三。

    原主同样也在A大,不过是靠薄家砸了三栋实验楼,五栋宿舍楼还有一百台科研设备才砸进去的。

    报的是和薄时峥相同专业的中外合办。

    原本薄时峥和原主在A大附近各有自己的住所,而且还是在地段最好的小区里。

    房价属于整个A市的第一梯队,一个月的房租能抵这个老破小二居室出租屋五年的租金了。

    然而,今非昔比。

    家里的企业破产之后生活水平也只能跟着下降。

    不过原主很少会住在这里就是了。

    从奢入俭难,原主还在上小学的时候母亲就带着她改嫁到了薄家。

    薄父从来不会亏待她们母女俩。

    后爸难当,基本上原主想要什么就给什么,也就养成了她跋扈任性的性格。

    娇生惯养长大的人,生活品质一下子从最顶端掉到了地平线以下,当然难以忍受这样差的环境了。

    所以这些天她几乎掏空了自己以前存下的那点零用钱,还找以前的好友借了不少,非要在外面的顶奢酒店住。

    其次,是因为原主和薄时峥的关系确实称不上好。

    以前薄家还没被做局的时候,除了逢年过节家里非要聚一聚,亦或者是参加上流社会的一些宴会时会见面。

    除此之外他们一年都见不上多少次面。

    再加上一些亲戚的挑拨,原主对薄时峥的态度也愈发臭了。

    来这个出租屋的几次除了是薄时峥把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的她带回来以外,就是她自己的钱花完了,开始觊觎薄时峥兜里的。

    她知道薄时峥存下来不少,而且还会拿去投资。

    以薄时峥对市场风向的敏感程度,现在他的卡上应该已经有了一个不菲的数字。

    前些天还帮薄父交了一部分大额债务,不然那些人催债催得紧,他们连怕是连郊区都那套房子都保不住。

    但他们的关系并不好,甚至可以称得上恶劣,薄时峥当然不会给。

    无论原主怎么骂怎么闹,薄时峥都会淡然地略过她,装作没看见。

    原主觉得自讨无趣了,也就离开了。

    苏稚棠想了想,记忆里这好像是薄时峥第一次这么好心喂她喝蜂蜜水解酒来着。

    不过,即便如此,这任务的难度依旧比预料中的要高一些。

    先不说原主和薄时峥的关系如何,就冲他们这身份……

    就很麻烦。

    她慢悠悠地洗完澡,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

    然而正当她准备找浴巾擦干净身上的水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她好像并没有拿自己的浴巾和睡衣进浴室。

    原主不怎么住这里,这些东西都在原主的房间里放着。

    默了片刻,她看着架子上叠得方正的白色浴巾,弯了弯眉眼。

    这是薄时峥的浴巾,很干燥,上面还带着洗衣液的味道。

    应该是新晾晒好的。

    将浴巾展开擦干身上的水分,才将身体包裹。

    她细心地将浴巾掖紧了些,有了挤压,那处饱满半遮半掩地,有几分呼之欲出的意思。

    苏稚棠对这具身体还是满意的。

    虽然刚开始那不合适的妆容把她吓了一跳,但卸干净后也是个养护得精细水灵的美人胚子。

    至于她这样擅自用薄时峥的浴巾,薄时峥会不会生气……

    当然会。

    而且是会很生气。

    毕竟这家伙有和大多数小说男主一样的通病,洁癖严重。

    如果被他知道自己用了他的浴巾,他估计会大发雷霆。

    苏稚棠勾了勾唇,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但那又如何呢。

    谁让他那么凶非要灌她喝蜂蜜水来着。

    若不是他把蜂蜜水洒她身上了,她至于这么着急忙慌地洗澡么。

    况且……

    苏稚棠轻声哼哼。

    他还能把这浴巾从她身上扒下来不成?

    她倒是无所谓,她的身材很曼妙。

    薄时峥敢不敢扒就是另一回事了。

    按道理来说她走出浴室后应该直接回房间换睡衣的。

    但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

    她要开始攻略任务了。

    苏稚棠光着脚径直走向客厅,瞧见了地上那泛着冷光的细碎的碎片。

    这片居民楼已经是很老的小区了,因此它的隔音并不好。

    薄时峥在房间里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脑屏幕上显现的市场分析。

    浴室的动静却不受控制地传进他的耳朵

    心中有些烦躁。

    她这次怎么不像以前那样直接走了?

    而且还用了浴室。

    薄时峥眸中泛冷,有种地盘被外来物种侵袭的烦躁感。

    指尖不耐烦地在桌面上敲击,试图强行将注意力放回到屏幕上。

    许久,那淅沥沥的,恼人的水声才终于停下。

    本来以为她终于可以安分些了。

    就听见外头忽然传来了一声痛呼。

    他的眼皮一跳。

    冷着脸,视线落在下一段报表,打算装作没听见。

    谁知从前那尖锐刻薄的声音又像躺在沙发上那会儿开始可怜地哼唧。

    透着几分无助,柔柔弱弱的,像受伤呜咽的小动物。

    柔弱的小动物?

    苏稚棠吗?

    薄时峥清冷的眼里泛着几分嘲讽。

    觉得自己这样的联想实在是可笑。

    偏偏他刚才居然真被她的这种声音给吸引了。

    给她泡了蜂蜜水,结果她还是那个牙尖嘴利不知回报的白眼狼。

    薄时峥铁了心了不打算管她。

    这样想要吸引他注意力然后朝他要钱的把戏他在她身上看得够多了。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等她闹够了,觉得无趣了自己会离开。

    谁知,又等了一会儿,那呜咽的哭声非但没小还有了愈发大的趋势。

    这次还会喊人了:“薄……时峥!”

    “薄时峥……呜呜,哥哥,我好疼呀……”

    薄时峥微愣,迟疑了片刻。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眼里满是诧异。

    犹豫了片刻,还是站起身打算出去看看。

    苏稚棠不会是被夺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