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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攻略嫡姐的冷情帝王49

    苏稚棠又饱餐了一顿。

    代价是,她这下是真的浑身都使不上力了。

    她好像变成了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软乎乎地趴在谢怀珩怀里,阖着眼安静地吸收着他留下的养料。

    睡得倒是安稳。

    只留刚帮她清理完的谢怀珩无言地瞧着她。

    凤眸里闪着几分疑惑。

    他本来以为自己应该已经习惯了苏稚棠那颗大得足以吞天的狐狸胆子。

    却没想到她还能再度刷新他的认知。

    怎么会有人胆子大成这样,居然想让他一个九五之尊的帝王尝她的……

    谢怀珩想到她刚刚嘤嘤哭红了眼,抓着他头发往下推搡的模样。

    嘴里娇娇糯糯唤着“皇上”“阿珩”“姐/夫”……怎么好听怎么喊。

    含了蜜似的,莺声燕语,让人甘愿溺死在她的怀里。

    小狐狸精面上梨花带雨地哭着,人长得漂亮,皮肤又白透。

    红着眼尾鼻尖,楚楚动人地望着他,可怜到了极致。

    偏偏一副他把她欺负惨了的样子,但行的都是些要掉脑袋的事。

    放在外头哪有人敢对他这般不敬?

    谢怀珩皱了皱眉,百思不得其解,在想是不是自己实在是太宠着她了。

    这些天她要什么便给了她什么,以至于她愈发地有恃无恐,倒反天罡。

    他虽对这种事在实践上没有什么经验。

    但自她初次来御书房那一次只是浅试便受不住了,因此他是有寻些这方面的书来看的。

    他都没舍得让她吃。

    谢怀珩瞧着她微张的软唇,喉结滚动。

    将心里头的那心思压下。

    在和苏稚棠做这种事情之前他对这种和旁人体/液/交/融之事极为排斥的。

    粘在他身上的,只可能是砍下敌人头颅的飞溅出来的鲜血。

    但现在,就只有她的……

    他对她的一切并不厌烦,甚至是喜欢的。

    可他从未想过能将那东西入口。

    谢怀珩垂着眼,默了片刻。

    书里头,也没写啊……

    不过更让他觉得惊讶的是,他对她的纵容居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看她哭的可怜,第一想法是不敢相信。

    震惊于她的大胆。

    但抗拒和愤怒……似乎是没有的。

    只是那会儿,那漂亮极了的地方,又是被体/温融/化的膏药。

    又是他的……

    让他着实不好下口。

    也怪他欺负得过了,惹得她不舒服了。

    小动物疗伤的方式便是这样,所以也想让他来帮她“治疗”。

    好在小姑娘那会儿意识虽昏沉,也依旧是好哄的。

    允诺她以后不抢她的鸡吃。

    允诺给她数不尽的金银财宝,荣华富贵。

    允诺她以后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允诺她,再也不准凶她了,也不能让人罚跪她。

    原本他还有些哭笑不得,这时候还惦记着吃呢。

    听到后边这些话的时候却心疼了。

    谢怀珩垂眸瞧着她平静酣睡的模样,无声地叹了口气。

    惯是知道怎么招人疼的。

    手轻轻在她的脸侧蹭了一下,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怜爱。

    刚来宫里那会儿确实苦了她。

    本是这样娇气的性子,在太后那个亲疏分得极开的人手下也只能收敛着脾性。

    不过,再过些日子。

    她受的委屈都会变本加厉地返还到那些人身上。

    许是苏稚棠平稳的呼吸太能让人静心。

    谢怀珩的思绪也逐渐飘远。

    至于曾经允诺她的。

    放她回江南一事……

    他眸色微黯。

    手覆在女子光洁的后背,动作间带着几分强势。

    难得遇到这么喜欢的。

    竟是舍不得了。

    ……

    苏稚棠还不知道在她沉睡的时候,谢怀珩兀自思考了许多事情。

    她这一觉睡得舒坦,再睁眼时外边的天色已经暗了。

    殿内燃起了烛光,她望着黄色的床幔,尚没有发现环境的不对,只隐约觉得龙涎香的味道好似比以前更浓了些。

    这次同谢怀珩亲近后,她的灵魂状态又比先前充盈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次好像比先前要好消化得多。

    苏稚棠迟疑,总不能真是那膏药挖的多的奇效吧?

    她慢吞吞地眨了下眼,欲要撑起身子。但腰间的酸软难忍,让她又趴回了软软的锦枕上。

    呜嘤……谢怀珩就是个大猪蹄子。

    一旁的宫女瞧见她的小动作,小心询问道:“宸嫔娘娘,您醒了?”

    “可要奴婢伺候您漱口?”

    苏稚棠应了一声,被扶着坐了起来。

    忽然手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展开才发现原来是谢怀珩的玉扳指还在她手心里。

    苏稚棠撇撇嘴。

    估计又是特地拆下来哄她的。

    那宫女又道:“宸嫔娘娘,请用茶。”

    苏稚棠这次将她的称呼听得真切。

    含了一口茶漱了漱,心里头散漫地想着,这御前的宫女普通话好像不是那么的标准。

    连她的封号也能念错。

    但她是个心胸宽广的主子,这点小事也不必过多计较了。

    苏稚棠夸夸自己。

    又喝了几口茶水,整个人才算是完全清醒了。

    感觉身体还挺清爽的,应该是谢怀珩让人帮她清理过了。

    便又打算窝回去准备再歇会儿。

    苏稚棠刚醒,在乾清宫内殿里伺候的宫女便机灵地去禀告了正在侧书房门口候着的王德禄。

    谢怀珩听见外头的动静,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也不等王德禄进来禀告,他便大步进了内殿,步伐间透着几分急切。

    瞧见了那露在外头的一截皓洁玉臂,凤眸暗了暗。

    说来,虽然常梦见她在他龙床上的模样,但在现实中还是第一次。

    他进来的动静属实不算小,苏稚棠慢慢将锦被拉下来了一点,露出一对澄澈的狐狸眸。

    和男人那双含笑的凤眼对上之后,又悄悄缩回了被窝里。

    娇憨的小模样招人疼得不行。

    谢怀珩便过去将这只狐狐虫连被子带人地抱进了怀里。

    嗓音带着说不清的亲昵:“醒了?朕的棠棠。”

    苏稚棠被他低沉的嗓音酥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了脸在他的下巴上蹭了蹭,忽而僵住。

    缩了回去,轻轻哼哼:“皇上别这么叫棠棠。”

    她声音闷闷的:“棠棠还在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