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仙金丹在丹田缓缓旋转，金光暗蕴，道纹流转。
王小仙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金色因果线。
“感觉如何？”
叶轻语拨动算盘，仔细记录他周身气息变化。
“债多了不愁。”
王小仙咧嘴一笑，“但能打的债更多了。”
他心念微动，金丹表面契约符文闪烁。
四周灵气自动汇聚而来，比之前快了数倍。
“叽！主人气势不一样了！”
鸡哥扑腾着绕他飞了一圈。
“汪！本大爷也觉得！”
黑爷凑近嗅了嗅，“有股……欠债不还的霸气！”
“去你的。”
王小仙笑骂，随手弹了黑爷一个脑崩。
黑爷“嗷”一声，幽怨地趴下。
“现在金丹后期，灵力浑厚了三成不止。”
王小仙感受着体内变化，“神识范围扩大一倍，对因果的感知……更清晰了。”
他看向叶轻语，能隐约看到她身上延伸出的无数因果线。
有粗有细，颜色各异。
“别盯着看。”
叶轻语合上算盘，“因果线涉及隐私，非必要不窥探，这是规矩。”
“知道知道。”
王小仙收回目光。
他又看向屠烈。
屠烈正在擦拭骨刀，身上煞气比之前内敛许多。
“断臂恢复了？”
“嗯。”
屠烈点头，“金丹质变时，断肢重生。”
他挥了挥新生的左臂，与原先无异，甚至更坚韧。
“叽！鸡哥也有收获！”
鸡哥扑腾翅膀，抖落几根金色羽毛。
羽毛在空中化作金色小剑，嗖嗖飞舞。
“本命神通‘金羽剑’，可破虚妄，专克幻术。”
“汪！本大爷也不差！”
黑爷张口，吐出一小团幽蓝火焰。
火焰落在石头上，石头无声无息消失，连灰都没剩。
“幽冥火进阶，带‘蚀空’属性，可焚烧空间。”
“不错不错。”
王小仙满意点头。
团队整体实力大涨，讨债的底气更足了。
“先清点收获。”
叶轻语取出储物袋。
众人围坐一圈。
“幻梦水晶还剩两块标准单位，小块七块。”
“阵道玉简一枚，上古传承。”
“各类矿石、灵草若干，价值约三千中品灵石。”
“另外……”
她顿了顿，“从墨渊、林昊天手下身上搜到的法器、丹药，折合四千中品灵石。”
“发财了！”
王小仙眼睛发亮。
“但债务也要还。”
叶轻语泼冷水，“遗迹灵机债务，本金加利息，需在三年内还清，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莫问会亲自来收账。”
叶轻语认真道，“以他展现的手段，我们扛不住。”
王小仙皱眉。
“还有对赌协议、经营贷、杠杆贷等各类小额债务，总计十三笔。”
叶轻语拨动算盘，“每月需支付的‘利息’，折合五百中品灵石。”
“这么多？！”
“这还是优化后的结果。”
叶轻语道，“若不是债务重组，利息更高。”
王小仙揉揉眉心。
果然，债主也不好当。
“不过好消息是，我们现在有资本了。”
叶轻语话锋一转。
“万象因果图残片，价值无可估量，可作最高等级抵押物。”
“阵道玉简，可复制部分内容出售，或换取资源。”
“团队实力提升，可接更高报酬的任务。”
“所以……”
她看向王小仙，“接下来怎么走？”
王小仙沉思片刻。
“先消化收获，提升实力。”
“然后，讨债。”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墨渊、林昊天、天机子，欠我的，该还了。”
“还有那些想算计我的，一个都跑不了。”
“债主的规矩，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但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他咧嘴，露出招牌腹黑笑容。
“叽！支持主人讨债！”
鸡哥举翅膀。
“汪！本大爷打头阵！”
黑爷昂头。
屠烈默默擦刀，眼中战意升腾。
叶轻语则开始规划。
“讨债需策略，不能蛮干。”
“墨渊背后是幽冥殿，势力庞大，硬碰硬不明智。”
“林昊天在风雷阁地位不低，且有仙道联盟背景。”
“天机子行踪诡秘，擅长算计，最难对付。”
“所以……”
她看向王小仙，“先挑软的捏。”
“谁是软的？”
“墨渊派来追杀你的那名金丹后期，叫墨七。”
叶轻语道，“他重伤未愈，正在回廊外围养伤。”
“身边只有三名筑基手下，是最佳目标。”
“好！”
王小仙拍板，“就拿他开刀！”
“但要注意，不能暴露身份。”
叶轻语补充，“用‘痞仙团’名号，但真容要掩饰。”
“为何？”
“我们现在还太弱，不宜与幽冥殿全面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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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疼他们，但要让他们不知道是谁打的。”
“懂了，闷声发大财。”
王小仙点头。
“叽！鸡哥有办法！”
鸡哥突然道。
“说。”
“鸡哥的本命神通‘金羽剑’，可模拟他人剑气特征。”
“只要见过一次，就能模仿个七八成。”
“汪！本大爷也能帮忙！”
黑爷不甘示弱。
“幽冥火可伪装成魔道功法，保证以假乱真！”
“好！”
王小仙眼睛一亮。
“那就这么干！”
“伪装成魔道内讧，让墨渊吃个哑巴亏！”
计划定下，众人开始准备。
叶轻语推演墨七养伤的具体位置。
屠烈磨刀，调整状态。
王小仙则熟悉新金丹的能力。
“因果感知……”
他闭目凝神，眉心债纹微微发烫。
方圆十里内的因果线，隐约可见。
大部分模糊不清，但有几条格外清晰。
一条连向叶轻语，代表“债务共担”契约。
一条连向屠烈，是“经营贷”的抵押关系。
还有几条延伸向远方，是墨渊、林昊天等人的仇怨因果。
“有意思。”
王小仙尝试拨动其中一条。
那条连向墨七的因果线微微颤动。
远处，正在打坐疗伤的墨七突然心悸，喷出一口鲜血。
“谁？！”
他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
“果然能影响。”
王小仙睁开眼，眼中闪过兴奋。
虽然现在只能轻微扰动，但以后呢？
要是能直接斩断因果线，或者嫁接债务……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
“债主之道，大有可为啊。”
“叽！主人笑得好阴险！”
鸡哥嘀咕。
“汪！这才像债主嘛！”
黑爷表示赞同。
三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墨七在回廊东北角的‘黑风洞’。”
叶轻语指着地图，“洞内有天然阴脉，适合疗伤。”
“守卫情况？”
“洞口有两名筑基把守，洞内一名。”
“墨七本人重伤未愈，实力只剩三成。”
“很好。”
王小仙舔舔嘴唇。
“出发，讨债去！”
众人伪装行踪，悄然靠近黑风洞。
洞口两名守卫正在打盹。
“汪！看本大爷的！”
黑爷张口，吐出两缕黑烟。
黑烟钻入守卫口鼻，两人眼皮一翻，软倒在地。
“叽！搞定！”
鸡哥飞进去探查，很快返回。
“洞内那个在睡觉，墨七在深处疗伤。”
“走。”
王小仙带头潜入。
洞内阴气森森，石壁上凝结着黑色冰霜。
最深处，墨七盘坐在寒玉床上，脸色苍白。
他胸口缠着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
空间崩塌造成的伤，没那么容易好。
“谁？！”
墨七突然睁眼，警惕地看向洞口。
“要你命的人。”
王小仙改变声线，嘶哑道。
他戴着面具，披着黑袍，看不出真容。
屠烈、叶轻语也做了伪装。
“藏头露尾，敢报上名号吗？”
墨七冷笑，暗中捏碎一枚传讯符。
“报你大爷！”
黑爷率先冲出，幽冥火喷涌。
火焰化作黑色巨犬，扑向墨七。
“幽冥犬？你们是万兽山的人？”
墨七惊疑，挥掌拍散火犬。
“猜错了。”
鸡哥在空中撒下金羽。
金羽化作剑雨，笼罩墨七全身。
“金羽剑……难道是金翅大鹏后裔？”
墨七更疑惑了。
他边挡边退，想拖延时间。
但王小仙不会给他机会。
“速战速决。”
王小仙抬手，因果之力涌动。
他拨动连接墨七的那条因果线。
墨七突然脚下一软，体内伤势爆发，又喷出一口血。
“就是现在！”
屠烈骨刀斩出，刀光如月。
墨七勉强格挡，却被震飞撞在石壁上。
“你们到底是谁？！”
他嘶吼。
“讨债的。”
王小仙走到他面前，蹲下。
“墨渊欠的债，你先还点利息。”
说完，一指点在墨七眉心。
债纹闪烁，强行签订“债务契约”。
“以你三年修为精进为抵押，借你全部储物法宝。”
墨七瞪大眼，想反抗，但重伤之躯根本无力。
契约成立。
他腰间的储物袋自动飞入王小仙手中。
“利息收了，本金……让墨渊亲自来还。”
王小仙起身，挥挥手。
黑爷补上一口幽冥火，将墨七烧成重伤，但留了条命。
“走。”
众人迅速撤离。
片刻后，墨渊带人赶到。
看到奄奄一息的墨七，他脸色铁青。
“谁干的？！”
“不……不知道……”
墨七虚弱道，“对方用了幽冥火和金羽剑，像是……魔道内讧……”
“魔道内讧？”
墨渊皱眉。
“难道是天煞宗？还是阴傀门？”
他越想越疑。
而此时，王小仙团队已回到安全点。
“收获如何？”
叶轻语问。
“嘿嘿，大丰收。”
王小仙倒出储物袋里的东西。
灵石、丹药、法器，堆成小山。
“折合多少？”
“至少八千中品灵石。”
叶轻语快速估算。
“还债绰绰有余，还能剩不少。”
“很好。”
王小仙满意点头。
“第一次讨债，圆满成功。”
“叽！鸡哥演技如何？”
鸡哥邀功。
“汪！本大爷的火才叫以假乱真！”
黑爷不服。
“都不错。”
王小仙笑道，“下次继续。”
“不过……”
叶轻语提醒，“墨渊不是傻子，迟早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那就让他怀疑。”
王小仙无所谓。
“等他找上门，我们再坑他一笔。”
“债主的规矩，欠债还钱。”
“但债主的手段，可不止讨债。”
他看向远方，眼中闪过算计。
“收利息，只是开始。”
“真正的讨债，还在后头。”
毕竟，他王小仙的债，可不是那么好欠的。
欠了，就得连本带利，加倍奉还。
这才是债主的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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