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子弯弯绕绕的路中行走,好一会儿才将来到缩在角落的身影抓到,林常常没一会弄得蓬头垢面,他蹲在阴森的角落,口中念叨:“这一切都是梦,是我在做梦,这一切都不是真,不是真的。”
看来在对自己进行催眠,不愿面对现实,可惜这里比较鼓励,勇敢闯一闯。
所以林傲直接将人提起来,兴许是知道背后是谁,他甚至都没有挣扎带着一张布满绝望的脸,被迫转过身,不出意料见到那一张脸,他问:“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造的孽报到现实了,高兴吗?”林傲抓着他往外推“快点要么我们去找一处今日落脚的地方,要么堂哥你去刷点怪。”
林常常下半身被推出去,上半身一双手还死死扣着,原本的青石砖早已化作深深白骨,他也不嫌磕碜,一双手死死扒在上面,一张脸都在用力,满眼泪水流都流不尽:“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林傲不准备接话,反问他:“你为什么不好好抓住机会?我又不是不让你求助,求助,这种事情你得看运气啊,不能没人理你,你就半途而废。”
这位血脉上的堂哥明显已经不肯听这种话了,他整张脸因为拉扯,青筋暴起,死死咬住牙:“我不要待在这儿了,让我回家了!”
“这哪行啊?都是对你的磨练,劝你乖乖听话,如果没有这层磨练,你的嘴皮子何时能消停?还得多亏你,把造谣的风传到门口守卫上,不然我都没想起去抓你。”
听到这熟悉的话语,林常常流下滚烫的泪水,悔恨的泪水,也是这房屋结实,不然被这么一股巨大的力扯住但凡不小心就要塌一个干净。
他最终还是没能撑住,被活生生的拖走。
“呀!”
才整治好对方,远方传来一声尖叫。
这是姜菘的声音,林傲记得对方已经被自己安置在胡冬水附近,怎么会突然转变位置?
难道,这位太虚圣主的大弟子极其的谨慎,听从镇中人的建议,根本就不敢出门?
听话的品质不可多得,就是太老实也容易遭罪啊。
脚步移过去,一抬头看到姜菘神情恍惚,她出行简装一身鹅黄色,对着空气中却展现出愤怒的神色,开始以拳击手准备出拳那一种在原地蹦跳的姿态,对着空气重拳出击。
“敢欺负我师兄师姐!绝对不会放过你!”她满眼的愤怒,对空气拳打脚踢。
这还能说什么?
明显也是被类似的怪物迷了心智。
为什么说是类似?
因为反应和祁阳不同,刚才那个是整体上不动,在紧要关头会动手,现在这个单单只是被迷了神智,危险性比之前那个要低很多。
林傲走到附近给她腰上拴一条绳,把人带着走了。
姜菘还在四处往空气中打拳,声音响亮:“我也绝非等闲之辈!”
上蹿下跳,要是没能及时拴上绳,她现在已经不知飞哪里去了。
林傲牵着人跟放风筝似的,姜菘口中吱哇乱叫,一张脸上满是悲情:“原来就是你们害了我爹娘!如今还想害我师姐师兄!看招!”
还是父母出事被收养。
这种事情本身没什么好的,但是如果将每个人的经历相比起来,姜菘还算有些运气在身。
她遇上的是负责任的太虚圣主,其实按姜菘的根骨资质来看,虽然有资格进入太虚圣地,但远不能进入亲传行列,他的父母有可能是太虚圣主的友人,或者是圣地内的长老,太虚圣主念旧情,必须将孩子带到身边抚养。
当然也只是猜测,林傲跟对方也不太熟。
周文也属于这种惨痛中稍微有些运气的,他资质还好,白月尊者为了名声将他收入名下。
顾芊这种资质差一些,再遇上一些不负责的人,靠的是自己的努力,才有今日的成就,如果没有这么高的悟性以及意志,极有可能就着了,不知谁的道,一辈子碌碌无为,尤其是原本有父母相护,父母死后被安排挂名弟子,甚至连愿意好好说话的人都没有一个。
父母生前行善积德,死后其他人为了避嫌,将她烫手山芋似的,丢来丢去,你别说给些法宝了,好好说话都不会,一看人家有能力了,立即收为亲传弟子。
一部分属于跟着父母一块离去。
林柔柔这一种是不幸中的万幸,捡回一条命,但是过的,也是惨上加惨。
修真界这么多失去父母的孩子,甚至父母在去世之前还小有名气。
这种事情一是仇家,二是魔族,三是很多人的不作为。
太虚圣主那一头是什么情况不清楚,就不讲。
反正青玄宗这一头,说白了就是纯不管,有资质的收,没资质的为了名声,直接放在外门,人姑娘还要因为什么狗屁的走后门,遭别人冷嘲热讽。
报仇什么的更是想都别想,人家长大了想报仇,找不到地方都。
只能把目标草草锁定在魔族。
付家灭满门也没管,付云绯的好友管了,死了之后收编他为长老的天衍宗,尸体抬到面前都要丢出去,很多宗门就是属于一个,回避的状态。
现在每个宗门标配一个出自世家,第二个有概率是世家,有概率是平民,反正有能力,前两个要么高冷,要么温和稳重,中间第三个很有可能开出盲盒,那几个大概率是暴躁师弟,活泼可爱小师妹,邪恶黑心莲,等等高度重合的人设。
“师尊就是他们!师尊帮我爹娘报仇了!哇!师尊加油!”
后头开始蹦蹦跳跳。
看来这个杀父杀母之仇太虚圣主是帮忙报了。
等我找个隐蔽的地方,先帮对方把幻境解了吧,没解过这东西,以往给个几巴掌就行了,这个看起来效果很强烈可能需要一些深度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