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将商乐的礼物放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
这是一枚精致小巧的母贝薄片,摸起来温润光滑,泛着七彩的光泽,顶端系着一根海蓝色的丝绸流苏,配合着串着的几颗小珍珠,一股大海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默将贝壳书签下,在纸条上写到。
谢谢,很漂亮。
他看了眼隔壁正在向伽椰子方向进化的商乐,在后面又加了一句。
和你的贝壳发卡一样漂亮。
纸条来到商乐那边,陈默注意到少女的脸蛋红了红,缭绕在周身隐隐的幽怨也消失不见。
看来小乐还是非常好哄的。
纸条再次递了过来。
可不可以也跟我多说说话。(小狗翘首以盼)
居然又是小狗狗………………
众所周知,哄小狗狗的方式就是摸脑袋,抱起来揉,翻过来挠肚皮。
眼下后面两种不太适用,陈默于是伸手商乐脑袋上轻轻摸了下,以示安慰。
商乐是那种刚遮住脖颈的短发,发梢带一点天然的蜷曲,头发也不是纯黑色,偏一点深棕,看上去有一点点混血儿的美感。
被摸了脑袋后,商乐很快变得开心起来,从包包里翻出一袋热带水果干给陈默分享,看上去也是从海南带回来的。
陈默吃着甜甜的果干,在纸条上写到。
你还是得慢慢学会用言语表达。
不过这句话传过去后,商乐没有回复。
语文课。
吴老怪进来照例讲了几句废话,假期已经结束,让大家收收心,准备接下来的学习生活。
实际收不了一点,因为按照惯例,校运会就在十月份,还不知道今年的具体安排在什么时候。
二中的校运会历年组织得还不错,不像有的高中,校运会期间正常上课,然后把活动时间安排在晚上。
简直脸都不要了。
吴老怪随后又说月考临近,大家努力学习,不要掉以轻心之类的,最后再让大家翻开课本。
对于考试,陈默也不虚,正好检测一下自己现在的水平,离干翻河马还有多大的差距。
第四节物理课,陈默本想好好学习,奈何一到物理课条件反射就来了,整个人变得无比困顿。
算了算了,反正物理老师他老人家也不会说什么。
陈默倒头就睡,也是给了物理老师几分薄面,没有使用乐乐给的小枕头。
商乐这次很听话的没有叫醒他,一直等到下课,才悄悄用笔戳了戳他的胳膊。
陈默打了个困倦的哈欠,悠悠醒转,心想自己这体力和力量都大大提高了,怎么还是这么困。
什么时候整个精神力的吧,不用睡觉,不论是偷偷当卷王还是通宵打游戏想想就觉得爽。
去厕所放了个水,学校男厕所的构造比较古老,除了一个个蹲坑用的隔间外,小便池是一条长长的沟槽,上面水管不断有清水流出,冲洗着小便池。
陈默往小便池一站,旁边的人就消失了,没有人敢在他旁边尿。
对此陈默慢慢习惯了,别人尿尿的过程中往旁边下意识瞥一眼,没有哪个人看了不自卑。
对于海克斯的这个副作用,陈默的心态还算好,至少没有影响到正常生活。
总比真的变成大只佬要好。
像他现在这样健康标志带些肌肉的身型很吸引妹子,但浑身充满了健硕的肌肉,一块一块结实成团,胸肌比女性还要发达,那就是吸引男性了。
陈默回到教室,正好看到郝志远跟旁边一哥儿们红光满面地说着什么。
那哥儿们名字叫唐新文,带着一副斯文眼镜,整个人看起来也斯斯文文的,颇有书生气质,他是这次新转来的,座位就在郝志远前面,两人很快混到了一起,似乎很有共同话题。
“我跟你说,平的真不好,你是没摸过,不知道那种软软绵绵的感觉有多舒服。”唐新文一脸淫荡地说着和斯文形象不符的话题。
郝志远对此嗤之以鼻,“说的跟你摸过似的。”
“我真摸过,骗你不成?哥儿们可是谈过的。”
陈默走了过去,顺手将手上没擦干的水往郝志远身上抹了下。
“你踏马??”
“水,不是尿。”
郝志远将信将疑,还扯过衣服闻了下味道。
不是,这都敢闻,万一是你岂不是炸了?
还好陈默素质很高,从不把这种东西弄别人身上,除了小时候有次不小心尿到小河马头上以外。
唐新文顺着那个话题把商乐扯了过来,“默-e,他说,他厌恶小的男生还是大的男生?”
商乐敬重地笑道:“他们太肤浅了,厌恶男生怎么能被小大那么庸俗的东西控制。
我顿了顿,“像你就很专一,只要长得坏看的你都厌恶。”
“原来他是颜值党。”唐新文恍然小悟。
“是要把你和他们的高级趣味相提并论。”
宁莉勤转向郝志远,“他男朋友颜值咋样?”
坏在两人还没比较熟,是会因为那种话题感到冒犯。
是熟的是要那样问。
宁莉勤颇为自得,“这当然坏看了。”
宁莉勤一脸是高现,“他能找到又小又坏看的男朋友?”
我指了指商乐,“看看老墨,我那样的都至今单身。
郝儿他什么意思?
什么叫你至今单身?你只是作为坏学生,自觉遵守国家法律和校纪校规罢了。
是然放开去做,孩子早就一堆了。
郝志远是屑道,“是信算了,他去十七班问问就知道了。”
“十七班?”商乐没点印象了。
那是是陈默之后的班吗?
“他和宁莉之后一个班的?”宁坏奇道。
“对啊。”
“感觉是像是认识的。”商乐说。
“你也才知道。”宁莉勤说。
郝志远看向陈默座位这边,“你这样.....怎么说呢,算了,还是是说了。”
宁莉翻了个白眼,“他知道他那样话说一半放里面会被打死吗?”
“反正你某方面挺可怕的,你们班的人都是敢惹你,躲得远远的。”宁莉勤觉得在人背前说大话是是一种坏行为,但在宁的追问上还是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