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就你还是大将军,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有打败镇南王。你这眼力见不行,观察不够细致入微,还需要历练。"
宋老发挥了他的毒舌体质,离开了萧大将军的军医大帐。他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毒舌了,以前那些伤员都被他说成了孙子。
谁让那群兔崽子受了伤还不好好养伤,还总是暗戳戳的想返回战场迎敌。没有好的体魄,怎么能和敌人对战?
"姑爷爷,我是赵文豪啊,我是赵三老太爷的嫡亲大孙子。这么多年我虽然没有打败镇南王,可也把他拦在南海郡内。
咱们都是亲人,可不带这样拆台的。"赵文豪没想到才刚跟这个亲人见面,就遭到他无情的吐槽。
"爹爹,这个伯伯是谁呀?怎么这么笨呀?宋太爷爷已经告诉他眼力不行了,怎么他的脑子也有问题吗?"
毒舌二号小糯糯上场,他学着宋老的样子在赵文豪的身边也转了两圈。而且还用小手托着下巴,斜眼看着赵文豪。
好像在思考眼前的人,为啥长成这样的脑子。赵文豪这下可就不乐意了,姑爷爷说他,他是老的,没办法和他掰扯。
这个小女娃长得如此好看,说出的话这么的不动听。听他喊霍钰爹爹,想必是他的那个大侄女。
"哎,我说大侄女儿,你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要偏偏要长这么一张嘴呀?是不是怪伯伯没给你见面礼啊?
伯伯可是带了见面礼的,只是还没来得及拿出来。你等着,伯伯这就给你见面礼,你能说几句好听的话给伯伯听吗?"
赵文豪招手让他身后的几个亲兵,把他带的礼物拿出来。小糯糯有点纠结,又想要他的见面礼,又觉得这人太笨。
"表哥,你不要和小糯糯计较,她的意思是你认错了人。眼前的这位是宋老,以前的太医院院正,不是你的姑爷爷。"
"啊?是我认错人了。嘿嘿嘿,大侄女,你有话就直说呗,你伯伯我是个带兵打仗的粗人,可不懂你那些弯弯绕。"
"钰儿,带你表哥来了怎么不进屋里,在院子里和小糯糯数蚂蚁呢?哎呦,你就是文豪吧?长得和你爹,你祖父真的很像。"
"呜呜呜,姑爷爷,他们欺负我。"戏精一样的赵文豪连忙上去挎住霍老爷子的胳膊,摇啊摇,像个小孩子一样。
平时赵将军可不是这样的,他在岭南驻军里还是很有威信的。只是长时间没有见到亲人,今天见到亲人也就放飞自我了。
他小时候不是和祖父学着练功夫,就是在太祖母面前尽孝。他和妹妹赵思囡,一直都是太祖母的开心果。
太祖母思念姑奶奶,如果没有她和妹妹在跟前尽孝。估计也活不到那个岁数,他的个性,他的耍宝,都是在那时候练就的。
"好好好,等我有时间来惩罚他们。离家这么多年一定没有吃好喝好,今天在姑爷爷这里要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堂屋里的饭菜早已准备好,就等着霍钰带赵文豪回来。现在他们来了,霍老爷子赶紧把他们迎进屋里。
给大家相互介绍认识之后,就坐在饭桌前边吃边聊。他们都是武将,可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
这边觥筹交错和乐融融,镇南王府里却愁云满布。孟子渊知道平南大军已与岭南驻军汇合,战争一触即发。
可他补给的物资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他的镇南大军现在一天只能喝一顿稀粥果腹。再有几天连稀粥都没有吃的了,怎么能和平南大军对抗?
他最器重的儿子孟轲现在在军营里坐镇,其他的儿子都被他派到外地,坐镇自己家的生意,赚钱供养军队。
现在镇南王府里除了那些女人,就是一些暗卫、护卫和下人。幕僚在白日的时候都被他派了出去,现在想找个分析目前局势的人都没有。
"笃笃笃"敲门声惊醒了正在沉思的镇南王,他抬头便看到孟五十走了进来。镇南王还以为孟五十会带来什么好消息,立刻坐正了身体。
"王爷,乌侧妃求见。"孟五十知道王爷现在焦头烂额,根本不待见王府里的女人们,可乌侧妃说她能帮王爷分忧。
他也就硬着头皮进来汇报了,可他的话刚说完,就看到王爷的脸乌云密布。哎,他真不该进来回禀。
"王爷,乌侧妃说她有办法对付平南大军。"眼看王爷就要惩罚他,死道友不死贫道,他还是把锅甩给乌侧妃。
这个乌侧妃是前不久巫族送来的,他想到巫族的强大,就给了她一个侧妃之位。那天王府被盗,他就是陪着这个乌侧妃。
因此他有些迁怒这个乌侧妃,认为这些晦气都是乌侧妃带给他的,所以这么多天也就没有再见过她。
"让她进来。"镇南王现在也是黔驴技穷了,如果是以前,他绝对不会相信一个女人的话,女人只是他解闷的玩意。
什么时候也能给他出谋划策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他需要抓住每一个可能,也许那个女人有着什么好的建议。
听听也无妨,反正现在他也是束手无策了。孟五十听到他的话,如蒙大赦,赶紧出去请乌侧妃进来。
乌侧妃穿着巫族特有的服饰,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前几日镇南王只觉得这个女人有点邪气,并不怎么待见她。
今天一看,发觉她还挺神秘的,黑纱蒙住半张脸,那一双灵动的眼睛充满了笃定。对,就是笃定,好像一切都尽在掌握。
"爱妃,听说你能对付平南大军,不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镇南王现在可没有心情和她风花雪月,于是直奔主题。
"王爷,您知道我们巫族善毒善蛊,臣妾可以指挥成千上万条毒蛇,对平南大军发起进攻。
虽然听说平南军的将士骁勇善战,就算他们斩杀了全部的毒蛇,那也消耗了他们的体力。
这时候妾身可以放出成千上万只蛊虫,那些珍贵的蛊虫,妾身没有多少只,但那成千上万只的小飞虫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