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你也进车厢休息一会,让我来赶一会马车。"小糯糯见马车停下后,看见周围并没有人。
便运起风系异能直接落在老虎的背上,景悦也从车厢内出来。坐在小糯糯刚才的位置上,对着霍雪说。
"大嫂,我不累的,赶马车和坐在车厢里没有什么区别。再说坐在外面还能看看外面的风景,吹着外面的风,非常舒服。"
"好,那你继续赶吧,我也坐在外面陪你们一会,刚好也能看着小糯糯。"外面的空气确实比车厢里的要舒服。
霍母直接把车帘系在了一边,身子探在了车厢的门口。和景悦她们说着话,不然自己一个人在车厢里也挺无聊的。
"大咪,快点,快点,小汪跟上,哈哈哈哈。"整条路上只能听见小糯糯那欢快的笑声。
路上的行人和马车都很少,偶尔有一辆马车或者她们从行人的身边经过,都会把那些人吓得惊叫。
"你们不要怕哦,大咪和小汪很乖的。"小糯糯坐在老虎的背上,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和那些路人们解释着。
好在路上的行人并不多,不然真的会引起骚乱。看样子再让它们奔跑一段路,到可能会有人多的时候,要提前把它们收进空间。
去往福州府的路上,并没有她们以前去那些海滩的路上风景优美,因此她们并没有特意停下观赏风景。
只是停下吃了几次东西,在申时末的时候进入了福州府。福州府的繁华,当然不能和京城相比。
也没有贺州城大,没有贺州城人口密集。但毕竟是府城,百姓们的穿着和精神面貌,总的来说都还是很不错的。
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就知道福州府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店小二在铺子外大声的吆喝,铺子里也是人头攒动。
景悦赶着马车来到一座,规模还算不错的客栈前。那名客栈门口站着的店小二,一见马车停下来,连忙跑上前来。
"客官您好,我们福来客栈,是福州府口碑最好的客栈之一。里面环境清幽,干净卫生,房价也是童叟无欺。"
"好,那把我们的马车停好,给马喂一些草料。"景悦把缰绳递给那名店小二,抱起小糯糯,扶着霍母下了马车。
霍雪也从另一边跳下马车,她们一人身上背着一个掩人耳目的小包袱,直接走进客栈的大堂。
大堂里坐着三三两两的客人,他们看见三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走进客栈。还很奇怪,这年头出门在外,哪有男人不跟随的?
"客官您好,您是要上等房,中等房还是下等房?"掌柜的看她们的穿着没问大通铺,其实连下等房他都不想问。
只是嘴一秃噜说了出来,这是他天天见到客人就喜欢问的一句话。已经养成了习惯,一时还不一定改的过来。
"上等房里有没有套间?我们四人想住在一个套间里。"虽然霍母和霍雪的身手都可以,但出门在外景悦还是不放心的。
"有有有,不过价格有点高,二两银子一晚。"景悦听了掌柜的话,随手便拿出三两银子递给掌柜。
"给我们送三桶水,另外再送一点吃的。"景悦也不知道福州府的消费水平,先给着不够掌柜肯定会问她要。
"好嘞,客官三楼请。"掌柜说着把一个天字一号房的号码牌递给了景悦,然后又让一名店小二把她们带上去。
"悦悦,我们就进来洗漱一下,怎么要这么好的房间啊?"霍母觉得就洗漱一下,中等房已经足够。
"娘,现在时间已晚,晚上去拜访别人家不好。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住一夜,明天一早再去洪伯母的家。"
景悦在家的时候,只想到要干净整洁的去洪家。并没有考虑到时间,等进了福州府才惊觉这个时间已经不能去拜访人家。
"对对对,晚上上门拜访确实不好。我们今天晚上住在这里,倒也是很舒服。"霍母看着这间上等套间。
里外两个房间都布置的非常温馨雅致,床上是干净整洁的被褥。墙上挂的书画,桌子上的插瓶都尽显风雅。
"悦悦,你带着小糯糯睡里面一间屋,我和小雪睡在外间。"霍母说着,便把她的小包袱直接放在了外间的桌子上。
反正都在一个套间里,景悦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便带着小糯糯走进了里面的屋子,把她们的小包袱放到了里屋。
"咚咚""客官,我们是来送水的。"服务态度还是不错的。她们刚进房间一会儿,就有几个店小二抬着三桶水送了进来。
"客官,您要的饭菜后厨正在做,两荤两素,外加一个汤。都是我们客栈里的招牌菜,您看可以吗?"
"可以,等会再上。"霍雪听到店小二的话,看大嫂在里屋没有出来,便自己做主了。她相信大嫂和她一样,一身灰肯定吃不下去饭。
等店小二一走,霍雪搬着其中的一桶水送进里屋。这要给那些店小二们看见,一定会惊掉下巴。
他们两个人抬着一桶水都累的吭哧叭叭,这么一个小姑娘,很轻松的就抱动那么一大桶的水。
景悦嫌弃客栈里的浴桶,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让人送水也只是为了打个掩护,关上里屋的门,便带着小糯糯进了空间。
空间里有她在倭国岛收的那个温泉,她和小糯糯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温泉浴。又用清水冲了一下出了空间。
把她俩的脏衣服放在,那个客栈里的浴桶里洗了洗。又拿回空间,用空间里的水里清洗了一遍。
她不知道霍母和霍雪是怎么洗的,等她把浴桶搬出去的时候。霍母和霍雪也已经洗好了,穿好了衣服。
店小二可能是非常的有经验,一直到她们几人全部收拾好。才敲门把饭菜送了上来,又让人把三个浴桶搬了出去。
今天一天都在赶路,小糯糯可能实在是累了。吃饭的时候已经开始不住的在点头,眼皮都快合上了。
吃完景悦给她擦干净嘴,就把她放在床上。不一会儿她便打起了小鼾,看的霍母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