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抹了灰的旧照片,只留个模糊影子。
他翻遍资料,得出结论:只有大国,才养得起这种东西。
东南亚那些小国?屁都没有,最多有个老巫婆跳大神骗钱。
确认了这点,童元安直接下令:“全员换装,上纳米殖装,肉芽强化启动,记忆金属配装,全军重编。”
新装备一出,克伦邦军队直接从铁锅炒饭升级成激光切牛排。
缅北那些军阀,还开着破车扛着AK,以为自己是丛林王者。
结果?
对面一个冲锋,连人带车直接被纳米云吞了,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七天。
七天不到。
二十万缅军,一万克伦邦兵,战损比快到离谱,对面像被割的麦子,齐刷刷倒下。
连总统府都没来得及烧毁,就被穿制服的陌生人围得水泄不通。
政府换人,官员换脸,军队换装。
旧势力?一个不留,精准抹除。
原来的老总统,现在蹲在地下审讯室里,一脸懵:我是谁?我在哪?他们怎么突然能用隐形战机了?
等全世界反应过来——
缅区已经换了天。
联合国刚开口要“谴责”,人家早把矿产、稀土、种植园全锁死了,还顺手给鲁路修那边送了十车黑科技原料。
至于鲁路修那边?
兄妹俩被丢进学校,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排队买饭,考期中试,被老师点名背课文。
有别墅住,有侍女伺候,三餐准时,零花钱不限。
但该上课还是上课,作业不交照样扣分。
没人给他们开后门,也没人欺负他们。
就像普通高中生一样——活在阳光底下,喘着气,写着题,怕考砸了回家挨骂。
他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早就不是原来的模样了。
而他们的命,早已被钉在了另一个维度的棋盘上。
而且童元安心知肚明,鲁路修这辈子别想再像原着里那样悠哉游哉——打游戏、泡赌场、偷溜去校外野餐?做梦去吧。
周考月考连轴转,自习课刷题刷到眼睛发花,他连发呆的空隙都没有,更别提搞什么中二病式觉醒了。
这段时间里,童元安自己也顺手撕开了时空的缝,一头扎进了早就挑好的那个世界。
刚落地,一股冷意就贴着脸颊溜了进来。
抬头一看,灰蒙蒙的天顶往下倒水,没几秒,他整个人就跟刚从河里捞出来似的。
这儿是片一眼望不到头的原始森林,巨树根根如柱,枝叶直接遮了天,头顶的雨滴噼里啪啦砸在肩上,他心情一下就沉了。
“这地方……哪儿不对劲啊。”
他刚迈出一步,脚还没踩实,立马停住了。
不是因为怕,是太诡异了——刚才那一下,他就是轻轻一蹦,没使啥劲儿,结果直接蹿起来快两米高!落地时连膝盖都没打弯。
他瞪大眼,心里直冒泡:“我这还没开挂,凭纯肉身就跳成这样?地球人全力蹦跶都够不着一半啊!”
再一环顾四周,好家伙——树,全是树,百米高的树干跟水泥桥墩似的,粗得能直接当高速公路用。
这种玩意儿在地球上,得养几千年,还得挑风水宝地,可这儿?漫山遍野都是,跟野草一样贱。
“重力……肯定比地球低得多。”
他试了试用电磁波扫一圈,结果刚放出去,那波就跟掉进棉花堆里似的,稀里哗啦散得七零八落,传出去不到一公里就没了影,连个像样的回声都收不回来。
“空气里……有别的场?”他伸手一抓,什么也没捞着,但指尖能感觉到一丝丝细微的波动,像有看不见的丝线在绕着他转。
他闭眼,心念一动,灵力顺着神经往外蔓延,可探出去的瞬间,整片空间都像是被泼了胶水,黏糊糊的,还带着刺骨的杂音。
“卧槽,这世界不光是重力怪,连法则都被人重编了!”
他双眸一睁,瞳孔里竟有微光炸开,像星火坠入深海——那是灵压溢出的征兆。
良久,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
他没骂人,反而像捡了金条一样兴奋。
“敢在整颗星球布这种局,幕后那家伙不是疯子就是大神。
行啊,这次,咱不玩小打小闹了。”
他抬脚一迈,人影唰地就没了踪影——一步跨出去,十来米远,像是踩着空气的涟漪滑行。
雨还在下,越下越密,他一路走了十几里,脚下泥巴都快陷到脚踝了。
可越往前走,那股怪异的波动就越明显,像有东西在暗处唱歌。
树木渐渐稀了,前方轮廓浮了出来——一座城。
他脚步一停,愣了三秒。
这破地方……他认得。
这风格,这地形,这空气里飘的那股子乱七八糟的能量味儿……全对上了。
“……雨忍村?”
他仰头,雨水砸在皮肤上,每一滴落下的瞬间,都会爆出一丝细微的能量涟漪。
这些涟漪被他身体外层的“破碎金刚”躯体弹开,又像被什么东西吸了回去,全都送进了那座城。
那城里,房子全是石头垒的,又高又丑,还密密麻麻排满水管。
每栋楼都挂七八根排水管,哗啦啦往下淌水,活像谁家厕所没关水龙头,全堵在一块儿了。
现代人看了想报警,建筑系学生看了想跳楼——这设计,交通乱、排水疯、美学全崩,偏偏还建得理直气壮。
可童元安没心情吐槽。
他知道这是哪儿。
这里是剧情里最恐怖的boss老巢,是世界线中后期最大的那块硬骨头。
现在,他开局就撞上了终极魔王城。
“留?还是跑?”
他眯起眼,正纠结着,远处人影一窜一跳,几个家伙已经从房顶上扑了过来,动作轻巧得像在跳街舞。
“行了,不用选了。”他嘴角一翘,“正好,试试手。”
体内真气转了三圈,他站定,不动如山。
五个身影稳稳落在他面前,为首的,是个头发橘黄、鼻梁穿钉的男人。
他一开口,嗓音像生锈的机械在磨砂纸:“你什么人?来雨忍村干嘛?”
那人眼睛……纯白,没瞳孔,只有一圈圈淡紫的螺旋,缓缓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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