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又开口询问:“既然拥有如此实力,为何童元安还要来皇宫求助我们替他报仇呢?
按理说那些针对童家的人联合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这个问题实在让人困惑,若真是这般厉害完全可以自己解决仇怨何必寻求帮助?
魏海分析道:“依老奴所见或许有两种可能性。
一是童元安面对的敌人中存在着比他还强大的高手需要借助外界力量;二是除了武学之外童家中还有什么珍贵物品被敌人夺走他想要通过皇权之力拿回来。”
这两种猜测都有道理具体还需要进一步调查证实才行。
项炳缓缓点头赞同魏海的观点同时也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几分后悔之情。
以前对待童家秘密的态度实在太草率了,仅仅派了一个总旗带领些低级锦衣卫去解决问题。
假如当时能够给予更多重视的话说不定早就把宝物带回来了;现在再想获得只怕不易实现。
经过一番思量他对魏海下达指示:“你先过去稳住他记住要有礼貌顺便叫童煊来见我。”
现在他急需更多的情报以便做出决策。
魏海应命离开不久之后童煊便赶到了御书房问道:“陛下找我有什么吩咐吗?”
作为皇帝的心腹他知道这个时候被召见肯定有要事商议。
“查一下那些跟童家结仇的人名单交给我。”
项炳交代任务想要深入了解相关情况从而作出更明智选择;若童家真有如此高强之法无论如何都必须将其搞到手!
听到这里童煊心中惊讶不已,看来童元安果然说服了陛下不仅杀了童滨甚至还开始调查起童家族仇恨之事今后恐怕前途不可限量。
接令而去准备亲自负责此案……
回到驻地立刻召唤褚千户语气中充满了不容反驳的威严感:“传朕命令集结所有精锐锦衣卫!”
所谓所有人即指整个机关中最优秀的战士们。
他打算动员全部可用的力量深入追查这件案子希望能够有所收获毕竟这是圣上直接颁布的任务涉及帮小主人伸张正义的事情若能圆满完成所获奖励必定丰厚至极!
其实早在接到正式指令之前童煊就已经开始暗中着手调查此事因为他早在陪同童元安进京之际就已经了解到来此的主要目的——为童家复仇。
为了得到对方赏识必然要主动出击全力以赴不留余力。
很快,众多的锦衣卫响应号召,纷纷赶来听从童煊的指挥。
他一脸严肃地下达命令:“你们之前收集的所有信息,还有那些可能参与摧毁我们童家的人,一定要彻底查清楚!”
“一定要搞明白当初从我们府里抢走了哪些东西!”
“要是条件允许的话,最好把他们全都抓住,交给陛下处理!”
“遵命!”
大家齐声答应,随即展开了行动……随后的日子里,童元安把自己关在楼阁里,整天埋头于各类秘籍中,一步都没有迈出过。
一方面是由于他对宫里的规矩知之甚少,生怕自己不小心闯入不该去的地方。
如果遇到项炳,并且露出什么破绽,那就糟了。
对于这位心机深沉的老皇帝,童元安一点也不敢大意。
相反地,在这小楼里静心读书,做出一副高人的样子,更能体现他现在的身份。
他每天沉浸在书海之中,而项炳那边也没有人来打扰他。
所有的生活琐事,都有麻玉霜贴心地照料着,日子过得还挺舒坦。
值得一提的是,皇宫里每天供应的饭菜都非常美味,让童元安心满意足。
几天后,童元安终于将手中剩下的秘籍一一看完。
然而,对他而言,这些秘籍并没有太大的帮助,因为它们的层次实在是太低了。
好在他通过一番融合,成功创造出了一些高阶武学。
在融合的过程中,童元安不是盲目行事,而是先进行了详细的分类。
他发现,不同类型的秘籍若强行合并,往往会出现负面效果,甚至使得两种功法都无法练成,失去其原有的价值。
于是,他分别对内功、掌法、拳法、剑法和刀法进行融合,最终创造了可以修炼的新秘籍。
经过多次调整和完善,不少秘籍都升级成了顶级功法。
童元安掌握了这些新的技能,自然也让他的战斗力又提升了不少。
不过,这些进步主要体现在他拥有了更多样的战斗技巧上,对于境界突破却没什么帮助。
童元安开始思考,或许神话境确实隐藏着某种特别的秘密。
否则,这个层次不会这么难以到达。
只是,这秘密究竟是什么呢?他一时半会儿还搞不清楚。
于是,他找来了麻玉霜询问:
“你们麻家曾经有没有出现过达到神话境的大佬?”
麻玉霜点了点头说:
“我曾听说祖上确实有过一位进入神话境的先辈,不知童公子为何突然问这个?”
听到这,童元安感到十分惊讶。
本来只是随便一问,没想到麻家真的有这样的人物。
“奇怪啊,你们家族的功夫就算修炼到极致也只能到达先天境,那位进入神话境的大佬是怎么做到的呢?”
麻玉霜笑了笑解释道:
“那位祖先除了练习自家的武功之外,还经历了一段奇遇。”
“他吃了一株稀有的仙草,才得以突破。”
“只可惜,进阶之后没多久就去世了,听说是因为那株仙草带来的副作用。”
听完后,童元安恍然大悟,接着陷入了深思。
看来,想要达到神话境,除了自己的努力外,还需要一定的运气。
回想起原身的记忆,他知道天下武者普遍认为修为最高只能到先天大圆满。
只有极其个别的天才才能踏入神话境,成为武林中的传奇。
可是,他自己又该如何得到这样的机会呢?
一时之间,童元安陷入困境,有些无计可施。
无奈之下,他决定暂时放下这个问题,打算继续多读些秘籍来找灵感。
虽然未来的路还很长很迷茫,但童元安没有因此气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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