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继续学习!
命令一下达,《金木化羽功》的修炼进程再次加快。
眨眼间,童元安的实力从炼气中期跃升到了后期。
围观的人群都惊呆了,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这个年轻人,感觉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似的。
尤其是柴子平,内心充满了疑惑与恐慌。
他不明白为什么童元安会变得这么厉害,更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至于童元安,根本不在乎这些杂念。
他现在唯一的目的是获取更多的情绪值。
于是,下一个目标很快锁定了另一位黑衣人。
那人感受到来自童元安的强大威胁感,浑身不由自主地冒出冷汗。
想要逃跑却发现太晚了。
童元安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人面前...他的长剑如飞电一般划过天际,毫不费力地解决了那个穿黑衣服的人。
周围几个同样打扮的人大喊起来:“那是鬼影迷踪步!他怎么可能使出来!”话还没说完,童元安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像一股无形的旋风,在战场上快速穿梭,每出一招就让一个黑衣人丧命。
没过多久,地上就已经躺了好几个敌人。
看到这一幕,柴子平心中焦虑万分。
他知道这些都是自己找来的人,如果他们都死在这里,麻烦可就大了!但是他不能直接提醒他们注意,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地看着童元安横扫战场。
同时,柴子平心里充满了困惑与害怕,不明白为什么童元安的力量突然变得这么强,并且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静静地等待战斗的结果。
而另一边,此时的童元安完全沉浸在打斗与学习的乐趣中。
每当出手一次,就能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也为自己积累了更多的情绪能量。
这些情绪能量又被转化为了修炼的动力,让自己的力量更上一层楼。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整个战局的核心,成为了战场的统治者!
一瞬间里,柴子平脑海里涌动着各种念头,看着目前的局面,他感到无所适从。
现在的童元安强大得如同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让人心生敬畏。
柴子平知道凭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是对手。
万一童元安抓到了自己带来的帮手,把背后的主谋暴露出来,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对于那些被召唤来的手下们其实并没有太多信任感,彼此之间的联系脆弱无比。
经过短暂的思考后,柴子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决定要切断所有可能的联系,不惜一切代价解决掉这批同伙!
现在想从童元安心里面拿到那份珍贵的秘密心法简直是做梦。
当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保全自身安全,为了避免身份泄露,只能牺牲这些棋子。
下定决心后的柴子平毫不犹豫地挥刀砍向身旁最近的一个黑衣同伴。
之前在对抗过程中尽管双方打得十分胶着,但实际上大家都是留有余地并未尽全力搏杀。
实际上,柴子平本人的能力远超这群喽啰之上。
这次他使出真功夫,迅速处理掉现场剩下的每一个人。
那位还在震惊于童元安威力之下的黑衣人士发现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时内心慌乱至极。
正当他打算向柴子平求助时,却没想到后者正满脸杀气地朝自己扑来。
柴子平突如其来的偷袭令其措手不及,即便同样是修炼初期阶段但在如此近距离内根本无法作出有效反应。
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了他的喉咙,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这个倒霉蛋睁大双眼,用双手紧压住伤口位置,试图止血。他口中含糊不清,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力回天。
直到最后一刻,他都不敢相信,昔日一起谋划夺取功法秘籍的老友竟会对他痛下杀手。
然而,柴子平并没有时间理会对方最后的话语,继续对其他尚存的几人进行斩杀。
这些人由于一直关注着场上的变化,完全没有防备到背后竟然会有这样一手逆袭击。
没过多久,当柴子平结束了数人性命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虽然场上还有几位幸存者,但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继续追杀的意义所在——因为了解内幕消息的关键人物皆已被铲除干净。
就算童元安怀疑此事背后另有隐情,也无法将罪名归咎到自己头上。
柴子平转头看向别处,只见此刻童元安正与锦衣卫联手对抗剩下不多的黑衣残党。
不管是两人一组协同合作,还是单打独斗的方式,都将入侵者逼入绝境,步步退缩。
尤其是主角童元安,更是如同一把锐利无匹的收割机器,走到哪里都有黑影倒地身亡。
很快,所有来犯者都被彻底消灭干净,恢复了平静秩序。
得知此结果后,柴子平才稍微放松下来。
原以为可能会有人活口被抓,供词透露机密信息,不曾想对方连一个活人都没留下,估计是将其视为家族仇敌了吧?
暗暗思量着的同时,柴子平对于童元安展现出的力量感到震撼不已。
原先以为只不过是个有些小聪明、却没有真本事的小年轻,如今看来,不仅战斗力惊人,而且心肠狠辣,丝毫不输给那些久经沙场的老手。
这真的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吗?
前几日竟然还被蒙蔽过去!
心头一阵懊悔但现在也来不及多虑急忙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上前询问道:“少爷您没事吧?那些家伙看起来来者不善我们差点儿就挡不住了呢!”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关切起少主人的状态。
他们同样难以置信平日温和低调的童家公子关键时刻竟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战斗力。
如果不是他及时出手说不定这次任务就会宣告失败告终!
对此冷漠回应只用眼神表示一切安好并无言语交流只是轻轻摇头表示无需担心。
事实上这一次不仅安然无恙反而收获颇丰那种心情是旁人所不能理解的于是收起了佩剑迈开大步走向马车那边去。
众人一时之间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是对表现有所不满吗?
一群锦衣卫成员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尤其柴子平更是仔细回想刚才有没有做出什么不妥之处暴露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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