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抱歉, 此地的确发生了异常状况.”
段无涯宏亮且带有磁性的嗓音传遍了秘境每个角落。
随后,他深邃的目光扫视了一遍所有地方。
“啊?”段无涯发现了童元安他们,随后,借助一阵轻风,缓缓从天空中降下。
“你们几个人居然没受一点伤,真的挺让我吃惊的。”尽管段无涯身为圣主,此时却显得非常惊讶。
这几个年轻人看上去只是圣人王几重的修为,没想到竟然能在那大圣的攻击下生还,显然不是一般的实力。
“我们差点就没命了,你还在这说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你这些所谓的高手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以为我们在秘境里活该送死啊?”段得气不打一处来,话里带着几分嘲讽。
面对这段尖酸的话语,段无涯却没有动怒,反而有些惭愧地回答:“这是各大圣地疏忽了职责,我们是想来看看是否还有幸存者。”
“哼,如果不是我们把那怪物干掉了,这里的所有人都要死光,还能等到你们赶来救场?”段得语气依旧十分锋利。
一旁的叶矾连忙咳了几声,“圣主大人,别听他胡言乱语。
我们也只是侥幸逃脱,并不清楚墓内发生了什么。”
段无涯平静地点点头,“确实如此,几位请随我离开这里吧。
关于这里的具体情况,之后会有人专门处理。”童元安等人微微点头,毕竟这个地方确实古怪,再多待一会儿恐怕都要疯了。
其他存活下来的修炼者也陆续得到各自的圣主管辖区接走,毕竟这些都是他们所谓的高层的责任缺失。
不过,对于那些已故者的家属,各圣地也会给予一定的资源补偿作为安慰。
来到外界,只见许多人都聚集在这里,大多数都是各个圣地中高层的人物。
见到童元安他们出现,好几个圣主及长老主动迎了上来。
“小家伙有兴趣加入我们乾坤圣地吗?”一名慈眉善目的老者笑着问道,这人名叫风清坤,是当代乾坤圣地之主。
“三名年轻朋友,乾坤圣地现在日渐衰弱,还不如加入我们太初圣地,保证给你们丰富的修炼材料。”段无涯同样面带微笑地邀请道。
另一位穿着黑色蟒衣、面无表情的男子插嘴说:“不必理会这两个老头。
虽然摇光圣地没出过大帝,但拥有顶级武器龙纹黑金鼎,只要过来加入,定能让你的修炼之路一片平坦。”此人叫做摇光王,同样是顶级圣贤。
“谁都不考虑啦,我们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段得撇了撇嘴角,毫不客气地拒绝了所有提议。
刚才最危急时没人出手相助,现在倒一个个热情起来了?
叶矾也点头附和,表示自己对这些圣地并无好感。
“我们都只是普通的散修罢了,渴望的是自由生活。
感谢各位圣主看重,后会有期。”说罢三人化作金光消失在远方。
几个老人望着远去的身影都露出困惑之色。
“居然是三位没有归属的散修,居然能够在这样的环境里生还,绝对非同一般。”段无涯淡淡评价道。
其他人则眼神复杂地看着对方,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就在此时,又有几个人走出秘境,为首的正是玉玲珑等人。
只见一位美丽的女子快步上前,原本紧张的神情瞬间放松——此人就是广寒宫宫主玉月,也是玉玲珑的母亲,实力亦达至最高级别的强者之一。
“还好你平安无事,否则妈妈真要担心死了。”
“妈,没事就好。
幸亏您事先给了我广寒宫,不然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玉玲珑展示出一块类似宫殿模样的宝贝,同样是一件极其稀有的宝物。
“事后才听说此地有变,幸好你们安然无恙。”说着便将宝物收起。
摇光王走了过来,冷硬的脸庞竟泛起了几分柔情:“为了你女儿的安全,愿意牺牲如此重要的神器……”
然而玉月立刻冰霜满脸:“与你无关。”
“这么多年了他都没回来,不如跟我一起共创未来吧?两个强大圣地联手,还有什么可惧怕?”摇光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其他人都纷纷侧目。
玉玲珑对此只感到无奈——这个摇光王始终不死心。
“妈妈,请不要多想,之前不过是小小的误会而已。”她打断正想再说下去的翠竹,并朝妈妈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另一边,在一家酒馆里,经过生死考验的三人难得相聚庆祝。
“这次咱们逃出生天,未来必有所成!”段得边喝着酒边感叹道。
想想真是有点心有余悸,那个秘境里竟然藏着那么可怕的东西。
叶矾也点头认同,的确相当惊险。
“不过童兄弟,你身上的秘密真不少啊!”段得挑了挑眉毛,“在秘境的时候,我们都被那雾气弄得一团糟,可我看你就跟没事儿人一样,感觉你的体质能挡住那些邪气。”
童元安坦然地说:“是的,我天生带有正气,能够净化那股雾气。”
段得伸出大拇指,“你们俩这变态体质,真是令人佩服。”
“我说你这个臭道士,不是说你不喝酒了吗?”叶矾在一旁笑着问。
“话不能这么说,酒就像人的灵魂一样重要,如果不喝点酒,人生还有啥乐趣呢?”
段得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
几人又聊了些别的事情,这时几个年轻人走进酒馆,他们的气场不一般。
“小叶子,找你半天了,你跑到哪儿去了?”领头那个穿白衣服的小伙子名叫涂飞,他是第七大寇天的孙子。
“这次你可错过了,我们刚刚经历了一些很刺激的事。”段得脸上露出神秘的表情。
涂飞特别喜欢探险,一听这事立刻来了兴趣。
“你们不会又去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吧?”涂飞挤眉弄眼地说道。
童元安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别听他瞎说,这家伙一喝酒就爱胡扯。”叶矾连忙解释,脸都有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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