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记得前面是有段悬崖飞跳区域。”
少量模拟器练习的记忆开始攻击李涵雅的大脑。
她回忆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不屑“飞跳距离才八十多米……这种难度对于熟悉赛道人来说根本就不算啥啊……”
如今没有冬熊冰封赛道的影响,李涵雅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新鲜了几分。
她自信心爆棚,直接就是一脚油门。
轰嗡——!
影袭破雾而出,直冲悬崖。
看到这一幕,烧鹅哥绷不住笑了。
麦克阿瑟无奈扶额。
vip坐席上,秦鑫一巴掌拍在扶手上,咬牙切齿“这个蠢货!”
“观众朋友们!李涵雅显然没注意到冰桥,她驾驶着影袭直冲悬崖!”
尽管绷不住,但主持还要继续。
烧鹅哥高声道“如果影袭的飞跳高度能稍微高一点就不会受到冰桥的影响。
但使用最佳飞跳点是所有车手的本能反应。
这一波就看幸运女神是否会眷顾李涵雅和影袭了。”
话音刚落。
‘嘭’的一声。
高速无人机拍摄的画面中。
影袭的半边车身擦在了冰桥上。
由于李涵雅一脚油门给的车速足够高,所以即便擦着一下,影袭也该能完成飞跳。
但最致命的点在于。
磕碰让影袭的腾空姿态失去平衡,她的车身一歪,有一侧的轮胎在冰桥上绊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
影袭从腾空的姿态变成车头朝下坠落的姿态。
李涵雅的自信、笃定,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驾驶舱里,李涵雅脸色苍白。
狂风在耳边呼啸,悬崖峭壁在极速坠落中拉扯一片模糊的线条。
“ater!保护好头部!”
影袭急促的声音在李涵雅耳边响起,也让李涵雅如梦初醒。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选择有两个。
要么就这么坠落,放弃比赛,同时她和影袭都有受伤的风险。
要么就使用一次虚化,暴露能使用五次虚化的底牌……
下坠速度越来越快,快到李涵雅都有些恍惚,但她依然注意到影袭加强了驾驶舱的防护。
机娘的防护系统是平衡的。
强化驾驶舱就意味着弱化对自身的保护。
那么,如果落在悬崖下的岩石上,影袭必然是受伤最重的那个。
【机娘保护驾驶员天经地义。】
【她们皮糙肉厚,跟我们碳基生物可不一样,即便受伤很快就能恢复好。】
【机娘对痛苦的承受能力很强,不要怕在比赛的时候造成磕碰,那对她们来说不算什么……】
【你们的目标是冠军!而机娘是辅助你们的工具!】
…
黑夜之声集团教练员的话不断在李涵雅脑海中响起。
为了最终的胜利。
她应该做的选择已经很明显了。
这只是一场省级预选赛,并不值得她暴露底牌,淘汰就淘汰,她依然可以在省级赛上重振旗鼓。
根本……没什么好犹豫的。
悬崖下的河面极速撞来。
即便有河水作为缓冲,但从那么高的地方坠落,依然可能撞到水面下的岩石。
影袭已经做好受伤的准备。
毕竟,她心里很清楚,李涵雅不会使用第五次虚化,那是底牌,是为了顾全大局。
所以,她只是让李涵雅保护好头部,而不是建议李涵雅使用特殊技能。
然而。
就在即将坠落的瞬间。
李涵雅突然伸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影袭!使用虚化!”
影袭瞪大眼睛,浑身一震,随即立刻使用虚化,车身包括驾驶舱里的李涵雅化作残影。
在虚化的作用下,即便坠落已经无法阻止,但虚化的车身完全规避了坠落伤害。
同时,在【虚化】带来的附属效果【自动巡航】的帮助下。
影袭的车身像开了闪现,在河面上空瞬间消失,下一秒就出现在冰桥对面。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
星梦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奇怪喵?刚刚那个机娘不是坠崖了吗?怎么突然就上来了喵?”
“特殊技能而已……”queen双手抱胸,声音淡淡。
比起影袭险象环生,她倒是更在意余烬是怎么再次进入同频阶段的。
众所周知,机娘的同频阶段结束后,本场比赛几乎不可能再进入第二次同频了。
除非…驾驶员给机娘带来了更强的刺激!
“那个家伙到底是用什么刺激余烬的呢?”queen眉头微蹙,喃喃自语“好想知道啊……”
这种事情已经涉及到机娘和驾驶员之间的秘密。
哪怕她们都是苏辰的机娘也有各自的**。
比如,她不会问星梦是怎么进入同频的,也不会告诉星梦她是怎么进入同频的。
但如果是余烬的话……
queen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模样憨憨的机娘。
或许余烬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该死,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使用虚化?就那么怕死吗?”
秦鑫看到李涵雅驾驶着影袭直冲冰桥就已经很无语了。
此刻,李涵雅坠崖还要开一次虚化,直接给她气笑了。
这虚化有什么用?
即便影袭回到赛道也是车速归零从头开始。
失误已经产生,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却还要把底牌暴露出来,那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么?
在秦鑫眼里,李涵雅的抉择已经不是单纯的错误了。
是愚蠢,是彻底的没脑子!
这场比赛,就算李涵雅还有机会,她也不想继续看了。
“哎哟,可以啊,老秦,没想到影袭居然可以使用五次虚化,藏得够深啊~”
法拉帝阴阳怪气地声音响起,让秦鑫起身离席的身形一顿。
“怎么了,老秦?比赛还没结束,那么着急走啊?”
“法拉帝先生。”秦鑫转身,目光居高临下,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不明白你在得意什么。
李涵雅和影袭是我黑夜之声t2的精锐选手之一,她的水平对标你们集团的哪些车手你比我清楚。
现在巡猎车队有车手能跟她杀个不分伯仲,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你以为,你的车队就能跑得掉吗?终有一天,你对我的讥讽也会落到你自己身上!”
在法拉帝震惊的目光中。
秦鑫收回目光,又瞥向一直默不作声织毛衣的顾宁芝。
“还有你,织毛衣的老男人!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她冷哼一声,抬腿精准踩中顾宁芝挡在过道上的脚。
随后踏着‘哒哒哒’的高跟鞋,扬长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