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也依旧让众人听得心脏狂跳。
一天时间从金丹巅峰突破到元婴后期?
并且凭一己之力轻松碾压家族诸多元婴与金丹?
“嘶,此等妖孽若是不杀,我司马家日后怕是会大祸临头啊!”
“只是可惜下界的压制太强,导致老祖只能发挥出元婴巅峰的实力只能与那人打成平手,并且时间越长压制就越大。”
没有人觉得司马衡太弱,都认为是天地规则的缘故。
要是换成在玄黄界,老祖一巴掌就能拍死那个秦长生之流的区区元婴。
没成长起来的天才也只是天才而已。
司马衡沉声道:“看来你们也意识到危机了。”
“没错,这样的天才要么不得罪,一旦得罪就必须用尽一切手段杀死他。”
司马衡杀气腾腾,一双眸子冷如寒霜。
这不单单是忌惮秦长生的天赋,也因为他对秦长生的恨意。
杀了自己家族这么多人,还如此羞辱自己。
士可忍孰不可忍。
司马雯上前一步,噗通跪倒在地。
她五指死死地扣着地面,泪水已经模糊了她整张脸。
她声音沙哑中带着颤抖。
“老祖,您一定要杀了那个秦长生,替我父亲他们报仇啊!”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跪下。
他们都是有亲人死在了下界。
“求求老祖替我夫君报仇。”
“老祖,我儿子是为了族里才死在下界的。”
“下界蝼蚁胆敢伤我族人,若是我族不报仇,岂不是让周围势力笑话吗?”
众人哭得肝肠寸断,泪如泉涌。
死亡距离他们太远了。
修士寿命很长,锦昌城对他们司马家而言又算是相当和平。
他们早已经忘记上一次亲人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
“今日把你们喊来就是商量要怎么报仇的。”
司马衡轻咳了一声,抛出来一些难题。
“那人在下界,一般的元婴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而隔着两界壁垒,本座即便出手也难以奈何得了他。”
众人闻言不由得沉默了。
这么说,岂不是那人只要还在下界他们就奈何不得对方?
就只能看着对方逍遥自在?
“那要不等他飞升的时候,我们再直接出手将他镇杀?”
“我看行,他那个世界的飞升阈值就是化神境吧?并且那个世界的飞升接引台正好是我们司马家掌管。”
玄黄界之下,管辖着大量的小世界。
这些小世界有大有小,有些只能孕育出元婴境,有些却能孕育出化神。
于是每个世界的飞升界限不同,突破极限之后天地规则就会让人往上界飞升。
防止超出极限的存在在下界四处搞破坏。
接引台顾名思义,就是接引飞升者的地方。
接引台一开始是不存在的,那时候都是飞升上来随机降落。
然后得不到人的指点,人生地不熟不但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摸清楚这个世界,甚至可能会因为意外凄惨死去。
后来一位飞升者成为了绝世强者,回忆起曾经飞升初期的艰苦,于是命令各地建造接引台。
这倒是双赢的局面,没有人反对。
接引台的管理者,可以第一时间邀请飞升者加入自己的势力。
于是在接引台建造之后,各大势力收获了大量天赋优异的下界飞升者。
同时,飞升者死亡的人数也大大降低了。
说起这件事,司马衡的眼神便是变得忧郁了起来。
他有些后悔太过着急让人下界。
“唉,要是等那秦长生自主飞升,在没有结怨的情况下或许可以让他入赘我司马家。”
“可惜,一切都晚了。”
司马衡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既然结仇了那就全力杀死对方吧!
他摇了摇头:“切不可让他飞升,此等妖孽一旦让他成为化神飞升上来,谁也不敢保证他不能从我们的天罗地网下逃跑。”
“妖孽,是不能用常理揣度的。”
众人悚然一惊,差点吓出一身冷汗。
没错,妖孽是不能用常理揣度的。
人家这次能从金丹直入元婴后期,鬼知道下次能不能从元婴巅峰直入化神中期?
就算不是如此,鬼知道人家能不能逃跑?然后境界突破之后卷土重来。
可惜,他们不知道秦长生都已经成为元婴巅峰了。
“老祖说得没错,我们不能等他自主飞升。”
“我们必须要将他扼杀在下界。”
“可是……家族的元婴根本奈何不得他啊!去多少都是送死。”
“家族的元婴不行,那就请外援。”
被这么一点醒,众人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请动潜龙榜上的绝世妖孽?”
“哈哈哈,这个主意好,任那秦长生再强难道还能奈何得了潜龙榜上的妖孽?”
“即便只是凌云洲的潜龙榜,也不是那个下界土著可以抗衡得了的。”
“可是……我们要如何请动那等妖孽啊?”
此言一出,众人瞬间鸦雀无声了。
能上潜龙榜的,即便只是凌云洲的潜龙榜。
哪个不是有天大的后台?
哪个又是缺那三瓜两枣的?
凌云洲的潜龙榜,乃是收集了凌云洲所有元婴修士战力最强的百人。
再直观一点来说,他们司马家一个都没有上榜,可见这个榜单的含金量。
并且不出意外,榜上之人日后几乎必成化神。
榜上随便一人来到司马家,司马衡都得笑脸相迎。
请动这样的人物,谈何容易?
司马衡揉了揉眉心,他知道时间不等人了。
必须要尽快解决秦长生,防止意外出现。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件事汇报给少宗主吧!”
司马衡决定了,把一切都汇报上去。
包括秦长生的天赋,包括下界的死而复活,也包括七彩蛊虫与可能会影响人情绪的能力。
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汇报上去,七彩蛊虫是不关自己的事了。
但秦长生会死,彻底解决这个未来的巨大危机。
而自己也必定会获得少宗主的赏赐。
司马衡掏出了一枚玉简,随手抛给了一个元婴修士。
“去吧,将玉简交给绾卿那丫头,她拜入太虚凌云宗又与少宗主相识,正好适合传达。”
“是!”
那名元婴接过玉简,转身就走。
见状,在场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被少宗主盯上,那秦长生是必死无疑了。”
“我要用他的头颅来祭奠我父亲的在天之灵。”
司马衡只是静静地听着,刚打算让他们离开。
忽然感觉到身体的极度不对劲。
咔咔咔……
他的手臂疯狂长出大量骨刺,突破了血肉。
他的脸上也冒出一只只硕大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