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生好笑地看着三人。
“这才是你们的真面目吧?”
“有钱有势时看不起别人,等别人混得比你们好的时候就后悔,口口声声说要补偿对方。”
“等自以为自己混得比对方好时,又开始目中无人。”
这副嘴脸,就是当初秦思谦天天看到的。
因为那时的秦思谦在各方面都比不上她们,无论财富还是身份。
所以她们不把他当成同等级别的人来看。
后来自己重生而来,某些事真相大白时或许她们也产生过悔意。
但那只是暂时的,时间一长她们就会自己说服自己。
更多的歇斯底里,主要是自己脱离了她们的控制。
这种失控感导致她们无法适应,也最容易被曲解为后悔。
换句话说。
她们不是后悔那样对待秦思谦,而是后悔做了一些事导致那个言听计从的人离开,并且还混得非常好。
试想一下。
如果当初自己离开秦家,混得不如狗。
她们估计就是幸灾乐祸,甚至说什么离开了秦家狗屁都不是的话语。
“你……你说什么?”
秦长生的话仿佛戳中了三人的痛点。
可能是回忆起曾经卑微的经历,她们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这里根本就不是你可以来的,你知道吗?”
“赶紧走,等时机合适了,我们自然会找你的。”
三人面若寒霜,这里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此刻她们也是心乱如麻。
秦长生作为男丁,一旦加入赵家地位肯定是比她们高的。
可对方一向对自己一家人不满,到时候指不定会如何报复,导致她们的地位直线下降。
这是她们所不能接受的。
必须先把对方劝离,再找机会说服对方,最后再在赵家做一些安排。
“如果我执意不走呢?”
“那我们就只能叫人把你赶出去了。”
秦岚曦恨恨地说道,一旁两人张口欲言却也什么都没有说。
秦长生刚打算说话,忽然察觉不对劲。
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多废话了?
按照从前的脾气,不是早就脑袋扇飞了吗?
不对!
好像是在秦家人面前废话最多。
是因为需要负面情绪吗?
好像是……这么说就没有问题了。
可秦长生依旧觉得胸中憋着一股怒火,这是在建立神国之后越发严重的。
他目光一冷骤然出手。
啪!
“啊……”
穿着古装长裙的秦岚曦在半空翻滚了数圈,这才狼狈倒地。
“你居然敢打我?”
秦岚曦半张脸都肿了起来,一张口吐出了数颗牙齿。
重新习惯高高在上她的,无法接受再度被人扇耳光,尤其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让她颜面尽失,四周的目光更是让她内心刺痛无比。
“秦长生……”
啪!
秦长生一连两个巴掌抽在了想说话的温玉宁与秦舒然的脸上。
将她们抽飞,也打得她们闭麦。
四周众人呆呆地望着这一幕。
居然有人敢在赵家的地盘扇赵家人的耳光?
这个人疯了是吧?
“赵小姐,你们没事吧?”
一个青年匆匆跑了出来,将秦岚曦等人护在身后。
青年怒视着秦长生“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
啪!
他的脸上狠狠挨了一巴掌。
青年转头望向扇自己耳光的中年,一头雾水。
“爹?您这是在干嘛?”
“老子在干嘛?老子在救你,这件事你不准掺和。”
说罢,散发着金丹气息的中年男子一把拉过青年的手离开。
“诸位,这件事与犬子无关。”
“赵家家大业大,也不需要犬子英雄救美,这小子就是个狗熊。”
…………
嗖!
一道身影飞驰而来。
赵辛看着半张脸红肿滴血的母女三人,不由得怒从心起。
他一眼就看出了谁是凶手。
“阁下,为何无故伤我赵家族人?莫非是欺我赵家无人不成?”
说罢,一身金丹初期的气息不加掩饰。
他这几天在闭关突破金丹,因而并没有见过秦长生。
“可笑,你们赵家邀请本座,却又让人堵住不让我进去,这是何意?”
秦长生冷笑,丢出了赵家今早送来的请帖。
赵辛接过一看,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三祖赵奇略的字迹,而这样的请帖据说只送出了一份,可见眼前之人身份地位的不一般。
想到这里,他板着脸看着三女。
“你们是怎么回事?为何拦住贵客?”
“我……我们……”
直到此时,秦岚曦三女还是懵的。
这家伙怎么变成家族的贵客了?对方不是区区镇玄司的成员吗?
赵辛皱眉,他知道这其中估计有内情。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态度恭敬。
“秦前辈,里面请。”
“好!”
秦长生颔首,就往里面飞去。
不过他的眉头却是微微蹙起,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嗖!
一道身影自内院飞来,人未至声音先至。
“哈哈哈……秦道友来啦,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一青年立于半空,他笑容亲和。
元婴威压隐而不发,但也给人一种如渊似岳的厚重感。
“在下赵奇略,见过秦道友,阁下的事迹在下可是如雷贯耳啊!”
“秦长生,见过道友。”
这一幕,令得所有人都惊愕万分。
尤其是温玉宁三女。
这可是三祖赵奇略,堂堂元婴真君啊!
为何对方对秦长生也这么客气?
一股悔意涌上她们的心头,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对啊,长生他什么都没有做错,自己等人干嘛要赶他走呢?
赵奇略看着秦长生,忽地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他不敢置信,再度掏出了一个罗盘。
当看到罗盘上的内容时,即便是他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目光转向赵辛,眼神犀利。
“你不是说秦家后人只剩下这两女的吗?”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那他是谁?”
赵奇略指着秦长生,手中的罗盘丢给了赵辛。
罗盘上的内容虽然极度微弱,甚至离开数公里就会失效。
但赵辛依旧看得清清楚楚。
“这怎么可能?”
回想起温玉宁三人方才反常的举动,赵辛怒视着她们。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回答我。”
此时此刻,温玉宁也清楚无法再隐瞒了。
“其实他就是我的儿子,秦思谦。”
“要我说几次,你的儿子早死了,我叫秦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