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们看秦长生和那秦思秋居然是兄弟?”
“错了吧?秦思秋其实王大锤的儿子。”
“那怎么解释秦思秋的境界为何也这么快?这一定有些联系的。”
很快,秦思秋也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一来他是秦长生的兄弟,二来他的实力也相当古怪。
二十岁的宗师,这如何不引人注目?
“你们看……秦思秋杀害了秦逊……”
“嘶……我明白了,他一定也修炼了堕渊秽心诀。”
这个推测一出,顿时得到了所有人认可。
因为这能解释诸多疑问。
“没错,他杀害秦逊是为了实力,是为了修炼堕渊秽心诀。”
“我猜……他妈吴素秋也很可能就是他杀的。”
“嘶……细思极恐啊!”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秦思秋杀了亲妈?并且还嫁祸给养父,最后还杀了养父?
这简直就是畜牲啊!
不过也让无数人对堕渊秽心诀眼红不已。
杀两个人,就能成为宗师?
这功法真是太棒了。
“强烈谴责秦长生和秦思秋,此等恶毒的功法必须让所有人监管。”
“没错,让他们交上堕渊秽心诀,待我们检验过后统一销毁。”
“那去找秦长生要?”
“不了,秦长生并没有杀害父母,他还有人性在,我们找秦思秋那个畜牲吧!”
“没错,打倒秦思秋还他父母一个公道。”
“还他妈一个公道。”
“他妈的公道。”
…………
次日,刀疤庭来到了听松居。
“秦老大,您终于回来啦!”
凭他的地位,根本就不知道秦长生这段日子做了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秦长生点了点头:“嗯,最近宝昌会没事吧?”
虽然宝昌会自己现在也看不上了,但最初好歹帮助过自己不少。
“老大放心,虽然有些小矛盾,尤其是前几天有武者闹事但都被幽影哥解决了。”
“前几天?”
秦长生明白了,一定是范弘约战自己时,有些武者以为机会来了就闹事。
不过他们没想到范弘会轻易栽在自己手中,而宝昌会更是自己的产业,可以随时来请幽影这名先天巅峰的高手。
别看秦长生杀宗师如杀鸡,但先天高手在都市里几乎是横着走的存在了。
宝昌会的小事秦长生可懒得出头,直接就让幽影解决了。
不然养手下人干嘛?
“黄毛呢?他还在国外?”
“是的,要不要让他回来?躲了这么久风头应该过去了吧?”
秦长生轻轻摇头:“让他在境外尽情玩耍吧,花费给他报销,最近别回来了。”
那天黄毛完成任务之后,他就直接让对方出国了。
一来是怕黄毛被秦思秋发现被杀死,二来要是被秦思秋看到,一番逼问之下估计会露馅。
还是直接出国稳妥。
杀功臣这种事,一般情况下即便是秦长生也做不出来。
非一般情况就是风险太大,代价太大。
很明显,黄毛的事不在此列。
就在刀疤庭汇报完工作准备离去之际,外面传来了一阵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幽影很自觉地去开门。
紧接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当前几人龙行虎步,虽然刀疤庭不认识,但单单从对方身上气势就能明白非富即贵。
最关键的是,他还见到了几名熟人。
一个是西岚的省首,此刻居然只能跟在前面两三人的身后。
一个是在西岚商界叱咤风云的沙雄沙老板,更是带着他的女儿跟在最后面。
往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沙雄,此刻额头都是汗水。
他本打算今天来拜访秦长生,结果在半路发现后面跟着几辆车,后来更是跟着自己来到了听松居。
下车一看,差点吓尿了。
西岚御武使孙守义居然都只是一个跟班而已。
看着这样的场面,刀疤庭除非是傻子才敢坐着,他立刻站了起来紧张地望着来人。
尤其是看着一马当先的叶惊弦,他张了张口却是说不出一个字。
西岚市首和沙雄在自己眼中都是顶天的大人物了,结果他们两人都只能跟在后面?
出乎他的意外,秦长生依旧坐在沙发上,只是随意瞥了他们一眼。
“我等参见巡察使。”
“嗯,坐吧!”
秦长生微微颔首,又看向惊呆了的刀疤庭:“小刀疤,去给客人上茶。”
“啊?是是是……”
众人相继坐下,却大多都只敢半坐在沙发上。
回想起那日秦长生的大展神威,他们一个个那是恨不得站着。
在如此一位神仙面前,再如何谨慎都是必须的。
“巡察使那日当真是令在下大开眼界啊!”
“哈哈哈,那范弘就是一个笑话,连巡察使一拳都接不下,还约战?”
众人用几句发自内心的恭维当做开场白,活跃了一下气氛。
听得一旁的刀疤庭那叫一个满脑子问号,不过却无人给他解答。
叶惊弦开口道:“自我介绍一下,我乃镇玄司的总司长叶惊弦。”
一旁的沙雄悚然一惊,这位居然是镇玄司一把手?
怪不得孙守义跟个跟班一样。
那日虽然大家都在观战,但双方并没有在一块,因此沙雄也没见过对方。
秦长生的神情略微郑重了几分:“原来是叶总座,今日登门有何贵干?”
虽然对方的实力才宗师巅峰,但对方代表的权力却不是普通宗师那么简单。
叶惊弦客气地笑道:“今日的确有不少事,其中一件就是给秦巡使道谢的,经此一战世上再也无人敢小觑与您。”
“不过是些许虚名罢了。”
“巡使太谦虚了,您已经是我们镇玄司最强之人了。”
叶惊弦沉吟了片刻,郑重的道:“镇玄司的职位一向是能者多劳,我觉得您更适合担任总司长的职位,这样对整个镇玄司都是好事。”
秦长生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摇头道:“不了,我没兴趣与时间管理镇玄司,当一个巡察使就挺好的。”
他懒得理会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同时他也不觉得镇玄司的总司长只看重实力,不然干嘛不让世家的大宗师担任?
并且担任总司长,只会影响自己修炼。
有实力,什么权力都有了。
他追求的从来都不是权力,至始至终都只是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