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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影眼眶泛红,泪水在睫羽间打转,却死死咬着唇不肯落下,只能偏过头,将脸埋进枕间,不敢去看他专注的眼神。

    脖颈、耳尖乃至锁骨处都红得快要燃烧,隆起的小腹在束缚中更显突兀,每一次轻微的扭动,都让她羞愤得浑身发颤。

    “你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因挣扎而断断续续,更添了几分无助的窘迫。

    圣主仙君却似未闻,目光落在她圆滚滚的小腹上,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眸色暗了暗,竟有些口干舌燥。

    不等紫影再嘶吼,温热的手掌已覆上她的小腹,掌心凝聚的神识小心翼翼探入——这一次,没有半分阻隔,轻而易举便穿透了胎壁。

    被他掌心触碰的瞬间,紫影浑身猛地一僵,羞愤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束缚让她无法闪躲,只能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肚兜传来,每一寸肌肤都似被灼烧般滚烫。

    她死死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牙齿咬得下唇泛白,屈辱的泪水终究还是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神识所及之处,一团莹白的光晕里,正沉睡着一只小小的白龙,鳞片细密如雪,眉眼间竟与他有着九分相似,分明是与他同脉同源的血脉。

    仿佛察觉到他的窥探,那小白龙缓缓睁开眼,澄澈的眸子望过来,还俏皮地冲他眨了眨。

    圣主仙君心头一软,神识化作一只虚幻的手掌,轻轻抚上小龙的头顶。

    小家伙竟十分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指尖,暖意顺着神识蔓延开来,熨帖了他多年的执念与牵挂。

    收回神识时,他眼底的霸道柔了几分,抬手一挥,一件流光溢彩的华裙便出现在身前。

    那是用仙界至宝天蚕丝织就,丝线泛着淡淡珠光,触感柔滑如流云,不仅刀枪不入,更能恒温御冷、防火防冻,是专为孕中仙者量身打造的护身服饰。

    他无视紫影羞愤欲绝的目光与断续的咒骂,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刻意放轻了力道,避开束缚的绳索,将华裙为她换上,抚平裙摆的褶皱。

    目光在她泪痕未干却依旧倔强的脸上流连片刻,他语气带着几分满意:“这回看着顺眼多了。”

    话音落,他抬手对着先前褪下的衣衫一招,那堆衣物便轻飘飘飞到半空中,指尖凝起一缕金焰,微微一弹,金焰瞬间将衣物包裹,不过瞬息,衣衫便化作点点星屑,消融在空气里,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紫影还未从羞愤中缓过神,便觉肩头一热,一道金色的印记骤然浮现,如同繁复的咒文,牢牢烙印在她的肩头。

    圣主仙君俯身,指尖摩挲着那道印记,墨眸沉沉,语气带着绝对的掌控力:“这道追踪印记,除非本君亲自解除,否则天涯海角,本君都能寻到你。”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霸道的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回,看你还往哪跑。

    仙索应声松开的刹那,紫影积压的羞愤与怒火瞬间爆发。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起身,趁着圣主仙君尚未反应过来。

    他或许根本没想过反抗,眼底还残留着对她的柔色——她腰身一拧,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竟径直将身形高大的圣主仙君推倒在床榻上。

    床榻微微震颤,圣主仙君仰面倒下,发丝散乱在枕间,墨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却并未动用仙力反抗。

    紫影紧接着翻身骑上他的腰腹,双腿牢牢夹住他的大腿,双手一把扼住他的脖颈,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啊——老娘欺负你可以,你欺负我不行!”她红着眼眶,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绯红,羞愤与怒意交织在一起,化作狠狠掐下去的力道。

    她是真的气极,被他绑着剥衣、肆意窥探,这般屈辱何曾受过,此刻只想将心头的火气尽数宣泄出来。

    可掐了半晌,身下的人却依旧面色如常,呼吸平稳得仿佛被掐住的不是他的脖颈。

    圣主仙君非但没有半分挣扎,反而抬起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护在她的腰侧,防止她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腹中孩儿,另一只手则缓缓覆上她隆起的小腹,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就那样躺在那里,任由她掐着脖颈,墨眸深深锁住她,里面没有半分怒意,反倒盛满了纵容与宠溺,连眉梢都带着几分笑意。

    颈间的力道对他而言,与挠痒无异,他更在意的是她此刻的情绪,是她腹中的孩儿是否安好。

    紫影越掐越觉得不对劲,看着他脸不红气不喘、眼底还带着笑意的模样,心头的火气莫名堵了半截。

    她明明用了十足的力道,可他却像全然未觉,那只护在她腰侧的手稳稳托着她,生怕她摔着,摸在肚子上的手更是轻柔,仿佛在安抚她,又像是在与腹中的小龙互动。

    “你倒是反抗啊!”紫影气鼓鼓地吼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可看着他依旧淡然的模样,终究还是泄了气,掐着他脖颈的手指微微松动,眼眶却更红了,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

    圣主仙君任由她掐着脖颈,喉间溢出低低的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指尖,语气带着全然的纵容,还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撩拨:“为什么要反抗?

    你想掐便掐,只要你气能消——不过,影宝这力道,倒像是在给我挠痒。”

    他指尖依旧轻柔地抚着她的肚子,指腹有意无意地在布料上打圈,感受着腹中微弱的胎动,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无奈又霸道的挑逗:“刚才绑你确实是我不对,可谁让你老想着跑?”

    “若你肯安分待在我身边,乖乖让我疼着,我何必用那种方式留你?”

    手掌微微用力,他隔着天蚕丝裙摩挲着那圆滚滚的弧度,眼神沉了沉,指尖滑过的力道带着暧昧的暗示:“揣着我的崽,还总想着找机会溜走,莫不是觉得我满足不了你,想去找别的男人?”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低笑出声,“我只绑了你,没把你锁在身边日夜看着,已经够宽容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