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影窝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新剧本,越看眼睛越亮。
“这个角色……太适合我了。”她喃喃自语,指尖在纸页上轻轻点着,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放下剧本,她拿起手机刷了会儿抖抖,正好刷到《江湖行》的片段。
网友剪辑的她和剧中角色的CP向视频配着甜腻的音乐,下面评论清一色“锁死”“好甜”。她往下翻,还有人把她和应珩之在巴黎的照片跟剧中画面混剪,配文“现实比剧甜”,甚至有恶搞视频把她的镜头和应珩之的采访片段拼在一起,画面居然意外和谐。
紫影看着看着,忍不住笑出声,肩膀都在抖。
“笑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紫影回头,看见应珩之站在玄关,正脱着外套。
“看网友剪的视频,太有意思了。”她举着手机晃了晃。
应珩之走过来,视线落在她笑弯的眉眼上,那瞬间,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顺势将她揽进怀里:“什么视频这么好笑?”
“就……他们磕CP啊。”紫影把手机递给他,“还有人把你也剪进去了。”
应珩之扫了一眼,没说话,只是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别笑了,再笑下去,我就忍不住了。”
紫影愣了愣,随即脸红,打他一下说:“胡说什么呢。”
应珩之抓住她作乱的手,按在自己身上,声音低哑:“摸摸看,是不是真的忍不住了?”
掌心下的肌肉紧绷滚烫,紫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颊爆红,“你……”她没说出话,转身就往院长里跑。
“呵呵……”应珩之低笑起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暧昧。
他没追,只是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眼底漾着笑意。
他起身走到厨房,脱下衬衫随手搭在椅背上,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和紧实的腹肌,宽肩窄腰的轮廓在光线下格外分明。
然后他拿起围裙系上,开始处理晚上的食材。
紫影在花园里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悄悄打开门探出头。
看到厨房里那个光着膀子系着围裙的身影,她瞬间看直了眼,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嘴角差点真的流下“哈喇子”。
那宽肩窄腰,还有分明的腹肌,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比起杂志上穿比基尼的模特毫不逊色。
她这副一脸花痴的样子,正好被转身拿东西的应珩之看在眼里。他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深,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语气平淡地问:“看够了?要不要进来再近点看?”
紫影下意识地接话:“好呀好呀。”
话音刚落,她往前迈了两步,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
可转念一想,这是自己男人,看两眼怎么了?凭什么不能看?
她定了定神,迈着同手同脚的步子走过去,小脑袋昂得高高的,眼神里带着点挑衅,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小模样。
走到应珩之面前,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拽了拽:“低头。”
应珩之挑了挑眉,还真配合地微微低下头,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等着看她要做什么。
紫影深吸一口气,伸手一把扯下他身上的围裙,然后踮起脚尖,对着他结实的胸肌就咬了下去——那力道是一点没含糊,清晰地留下一圈牙印,嘴角的口水还拉出细细的银丝。
“嘶……”应珩之低嘶一声,不是疼,是又痒又麻的感觉顺着皮肤窜遍全身,他低头看着那圈清晰的牙印,又看向紫影气鼓鼓的小脸,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唐紫影,你属狗的?”
紫影仰着下巴,理直气壮:“谁让你勾引我!”
“哦?”应珩之俯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那现在,勾引成功了吗?”
紫影还没来得及回答,腰上一紧,整个人已被应珩之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旁边的操作台上。
台面微凉,她下意识地蜷了蜷腿,抬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这下不用再昂着头了,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的自己。
“这样方便多了。”应珩之低笑一声,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将她圈在怀里,“刚才问你的话,还没答。”
紫影心跳如擂鼓,刚想开口,就被他堵住了唇。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像是要把她所有的呼吸都夺走。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轻轻捏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应珩之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这里……试试?”他目光扫过宽敞的厨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够大,不挤。”
紫影瞬间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脸“轰”地一下红透了,伸手推着他的胸膛:“应珩之!你正经点!这是厨房!”
“在你面前,正经不起来。”应珩之低笑,伸手擦掉她嘴角的水渍,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再说了,自家厨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说着,又要低头吻下来,紫影连忙偏过头躲开,却被他顺势咬住了耳垂,一阵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窜下去,让她浑身发软。
“别……闹”紫影的声音带着颤音,却没什么力气,“你菜……菜还没做呢。”
“不急。”应珩之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声音含糊不清,“先处理‘开胃菜’。”
紫影羞得浑身发烫,被应珩之L按在冰凉的操作台上,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闭紧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脸,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根本不敢看他此刻的眼神。
她觉得毫无退路,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耳边是他低沉的呼吸声,混杂着自己抑制不住的轻吟,在空旷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应珩之才稍稍放缓,将她揽进怀里,用脸颊蹭着她汗湿的发顶。紫影埋在他胸口,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还害羞?”应珩之低笑,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刚才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