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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蚺没有回答,只是眼底的笑意陡然加深,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危险又迷人的光泽。

    他忽然俯身,温热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带着温泉水的湿润和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还有心思想别的?”他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带着磁性的沙哑,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看来,是我刚才不够努力。”

    话音未落,他已拦腰将她抱起,水花“哗啦”一声翻滚开来,在静谧的山谷里格外清晰。紫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身体悬空的瞬间,只能紧紧依附在他身上。

    温热的泉水顺着他的肌肤滑落,滴落在她的锁骨处,激起一阵战栗。

    阿蚺的吻变得急切起来,从唇角到颈窝,再到被泉水浸湿的肩头,每一处都带着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再次点燃。

    “别……”紫影的声音带着喘息,却没什么力气,手臂上的深绿色印记在此刻亮起,与他身上的兽纹交相辉映,仿佛在呼应着这失控的亲昵。

    他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抱着她往温泉深处走去,水花在两人脚下不断翻滚,月光被搅碎在水面上,成了一片片晃动的碎金。冰凉的尾巴再次缠上她的腰,与他身上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摆布。

    “影宝,”他埋在她耳边轻语,声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要想我,看着我。”

    紫影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指尖陷入他后背的肌肉线条,那里的兽纹正随着他的呼吸剧烈闪烁,深绿色的光芒透过水汽,在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她的气息早已乱了节奏,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轻吟,被哗哗的水声吞没。

    紫影的尾巴不知何时缠上了他手臂,轻轻摩挲着,与他掌心的灼热形成奇妙的呼应。

    阿蚺将她抵在光滑的岩壁上,水花在两人周身翻滚,像是在为这场极致的缠绵伴奏。

    他的金色瞳孔在水汽中亮得惊人,里面只有她的影子,浓得化不开的眷恋与狂热交织,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吞噬。

    “影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埋在她颈间反复轻唤,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紫影闭上眼,将脸埋在他的肩窝,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与自己的频率渐渐重合。

    手臂上的印记烫得惊人,与他身上的兽纹共鸣着,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肌肤蔓延开来,仿佛要将两人彻底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水花的翻滚渐渐平息,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在水汽中交融。

    阿蚺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金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炽热,指尖却温柔地拂去她脸颊上的水珠。

    紫影累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在耳边低笑,那笑声里带着满足。

    温泉的水汽渐渐沉淀,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水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紫影靠在鳞蚺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安静得让人心颤。

    鳞蚺低头凝视着她,金色的瞳孔里褪去了所有的狂热,只剩下化不开的眷恋。

    他伸出指尖,极轻极轻地拂过她汗湿的额发,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指腹掠过她泛红的脸颊,掠过她微微张开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温度。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让她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混合着温泉的硫磺味,竟成了此刻最安心的气息。

    就在这时,无人察觉的维度夹缝中,紫影的系统空间正剧烈震颤。

    原本稳定的淡蓝色光幕被刺眼的红光覆盖,警报声“滴滴——”作响,尖锐而急促,仿佛在预警着某种失控的危机。

    光团核心处,代表着“世界线稳定度”的数值正疯狂下跌,红色的折线如同濒死的心电图,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栗。

    可沉浸在疲惫与安稳中的紫影,对此一无所知。

    怀中人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肌肤,鳞蚺的目光忽然变了。

    那抹温柔瞬间被一种冰冷的凌厉取代,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视线仿佛穿透了温泉的水汽,穿透了部落的山林,直直刺入那片虚无的系统空间。

    仿佛他能“看”到那团闪烁着红光的能量体波动。

    “该死。”

    一声极轻的低骂从他齿间溢出,带着压抑的戾气。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熟睡的紫影,眼底的凌厉瞬间被爱恋覆盖。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臂上那道深绿色的印记。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落下。

    那吻里带着浓浓的不舍,带着无声的承诺,呢喃着说:等我。

    周围的空间忽然开始扭曲,像是被无形的手揉皱的纸。

    温泉的水面泛起诡异的波纹,月光透过枝叶的光影变得支离破碎,连空气都仿佛在震颤,发出细微的嗡鸣。

    鳞蚺眉头微蹙,却丝毫没有慌乱。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熟睡的紫影,她的睫毛颤了颤,似乎被这空间的异动惊扰,却没醒过来。

    他抬手,宽大的手掌轻轻一挥,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空间扭曲的波动隔绝在外。

    他抱着她踏入岸边,脚踩在柔软的毛毯上,动作稳得没有一丝晃动。随手拿起旁边叠好的干燥毛巾,他极其耐心地为她擦拭身体——指尖拂过她沾着水珠的发梢,掠过她温热的脊背,擦去脚踝上的水渍,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琉璃。

    擦净水珠后,他从随身携带的布袋里取出一件长裙。那是月白色的,布料细腻得像月光织成,边缘绣着细碎的银线,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阿蚺小心翼翼地将裙子套在她身上,系好腰间的系带,指尖不经意触到她腰间的肌肤,引得她轻轻哼唧了一声,像只慵懒的小兽。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后那条柔软的尾巴上,尾尖还沾着几滴水珠,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阿蚺伸出手,顺着尾巴的毛发轻轻捋顺,从尾根到尾尖,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尾尖被触碰时,紫影的尾巴轻轻甩了一下,像是无意识的撒娇。

    做完这一切,他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别怕,有我。”

    空间的扭曲还在持续,周围的景物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随时会被撕裂。

    但阿蚺抱着紫影的手臂始终稳如磐石,金色的瞳孔里映着怀里人的睡颜,坚定得没有一丝动摇。

    抱着紫影,他转身踏入那片扭曲的光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