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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想试探又怕试探

    水清鸢还没等到想要的答案,整个人就被一股熟悉的气息笼罩,紧到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

    他的脸埋在颈窝处,滚烫的呼吸里全是隐忍的颤抖,闷声控诉道:“你又说这种话……”

    “你总是想要推开我。”

    手臂上的力度更紧,鱼镜渊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他不甘心于这个距离,他想要和她再近、更近一些。

    “我……”

    莫名被控诉的水清鸢两眼茫然,简直有口难辩,只能干巴巴地否认:“我没有……”

    重点是不是搞错了,这哪里是她想把他推开的问题?

    此时屋内的气氛沉默良久,除了两个人呼吸声和互相补充的心跳声之外,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唉。

    唉——

    水清鸢想了半天的对策,只觉得自己的头好痛。

    不久后,她的手忽然抬起,穿过结实的臂弯,在他的脊背上轻轻拍抚着,就像往常一样,让他紧绷的身体变得逐渐放松下来。

    这样的安抚对鱼镜渊来说有效果,但只是一点点,他依旧没有放开手。

    水清鸢偏头轻轻靠着他,轻轻叹息后却是笑了一声,这笑声当中的放松让他有些琢磨不透,而她又紧接着打趣他:“我要是继续说下去,你这家伙是不是又要哭鼻子?”

    就像小时候那样。

    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间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鱼镜渊虽然开心,却也在心底存了一份疑虑。

    他埋头在她颈窝胡乱蹭着,乖乖回话:“不会……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你就算继续说下去,我也不会改变我的想法。”他小声念叨着,目光却落在她身后绑住头发的发带上,是之前他买给她的,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愉悦了一点。

    要是她的衣物也能是他买的就好了。

    这样一来,就好像他彻底融入了她身边的所有空间,光是这么想着,鱼镜渊就觉得心里高兴。

    水清鸢喉间一梗,自己哪里是不纠结了,是几番试探下来意识到他这个牛脾气真的是认定了这个想法,这份在意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而是多年来沉沉的积累。

    她的三言两语怕是在短时间内拨不动这座巍峨的大山。

    需要从长计议才是。

    因此,她只好先从矛盾最先开始的问题展开解释:“……行了,这就是个误会,我没有想看那些人跳舞,但是也不想看你去学什么跳舞,以后别那么冲动了,把心思都放在正事上。”

    光是他脱衣服自己都觉得辣眼睛,根本不敢想他和那些人一样光着膀子扭来扭去,这个想法绝对不能实施。

    以及他对自己的这份依赖必须要淡化下来,不管用什么方法。

    提到这件事,鱼镜渊稍稍退开一些后直视她,坚定的眉眼之中明确表示了自己的顺从:“我都听你的,我会好好修炼。”

    同时,他心中又掀起紧张的期待。

    期待她能察觉到自己对她的占有欲,从而顺藤摸瓜,找到自己爱她的证据,却又紧张地怕真的被发现后难以挽回曾经的感情。

    但不管她是什么反应,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就是……怕你脏了眼。”

    鱼镜渊心里还是有些没底,再次抱紧她之后忍不住给自己找补了一句,直到听见她应和的嘟囔声后,幽深的笑意才在唇角慢慢荡漾开。

    反正,推是推不开他了。

    昏昏欲睡的金珠珠就这样眯着一条眼睛缝,用朦胧的视线看到了鱼镜渊脸上的不怎么善良的表情,仿佛冒出了危险的苗头。

    好样的!就这么邪恶下去!

    金珠珠满意极了,放心睡觉。

    水清鸢陷入了沉思,拍拍他的脑袋:“……先打坐运功吧。”

    真都听她的还是假的?她不是很信,并且深深感觉到自己以后的任务很重。

    算了算了,明天再想这些。

    暂时想不明白的地方,她索性放下。

    “嗯!”

    鱼镜渊瞥到她耳侧翘起多出来的发丝,可能是刚刚和他折腾时被勾出来的一缕,他想也没想地便抬手抚顺。

    他的指尖带着滚烫和粗粝擦过耳廓,正是放松警惕没有注意他的时候,耳朵传来的刺激很强,水清鸢当即缩了缩肩膀往后仰:“唔。”

    这声柔软的闷哼让两个人都愣在原地。

    “错、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啊……”

    鱼镜渊听得羞赧,舌头都打着结,然而脑子里还没来得及陷入幻想,就被她狠狠拧住耳朵。

    “……以后不许乱碰我的头发!!”

    水清鸢面红耳赤,刚要打坐他就整这么一出,想把这家伙丢出门外的心思都有了。

    “我知道了,对不起。”

    他哪敢不应,不过也这样顺着她揪自己的力道,俯身靠在她的肩膀上,为了缓解这份尴尬,他还主动靠着她哼哼起来:“唔——唔——”

    这个姿势很别扭,因为他高出她不少,两人坐在同一张床上时只能尽力弓腰。

    水清鸢的脸色红了更红,最后却被他这莫名其妙的哼哼声逗笑,揪住他耳朵的手捏住了脸颊的位置:“你是老黄牛吗?哞哞哞的?”

    听见她的笑声,鱼镜渊抿唇轻笑,停下故意搞怪的声响,双臂抱住她软声道:“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心中恍惚来得突然,水清鸢都有些怔住,连忙压下心底那股怪异感,一巴掌拍他头上:“快点打坐!”

    ——

    次日一大清早,天刚蒙蒙亮时叫卖声便已经出现,四人在过道聚集,准备出发。

    “这儿还有个赌场,我们去看看吧?现在还早,人肯定不多,咱们不玩,就看一眼。”

    季山淮试探性地提问,眨眼看向几人。

    虽说赌不是个好东西,季家产业里有赌庄,却也明令禁止家中子弟频繁光顾,他更是因为自幼在剑宗求学,没有涉足过这种地方,这才想去看看。

    太史长宇微微蹙眉,犹豫道:“那种地方乌烟瘴气,没什么好看的。”

    他没去过,但有听说过许多修士因为这种“游戏”而倾家荡产。

    神山之中也有赌庄,并且客流量很大,生意更是不错,即便四大宗门有对其中上限和下限管控,可到底管不住人的贪欲。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