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邀约，不是陷阱。”
牛犇收回化身，正欲本尊踏入，忽然心有所感，转头望向殿外。
几乎同时，一道爽朗笑声从门户中传来：
“牛犇道友，既已激活信符，何不亲自前来一叙？
老友备了好茶，恭候多时了。”
话音未落，门户光华大盛，一道身影从中迈步而出。
来者一袭青衫，面容清癯，三缕长须垂胸，
手持一根碧玉柳枝，周身气息缥缈如烟，仿佛随时会融入空间消失。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
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世界生灭，看上一眼便令人头晕目眩。
正是空间魔神，杨眉。
牛犇心中微震，表面却不露分毫。
“这位可是与盘古同时代的混沌魔神，空间法则的执掌者，
此刻突然现身，绝不仅仅是为了喝茶叙旧。”
他暗自戒备着。
..........。
“不请自来，道友莫怪。”
对面，杨眉笑呵呵拱手，态度亲切得仿佛真是多年老友，
“实在是见道友激活信符，心中欢喜，
按捺不住，便顺着通道先过来了。”
牛犇不动声色地还礼：
“杨眉前辈亲临，是晚辈的荣幸。
只是不知前辈相邀所为何事........！”
“自然是你。”杨眉眨眨眼，意味深长道，
“或者说，是你身上的........变数！”
...........。
“变数？！”牛犇心脏猛地一跳。
穿越以来，他靠着金手指步步崛起，
无论功法、灵宝、修为，皆能触发增幅，堪称逆天。
他此前只当是穿越者福利，如今看来，
“这金手指的来历，恐怕远非那么简单。”
如今被杨眉一语点破，是福是祸？
........。
牛犇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平静：
“前辈可否明说，吾却不知自身有何特殊之处，又何来变数一说？”
“不必试探。”杨眉摆摆手，
随意在殿中找了处石凳坐下，将柳枝往地上一插。
柳枝落地生根，眨眼间长成一株翠绿杨柳，
垂下万千丝绦，将偏殿笼罩在独立的空间结界中。
“老朽今日来，是真心邀约，也是真心解惑。”
杨眉收敛笑容，正色道，
“牛犇，你可想知道，洪荒之外是何天地？
混沌之外又有何等风景？
盘古开天，究竟为的是什么？”
一连串问题，直指核心。
.........。
“洪荒之外？混沌之外？”
牛犇思绪翻腾。他来自蓝星，本就知晓洪荒神话的大致脉络，
可穿越后经历的种种，尤其是系统那超越常理的能力，
早已让他怀疑这世界背后另有乾坤。
杨眉的问题，仿佛一把钥匙，即将打开一扇他隐约感知却从未看清的大门。
牛犇沉默片刻，缓缓坐下：“愿闻其详。”
杨眉满意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套茶具。
他斟了两杯，推给牛犇一杯：
“先说老朽的身份。我确是空间魔神，也曾与盘古为敌。
但那是‘文明任务’，无关私仇。”
“文明任务？”牛犇接过茶杯，却不饮。
“是。”杨眉啜了口茶，娓娓道来，
“这浩瀚混沌，并非无序。
在不可知、不可测的至高维度，
存在着一个由九大十级超脱文明共同组建的‘多元宇宙文明联盟’。
联盟统治着已知的所有宇宙、所有维度、所有时空。”
“九大文明，分别是：
仙道文明、神道文明、佛道文明、神兽文明、商道文明、
器道文明、丹道文明、信仰文明、机械蒸汽文明。
每个文明都有各自的疆域、体系、晋升通道。”
“而开天三千魔神........严格来说，
我们并非自然孕育的混沌生灵，
而是九大文明为了‘收割’新生宇宙，
联手创造的‘文明兵器’。”
.......。
“九大超脱文明？联盟？
收割？文明兵器？”饶是牛犇早有心理准备，
此刻也被这颠覆性的真相冲击得心神激荡。
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骨节有些发白。
原来，
“所谓混沌魔神，所谓开天大劫，背后竟是如此冰冷而宏大的文明博弈！
那盘古........洪荒........又算什么？”
.........。
对面，杨眉不等牛犇反应继续开口道：
“每当一个宇宙有‘超脱之机’诞生，
也就是可能诞生第十个十级文明时，
联盟便会派遣三千魔神降临，
以‘阻道’为名，实则试探、削弱、并植入文明烙印，
为后续收割做准备。”
“洪荒，便是这样一个宇宙。
盘古，便是这个宇宙孕育的‘超脱之子’。”
“按照正常剧本，盘古开天，力竭身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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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魔神虽大多战死，但也成功将文明烙印植入洪荒本源。
此后联盟便可循序渐进，
通过扶持代理人（比如鸿钧）、渗透本土势力（比如佛门），
引导文明走向等方式，最终将洪荒这个‘超脱候选’转化为九大文明的附庸，
吞噬其气运，扼杀其超脱可能。”
........。
牛犇听到这里，心底已明白大半。
“原来洪荒从诞生之初，就已被盯上，
是一场注定被收割的“养殖”。
鸿钧合道，巫妖量劫，封神之战，西游之行……，
这背后是否都有那双无形的大手在推动？”
一股寒意自脊椎升起，但随即，一种明悟涌上心头——
自己的穿越，自己的系统，
恐怕正是这“正常剧本”之外的最大意外！
........。
“但盘古........留下了后手？”
“何止后手。”杨眉眼中闪过敬佩，
“盘古是我见过的，最有魄力、最擅布局的超脱之子。
他明知开天必死，却以自身陨落为代价，做了三件事。”
“第一，强行斩杀了九成以上的魔神，重创了文明烙印的完整性。”
“第二，将自身本源一分为三：
精血化巫族，元神化三清，心脏........，
据说是化作了一颗神秘本源星球。”
“而且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杨眉盯着牛犇，
“他在真灵彻底消散前，以无上神通截取了‘大道一线生机’，
炼制出了一件超脱常规的‘变数发生器’，
并将其投向了........这颗本源星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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