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蓉难得的有些紧张,自己结丹能直接借雷劫,劈的焦黑也无所谓,夫郎哪里见过这场面,还不得给吓坏了。
花蓉速度极快的把两人衣服穿好,抱着谢牧舟,转瞬就到了云雾山。
把人放下才捧着谢牧舟的脸说:“渡雷劫我没办法在你身边陪着,不然雷劫会增强,但我会在外围护着你,不用担心。”
谢牧舟抓着花蓉的手,不见紧张,笑着对花蓉说:“有妻主在,我不会怕的。”
花蓉在他脸上留下一个轻吻,站远了些,看着天上聚在一起的劫云,表情凝重。
要怎么才能不让自己夫郎受雷劫,还能最大限度的利用天雷的力量炼体呢!
没有太多的时间给她考虑,乌云之中闪过一丝亮光,一道雷直接劈了下来,花蓉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手已经挥出了一道结界,将谢牧舟护在里面。
谢牧舟已经看到冲着他落下的雷,害怕的闭上眼睛,做好了被劈的准备,可久久没有感受到疼痛,他缓慢的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道半圆的屏障,应该就是妻主之前经常说的结界,结界外面盘踞着雷闪着电光,危险又让人移不开眼。
就在他没搞清楚具体是发生什么事的时候,耳朵里传来了花蓉的声音。
“我现在要将天雷一点点引进结界里面,用天雷淬体,对日后的修炼有好处,但是受不住了就告诉我,我想别的法子帮你修炼。”
这是花蓉想到的最合适的办法,把天雷都暂时吸附在结界上,一点点的炼化,只是用的时间会久些,不过这算不得什么,她有的是时间。
这时候的花蓉已经完全忘了,她渡雷劫的时候,生怕天雷来的慢,总是忍不住飞上去接雷了。
看着要渡雷劫还笑望着自己的谢牧舟,花蓉静下心,引进去一丝微不可察的天雷,进到结界里面。
谢牧舟看着那丝如毛发的雷,愣了下神,妻主这一点点也太一点点了吧!
这样下去怕是明年也过不来这雷劫吧!他一边想着一伸手,那点儿天雷就消失不见了,只在他的掌心留下点儿微麻的触感。
“妻主,要不你还是多放进来一些吧!我也没那么脆弱的。”谢牧舟无奈的看着花蓉的方向说着。
花蓉也觉得自己是有些太过于小心了,开始增加强度,一点点的把天雷调试到谢牧舟刚好能接受的范围。
等他炼化好了,就再引进去一些。
雷云翻滚不停,像是被花蓉的做法给气到了,轰隆作响,砸下一道更粗些的雷,却一样被花蓉给盘踞在结界上。
雷云翻动的幅度更大了些,轰隆隆的连着砸下数道,像是要将结界给劈碎一般。
可结界连一丝晃动的感觉都没有,最终雷云像是认输了,劈下一道细的可怜的天雷,就消散在天空之中。
而这时候护着谢牧舟的结界,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雷球,已经看不见里面的样子。
花蓉只能用神识去看着内里的情况,小心的帮着谢牧舟炼化这些看着就很恐怖了天雷。
不知过了多久,谢牧舟终于睁开双眼,笑看着花蓉:“妻主,这就是金丹的修为吗?我觉得自己现在能一拳打十个季风。”
花蓉笑着走过去,把人拉起来:“那你可是小看自己了,季风现在的修为,你一拳能打一百个。”
还在梦里的季风,突然觉得有一丝寒意,抱紧了自己的胳膊,不知嘟囔了句什么,才又沉沉的睡去。
谢牧舟刚突破,正新鲜,御剑带着花蓉在云雾山上空飞到天边泛白,才回了谢府。
正高兴着回府上就看见了屋顶上的小黑,圆溜溜的眼珠子,左右转动着,看着就机灵的很。
“小黑怎么这时候出来了?”
谢牧舟疑惑的问着,小黑平时并不在府里待着,就算是在府上也大多数是在谢莹的房间。
花蓉已经用神识看到了小黑胸前挂着的粉荷包里有书信,她招手,小黑飞了过来,昂着脖子让花蓉把荷包里的东西取出来。
谢牧舟接过信:“是干爹让人送来的,说是赫连明好端端的突发恶疾,人眼看就要不行了,想让妻主去帮忙看看呢!”
花蓉拿出颗灵果,任由小黑将果子叼走,飞去一边,才把头凑过去一目十行的把信上的内容给看完。
“他如果是好端端的没作出什么事儿,那就是赫连渊出了事儿,去看看也行,正好也快春闱了,咱们还能在京城等着段小姐高中。”
花蓉并不看重赫连明的性命,说出的话也没什么起伏,愿意过去不过是碍于凤凌戈,信上言辞恳切,平日里对自家夫郎也很是不错。
两人去京城已经是常事了,谢家人已经习惯了,只是这次过去,两人谁也没带,骑马就赶往了京城。
出城就把马收进了灵戒空间,花蓉带着谢牧舟出现在了王府。
凤凌戈这时候正在书房里,正跟礼部尚书孙香云说话,能看出两个人的面色都不好。
“去皇家别院里照顾赫连明的人,都查过了?”
“是,那些人都是下官挑选后送去的,也放了几个眼线,都没发现赫连明有什么异常,邪门的很,人看着是突然就不行了。”
凤凌戈紧皱着眉头,现任的赫连皇上,一心想着能吞下大夏,每年都会在边境生出些事端。
赫连明虽然只是个质子,可他现在在夏国的境内,就一定要护住他的性命,不然赫连汗国一定会找理由出兵。
“吩咐太医,他身边不能离人,不管用什么法子,他的命一定要留住。”
“是”孙香云心里叫苦,可王爷的吩咐又不能不停,只能是不停的祈祷,这位赫连皇子命一定要够硬才行。
笃笃两声敲门声响起:“王爷,谢少主和花大人过来了。”
凤凌戈眼里划过一丝惊喜,站起身:“快进来。”
“见过干爹,还有孙大人?”
凤凌戈都站起来了,孙香云也跟着站了起来,明明是花蓉的上官,看起来她倒是像见了上官一样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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